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怨他們。可是之后的日子,哪怕他們對待他和佟卓一視同仁他都受不了,更何況那三個人明顯更親近。
&esp;&esp;佟卓無法在空間上驅逐他,就從情感上下功夫。施琳和佟長宇是成年人,他們真的看不出來嗎?
&esp;&esp;別說藝術家不懂人情世故,如果真的清高,那一輩子只能在犄角旮旯里彈棉花。
&esp;&esp;佟壘穿好三件套走出來,施琳說:“挺精神,你爸訂了餐廳,就穿著這身去吧。”
&esp;&esp;佟壘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還是黑瘦的模樣,頭發也有點長了,穿上西裝顯得不倫不類。
&esp;&esp;他扯了下嘴角,十分苦惱的樣子:“可能要讓媽失望了,我最近背上有濕疹,只能穿寬松的衣服。”
&esp;&esp;施琳沒想到會這樣,看了一眼丈夫,隨即露出一個得體的笑:“你這點隨了你爸,剛來恒城定居的時候,他也起了兩年濕疹,還是后來適應了才好。”
&esp;&esp;“原來是遺傳啊,”佟壘唇角的笑容真誠了些,很親近地抱怨道,“癢死了,早知道應該多像媽媽一點的。”
&esp;&esp;施琳仔細端詳兒子,說:“小壘還是像爸爸多一點,只有眼睛像我。”
&esp;&esp;兩人都是瑞鳳眼,細窄的內雙像天然描畫的眼線,內斂有神。
&esp;&esp;佟長宇走到他們身邊,看著鏡子里的兒子,點頭表示贊同說:“小壘的五官輪廓像我,就是太瘦了,得好好補補。”
&esp;&esp;在兒子身上看到屬于自己的外貌特征,這對于父親來說是一件很驕傲的事。
&esp;&esp;三人站在一處閑話,竟然也有了幾分其樂融融的味道。
&esp;&esp;“爸,你訂了哪里的餐廳啊,需要穿正裝嗎?”佟壘狀似不經意道。
&esp;&esp;“艾麗莎,”佟長宇想到佟壘的身體情況,“起濕疹不能吃海鮮的,一會兒咱們換個地方。”
&esp;&esp;“小壘有什么想吃的嗎?”
&esp;&esp;佟壘沒謙讓,直接說了自己喜歡的:“糯米排骨吧,早就想吃了。”
&esp;&esp;佟長宇:“下次想吃跟張姐說,她做飯的手藝很不錯。”
&esp;&esp;佟壘笑笑沒說話,張阿姨的手藝確實好,只是想到飯桌上有討厭的人,再好吃的東西也是味同嚼蠟。
&esp;&esp;施琳:“長宇,要不咱們去江南小筑?”
&esp;&esp;樓下,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已經停在那里了。車上的人看到幾人,迎了過來,開口叫人:“爸,媽。”
&esp;&esp;佟卓跟兩人打過招呼,目光落在佟壘身上,“小壘怎么沒有換衣服?艾麗莎對顧客的服裝可是有要求的。”
&esp;&esp;佟壘心頭微訝,沒想到這個時候的佟卓段位這么低,不就是拉踩嘲諷嗎?當誰不會啊。
&esp;&esp;“我不太能接受法國餐,總感覺像是沒消化的胃溶物似的。”
&esp;&esp;施琳眉心微蹙,畫面感太強,她杜絕深想,拉開車門示意兒子上車:“咱們去吃江南菜。”
&esp;&esp;周六中午,是恒城私立和市一高放假的時間,不少家長過來接孩子,道路十分擁堵,車子走走停停,真皮座椅的味道沖擊著鼻腔,佟壘胃部和大腦一起發出抗議。
&esp;&esp;施琳注意到他臉色不對,“小壘是不舒服嗎?”
&esp;&esp;佟壘聲音虛弱:“皮革味道有些大。”
&esp;&esp;施琳將車窗降下一些,“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esp;&esp;佟壘聲音有些軟:“謝謝媽媽。”
&esp;&esp;施琳笑了,“這有什么,回頭將座椅換成布藝的。”
&esp;&esp;佟壘受寵若驚:“會不會太麻煩了。”
&esp;&esp;施琳溫柔地摸了摸佟壘的頭,說道:“這有什么麻煩的,只要你能舒服些就好。”
&esp;&esp;佟卓在一旁聽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沒忍住嘟囔出聲:“矯情。”雖然聲音很小,但空間就這么大,該聽到的還是聽到了。
&esp;&esp;佟壘垂下頭,掩住眼中的嘲諷,一副傷心落寞樣。
&esp;&esp;佟長宇微微皺眉,佟卓這樣子太小家子氣了。
&esp;&esp;佟壘牛刀小試,對結果還算滿意。只是他確實不舒服,此時無心欣賞,便靠在車窗上,塞上耳機,希望睡前讀物能夠拯救他。
&esp;&esp;只是樹欲止而風不靜,佟卓忽然開口道:“爸媽,你們還不知道吧,小壘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