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陳晨助力,因為這段煙火情,就不想看到他陷入肥胖的漩渦,面對陳晨那雙險些流出口水的眼睛,他委婉拒絕:“你需要減肥,這些都不能吃。”
&esp;&esp;佟壘說的也不是假話,他和陳晨是兩個極端,佟壘之前營養不良,身高體重都跟著受影響,加之高中生需要補腦,秦疏做的都是高熱高蛋白的食物。
&esp;&esp;陳晨眼里瞬間沒有光了,讓人看著不落忍。
&esp;&esp;秦疏看佟壘想幫他,想了想道:“我認識一個老中醫,他手里有一種沖劑,治療肥胖效果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esp;&esp;如果這話是別人說,陳晨也就隨便聽聽,可現在說這話的是秦疏,有學神的光環在,陳晨沒聽就覺得靠譜,一點不猶豫地就同意了。
&esp;&esp;秦疏:“他收費很貴。”
&esp;&esp;“多少錢?”陳晨默數小金庫。
&esp;&esp;秦疏:“一個療程要十萬塊。”
&esp;&esp;陳晨聽到這個數字,頓時松了一口氣,十萬塊也就是他兩個月的零花錢,他胖乎乎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笑:“我要試試,麻煩你了。”
&esp;&esp;秦疏頷首,接下了這句謝意。
&esp;&esp;兩人說話的時候,佟壘一直保持沉默,等到陳晨離開座位,這才拉著秦疏小聲詢問:“那個中醫是怎么回事兒?靠譜不?”
&esp;&esp;現在學生發燒老師都不敢給感冒藥,就是怕出事學校擔責。秦疏膽子可真夠大的,這要是把陳晨吃出毛病來怎么辦?
&esp;&esp;“放心,絕對靠譜,收他十萬塊都便宜他了。”秦疏說完,就將桌面清好,拎起飯桶離開座位。
&esp;&esp;佟壘細品秦疏的話,越想越不對勁,等到秦疏洗完飯桶回來,抓著他就問:“你跟我說實話,那藥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esp;&esp;“什么怎么回事兒?”秦疏開始裝傻。
&esp;&esp;“你別跟我裝傻充愣的。”佟壘皺著眉頭,眼睛緊緊地盯著秦疏,“你就告訴我,那所謂的藥到底是什么東西?”
&esp;&esp;秦疏沒想到佟壘這么敏銳,也是他大意了,只能編瞎話搪塞過去。
&esp;&esp;佟壘其實還是有些不信,只是秦疏平時做人太成功,別人看他天然帶著濾鏡,這才順利糊弄過去。
&esp;&esp;這件事之后,秦疏告訴自己,以后不要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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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冬去春來,陳晨的體重降了下來,佟壘也像換了個人一樣,皮膚白了幾個度,個頭也躥了一截,加上有曾經的閱歷在,氣質十分出眾,早就不是土包子了。
&esp;&esp;教室后排的帥哥一下子從一個變成了三個。
&esp;&esp;班里好看的學生一多,下課就少不了有人過來圍觀。
&esp;&esp;大課間,秦疏去前面接熱水,回來就看到一個男生靠在教室后門跟佟壘說話。
&esp;&esp;秦疏雖然不喜社交,卻有個好腦子,只要見過的人他都有印象。他知道這個男生叫王子涵,體育特長生,還是校籃球隊的隊長。
&esp;&esp;體育課的時候,只要他上場,總有一群人圍觀,尖叫聲能把體育館的房頂掀開。
&esp;&esp;王子涵之前和他們沒什么交集,自打佟壘改頭換面后,王子涵出現的頻率明顯上升,秦疏看到這人,雷達頓時豎起來了。
&esp;&esp;王子涵此時低著頭,一只手按在佟壘的椅背上,兩人離得很近,十分親近的樣子。
&esp;&esp;“那就說定了,到時候過來玩啊。”
&esp;&esp;秦疏眸光微沉,他回到座位,將佟壘的水杯放在他的桌子上,“剛接的,加了一半涼水,可以直接喝。”
&esp;&esp;佟壘正好口渴,端起來一口氣喝了半杯,秦疏狀似不經意道:“玩什么?不如帶我一個?”
&esp;&esp;王子涵有些意外,秦疏在他們年級就是個怪咖,不社交也不娛樂,天天端著一張生人勿近的冷臉,沒想到還會主動搭話。
&esp;&esp;王子涵:“行啊,求之不得,我這周六開生日趴,下午兩點在吾悅酒店。”
&esp;&esp;秦疏:“我們會準時到。”
&esp;&esp;王子涵從秦疏的眼里看出了什么,翹起一側唇角,十分酷帥地沖佟壘眨了下眼睛:“那就這么說定了。”
&esp;&esp;王子涵走后,秦疏就埋頭筆記,佟壘看了他好幾眼,結果人就跟沒察覺一樣,特別的心無旁騖。
&esp;&esp;佟壘還是第一次見秦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