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個勺子……”
&esp;&esp;小哥回神,翹起大拇指:“真是個好勺子。”
&esp;&esp;秦疏默了一瞬,“我是想問,這個勺子可以帶走嗎?我可以出錢。”
&esp;&esp;小哥一擺手:“不用,拿著做紀念吧。”
&esp;&esp;秦疏道謝,將勺子收好。
&esp;&esp;正在小哥以為事情到此為止時,就聽男生問:“這個車床單賣嗎?送貨上門嗎?”
&esp;&esp;“啊?”小哥驚訝,“不是,你要買?”
&esp;&esp;秦疏點頭,“多久能發貨?”
&esp;&esp;“你想今天收到貨都沒問題。”小哥沒想到還真開張了,立馬打包票。
&esp;&esp;他們公司今年沒出新品,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占個名額,都做好了坐冷板凳的準備。眼見著實現零突破,當即又熱情了幾分,使勁兒夸他們的產品有多好,秦疏有多么有眼光。
&esp;&esp;聽到今天就能收到貨,秦疏臉上露出了一個笑,“開單子吧。”
&esp;&esp;真是個爽快人,小哥收款入賬,之后一個電話過去,安排人送貨。
&esp;&esp;離開了這邊,秦疏又購買了一些diy會用到的原材料,這才離開。
&esp;&esp;秦疏帶著戰利品回了家,機床是和他前后腳到的。之后的時間他就一直鼓搗這個新玩具,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esp;&esp;直到窗戶上傳來雨滴敲打的聲音,抬眼一看,外面已經黑成一片。
&esp;&esp;下雨了。
&esp;&esp;佟壘沒有帶傘。
&esp;&esp;秦疏看了一眼時間,還差幾分鐘距離晚自習下課。
&esp;&esp;春雨淅淅瀝瀝,如細針牛毛,雖然不大,可早晚天氣寒涼,而佟壘畏寒。他顧不得收拾,拿起一把傘匆匆出門。
&esp;&esp;
&esp;&esp;放學了,佟壘怕把書本打濕,就沒帶書包,兩手空空地下樓。剛走到一樓,他就被穿堂的冷風凍得一哆嗦。
&esp;&esp;學生淋雨是家常便飯,佟壘卻不喜歡雨水的潮濕,會讓他產生發霉的錯覺。他將胳膊縮上去,提著領子把自己腦袋兜住,武裝完畢,邁步出了樓門。
&esp;&esp;佟壘恍惚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回頭去看,周圍都是烏泱泱的學生,在細雨中歡叫狼嚎。
&esp;&esp;佟壘也沒在意,繼續向前。
&esp;&esp;一個身影逆著人群走來,越來越近。佟壘一下子就認出那是秦疏,臉上先就帶了笑,之后小跑著過去。
&esp;&esp;王子涵下樓時看到佟壘了,他看佟壘空著手,就知道是沒帶傘。
&esp;&esp;他立馬就想追上去,只是樓梯上都是人擠人,他只能烏龜挪步。
&esp;&esp;眼看著佟壘走出教學樓,他連忙喊了一聲。
&esp;&esp;佟壘回頭了。
&esp;&esp;佟壘沒看見他。
&esp;&esp;王子涵心里說不出的失落,旁邊的朋友撞了下他的胳膊:“我勸你還是歇了這個心思吧,你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esp;&esp;王子涵不悅:“天天走的是一條道,怎么就不是一路人了?”
&esp;&esp;“你還是適合徐靜那款的,嬌嬌軟軟,小鳥依人。今天人家不是還給你送水了嗎?”朋友擠眉弄眼。
&esp;&esp;王子涵:“別瞎說,我倆早分了。”
&esp;&esp;朋友撇嘴:“你啊,是得到了的就不珍惜,得不到的想要追逐,人家真跟你好上了,轉眼就得變成徐靜第二。”
&esp;&esp;王子涵覺得不是,佟壘跟別人都不一樣。可他對待感情向來是三分鐘熱度,說什么都缺了些說服力。
&esp;&esp;最開始他確實是被佟壘的變化吸引,后來了解到他的情況后,開始對這人產生好奇。好奇就是感興趣,感興趣之后便想要更多地了解一個人。
&esp;&esp;王子涵被人追過,也追過別人,卻從來沒有一個像佟壘這樣,讓他只是聽到這個名字,就交付全部的心神。看到他,就想要靠近。
&esp;&esp;真正喜歡一個人之后,才發現曾經不過是過家家,是少年人的虛榮、攀比,將別人的尖叫和崇拜當作戰利品。
&esp;&esp;王子涵后悔了。
&esp;&esp;終于出了教學樓,他趕忙往校門口跑,然后,他看到一個男生為佟壘撐傘,是秦疏那個狼人。
&esp;&esp;路燈下,雨幕中,兩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