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互不相讓,就好像他們真的是代表兩個公司在進行商業會談一樣。
&esp;&esp;這個班里有一半的學生和外國人對話無壓力,在最初的驚訝后,他們的神色都認真起來,對話全程進行了大概五分鐘。
&esp;&esp;等到兩人握手,會談結束,教室里先是一陣寂靜,隨后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esp;&esp;外教老師滿意地笑著說:“excellent!you o have shown great ngua skills and bess acun this dialogue”(太棒了!你們倆在這段對話中展示出了很棒的語言技巧和商業頭腦。)
&esp;&esp;兩人微笑道謝。
&esp;&esp;回去座位這短短的幾米距離,佟壘沒有錯過同學們的微笑和掌聲,甚至有人還在吹口哨,那是給他的。
&esp;&esp;果然是高中生,就是再早熟,也比社會人單純。不過是換了一種開局方式,事情的走向就已大相徑庭。
&esp;&esp;這一世,希望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不過,某些人,他絕對不會放過。佟壘對上程墨的目光,緩緩勾唇。
&esp;&esp;程墨登時一個激靈。他掏出手機,給佟卓發消息:“你確定土包子只是個土包子?”
&esp;&esp;等了半天,對面也沒回。程墨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也許是察覺到他的目光,佟壘抬起頭,直直地看向他,程墨被他眼里的冷意驚了一下,連忙轉頭。
&esp;&esp;轉回來后又意識到他這樣好像怕了對方一樣,用惡狠狠的目光又看了回去,結果就見佟壘埋頭寫著什么。
&esp;&esp;那感覺就好像游樂園里的大擺錘,一口氣不上不下的。
&esp;&esp;正在他要收回目光時,卻撞上了秦疏的視線。秦疏看著他,明明一臉平靜,程墨后頸的汗毛卻一下子豎了起來。
&esp;&esp;程墨注意到秦疏的一只手臂正搭在佟壘的椅背上,他機械地移開視線,剩下的半堂課也不知道怎么過的。等到下課鈴聲一響,他忙竄出教室,他得去高三找佟卓問問,他那個便宜弟弟是怎么回事,還有和秦疏是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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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天的學習結束,終于放學了。按照上輩子的習慣,平時他和佟卓住學校附近的麗水嘉園,只有周末回家住。
&esp;&esp;佟壘想,他和父母關系淡薄的根子就埋在這里。本來就沒有感情基礎,夫妻倆又總是國內外的飛來飛去,相處的時間少得可憐,能親近起來就怪了。
&esp;&esp;尤其是還有佟卓橫在他們中間。
&esp;&esp;佟卓立志繼承佟長宇的衣缽,每天都要練琴,麗水嘉園是家里為了方便佟卓特意租的,后來又多了一個他。明明他是親兒子,卻處處都像順帶的。
&esp;&esp;佟壘十分渴望得到父母的關注,上輩子,他一直在努力找補遺失十六年的親情,所以努力學習鋼琴,學習畫畫,也曾得到夫妻倆的夸贊,只是比起從小就被精心培養的佟卓,他這個草根兒子就像是個贗品。他的存在對于夫妻倆來說,就是赤裸裸地嘲笑。
&esp;&esp;平心而論,佟家在物質上沒有虧待他,相比于夏家人,他們算是負責任的父母。只是有佟卓珠玉在前,
&esp;&esp;路燈昏黃,循著記憶,佟壘往小區方向走去。
&esp;&esp;在他前面幾十米的距離,是兩個個頭相當的男生。雖然只是背影,佟壘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他的便宜哥哥,以及顧醇。
&esp;&esp;佟壘放慢腳步,本能地想要遠離那兩個人。
&esp;&esp;他和佟卓,相看兩相厭,不過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不,是仇人。
&esp;&esp;佟卓別看從小就被藝術家的清高熏陶,基因卻自帶著自私自利,十足是個表里不一的貨色,在佟家夫妻倆面前時就嘴甜會討巧,對著他時立馬換成另一副嘴臉,也只有施琳才會覺得佟卓懂事。
&esp;&esp;至于顧醇,他是高三的學長,還是奧林匹克競賽國家集訓隊成員,在高二時就已經獲得了保送名額。
&esp;&esp;對于這樣的人佟壘是佩服的,他和顧醇在高中時的交集并不多,短暫的幾面給他留下的印象都是正面的。
&esp;&esp;顧醇待人溫和,臉上總是帶著淡淡的笑,有一種不符合年齡的從容和優雅,與他說話時,目光專注,好像,好像他是對方十分重要的人。
&esp;&esp;說來可笑,顧醇十分符合佟壘想伴侶的模板,結果顧醇也不是個好東西。
&esp;&esp;他也是后來才知道,顧醇暗戀佟卓,兩人原本只是普通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