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是什么?
&esp;&esp;“真是神了,到底是怎么辦到的啊。”湯小春感嘆,“天佑凌國!”
&esp;&esp;“經濟杠桿。”衛崇吐出四個字。
&esp;&esp;“什么?”湯小春沒解他的意思。
&esp;&esp;衛崇沒有解釋,忽然道:“瑯玥國被術鸮國滅了,王室全部被絞殺。”
&esp;&esp;湯小春不明所以,“怎么忽然提起這個?”
&esp;&esp;衛崇:“就挺突然的。”
&esp;&esp;湯小春不以為意:“還好吧,瑯玥國盛產美玉,被敵國覬覦也很正常,沒有術鸮國,也有術燕、術鵠。若不是距離凌國太遠,早就被我朝收入囊中。”
&esp;&esp;衛崇又撒了一些魚食,魚兒紛紛爭搶。他看著湖面,緩緩吐出一口氣:“是很正常,只不過時機太巧了。”
&esp;&esp;“什么時機?”湯小春覺得他今天有些怪,說的話云里霧里的,讓人聽不明白。
&esp;&esp;“那已經不重要了,”衛崇轉回視線,直視著他說,“如果有一種方法,能夠彌補身體損傷,你想不想試一試。”
&esp;&esp;“那些暗傷嗎?刑太醫正在給我醫治。”
&esp;&esp;刑太醫乃太醫署太醫令,若是沒有衛崇,他根本沒有機會得到這樣的醫治。
&esp;&esp;“不是。”
&esp;&esp;“那是偏方?”刑太醫是有真本事的,湯小春不覺得民間偏方能比刑太醫還厲害。
&esp;&esp;衛崇耳根有發熱的趨勢,留下一句:“回頭再說吧。”他將手中的魚食一股腦地丟進湖里,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esp;&esp;衛崇一路疾行,直到出了御花園才慢下腳步,回望過去,透過婆娑的枝條,隱約還能看到湯小春的身影,他還站在剛剛的位置,似乎正在與他對望。
&esp;&esp;衛崇腳下一轉,去了內書房。
&esp;&esp;書房里,秦疏和秦衡正在看奏折。衛崇進門,兩人便齊齊地看了過來。
&esp;&esp;也不知是不是一起生活得久了,這對半路父子越來越像,神情也是如出一轍。
&esp;&esp;秦疏眼底含笑:“忙完了?”
&esp;&esp;秦衡語氣驚喜:“阿父!”
&esp;&esp;衛崇走過去,對秦衡道:“衡兒,我有事與你父皇說。”
&esp;&esp;這就是不讓他聽的意思了。秦衡有些失落,卻又早已習慣,十分自覺地讓出位置,準備離開。
&esp;&esp;“等等。”
&esp;&esp;秦衡驚喜回頭。
&esp;&esp;衛崇指著一沓奏折道:“把這個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