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
&esp;&esp;秦疏被他提醒,果然是素了太久,有些失控了。
&esp;&esp;愛人迎來了二次發育,秦疏擔心太早泄了元陽會有不好的影響,他本來也不會真的做什么,不過聽到衛崇這樣說,他卻故意道:“我本來就不是明君。”
&esp;&esp;衛崇搖頭:“陛下想做個明君。”
&esp;&esp;秦疏專注地看著他:“唯有如此,才能掌握話語權。”
&esp;&esp;衛崇聽聞此言,只覺得心像是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那股沖擊力讓他呼吸一滯。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讓他眼底發澀。
&esp;&esp;秦疏看著衛崇微微泛紅的眼眶,心中涌起一股憐惜,抱著他晃了晃,出口卻是調侃:“這就感動了?真好哄。”
&esp;&esp;衛崇瞪了他一眼,想要將人推開。秦疏卻將人摟得更緊了些,再次吻上衛崇的唇,這次的吻溫柔許多。
&esp;&esp;一吻結束,秦疏的下巴抵著衛崇的頭頂,發絲的柔軟觸感讓他的心也跟著柔軟。他輕輕地撫摸著衛崇的后背,動作輕柔而舒緩。
&esp;&esp;衛崇靠在秦疏的懷里,感受著他的溫度和心跳,微微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這溫暖的懷抱中。
&esp;&esp;有什么徹底不一樣了。
&esp;&esp;感情,可真是神奇啊!他知道,這個人,他這輩子都割舍不掉了。
&esp;&esp;第210章 偏執廠督的傀儡皇帝老攻25
&esp;&esp;秦疏最近的日子過得十分愜意, 歷經三年,他終于通過了考察期,明顯能夠感覺到衛崇對他態度的變化。
&esp;&esp;這種變化十分細微, 唯有他這個枕邊人才能察覺。
&esp;&esp;感情生活如魚得水, 秦疏也沒忘記搞副業。
&esp;&esp;他本身就是個責任感比較重的, 加之衛崇權力心重, 身為伴侶, 如果他只是一味歪纏,度過了熱戀期,怕是要被老婆看不起。
&esp;&esp;想要長長久久, 還是得拿出些本事來,這千古一帝的成就,他不想達成都不行了。
&esp;&esp;這個世界雖然開局比較艱難, 但原身紈绔的身份卻十分好用。正所謂亂拳打死老師傅, 首因效應、門面效應、登門檻效應交替使用,曾經為了任務所做的準備, 套用在君臣關系上竟意外地好用。
&esp;&esp;在他“任性妄為”的亂拳下, 朝臣的底線一退再退,回首再看, 國庫竟然充盈許多。
&esp;&esp;雖然很快又被撥給其他部門和地方,似乎也能期盼一下“貫朽粟陳”的勝景。
&esp;&esp;打開局面后,事情反而變得簡單起來, 左不過是將曾經順天朝那世的成果搬過來罷了。
&esp;&esp;開荒田,引良種;重教化,育人才;興科技,促發展;固邊防,通漕運。
&esp;&esp;修堤筑路, 保境安民;興修水利,潤澤蒼生;發展商貿,繁榮經濟;革新制度,勵精圖治。
&esp;&esp;秦疏用幾世的智慧和曾經輔佐許逸寧的經驗,勾畫了一幅宏偉的藍圖。
&esp;&esp;梁遠等人哪里見識過這等盛世,哪怕目前還只是存在于構想之中,也足以令人心醉神迷。
&esp;&esp;宋家涉足海貿已久,秦疏便將舅舅宋觀安排進了漕運司,擔任水路轉運副使一職,原鴻臚寺卿方守成擢升為水路轉運使,方守成為人穩重,有他督管漕運之事,正好能壓一壓宋觀的匪氣。
&esp;&esp;沂川港經過兩年的建設和使用,已經成為北方第一大港口,秦疏將目光投到了漠沱,那里的條件比沂川還要好,當初若不是為了削弱沂川王的勢力,漠沱才是首選。
&esp;&esp;消息甫一傳出,那些吃到甜頭的商人便聞風而動,尤其是在沂川建港籌資時選擇觀望的那些商戶更是積極,紛紛想要分一杯羹。
&esp;&esp;凌國大地欣欣向榮,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就在這個時候,一場危機已悄然降臨。
&esp;&esp;灃京城中,最近生病的人多了。患者出現發熱、寒戰、惡心、嘔吐的情況,正值春夏之交,起初人們只以為是普通的風寒。
&esp;&esp;隨著病情發展,有人身上開始紅腫瘙癢,有人經受不住,抓撓不止,形容十分可怖,且與患者接觸之人也出現了相同癥狀,醫館發現不對,這才上報衙門。
&esp;&esp;府尹得知京中疑似發生疫癥,第一時間派人去全城的醫館問詢,在得知情況屬實后心涼了半截。
&esp;&esp;他再不敢耽擱,呈上奏折,同時組織人手去各家各戶問詢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