&esp;&esp;佟壘:“有天早晨,我看到他糾纏童燕, 上手把他打了。”
&esp;&esp;秦疏:“我請假那天?”
&esp;&esp;佟壘:“嗯。”
&esp;&esp;他們兩個也只有那天沒一起上學, 這么一想, 還真是挺黏糊的。
&esp;&esp;佟壘有點兒高興。
&esp;&esp;秦疏之前就覺得程墨舅舅看佟壘眼神不對, 原來是早有私怨。
&esp;&esp;他看了眼童燕那邊, 打量了一眼周圍,指著一個方向,正要跟佟壘說話, 轉頭就看到他跟曬太陽的貓咪一樣,眼睛都瞇起來了,渾身透著股懶洋洋的勁兒, 他不想打擾, 干脆就沒說。
&esp;&esp;又往前走了幾步,到了一條岔路口, 秦疏拐了進去, 佟壘自然地跟在后面。
&esp;&esp;兩人不緊不慢,誰也沒提午飯的事, 大概又走了五分鐘,周圍的學生忽然少了許多。
&esp;&esp;童燕是不吃食堂的,食堂一頓飯十塊錢起步, 很大眾的價格,對她來說還是太貴了。
&esp;&esp;她常去的是一家面點鋪,這是一家老店,巨大的蒸籠寫滿了歲月的痕跡。來這邊的大多是老街坊,東西很實惠, 包子饅頭花卷,一律五角一個,可能在別人看來,這樣的食物太過簡陋,對她來說卻剛剛好。
&esp;&esp;她一般買完,會選一個學生比較少的路段,邊走邊吃,小心維護著自己的自尊。
&esp;&esp;今天的她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