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梁大人定會感念陛下恩德。梁首輔門生遍地,在朝在野,若能為陛下效力,也不失為一樁美事。大人事事以陛下為重,處處為陛下謀劃,實乃陛下之幸,天下之幸。”
&esp;&esp;秦疏輕輕敲擊著桌面,衛(wèi)崇這番謀劃,其一,將梁紅蓮遠(yuǎn)遠(yuǎn)打發(fā)了;這第二嘛,沂川王府結(jié)了這么一門有力的姻親,若安分守己便罷,一旦有染指皇權(quán)之心,正可一石二鳥。
&esp;&esp;秦疏神情高深莫測,這睚眥必報的性子,哪里是為了他而謀劃,也難為榮喜能想出這番說辭。他看著榮喜,說道:“你倒是忠心。”
&esp;&esp;榮喜聽到這句,后脊瞬間一僵,然后就聽陛下繼續(xù)道:“不錯,繼續(xù)保持。”
&esp;&esp;榮喜緩緩呼出一口氣,一顆心卻依然懸著。
&esp;&esp;“這樣,你去傳朕口諭,命陸安拿了赦令前往萬新郡,親自將湯小春帶回灃京,至于內(nèi)衛(wèi)那邊,便讓秦副統(tǒng)領(lǐng)暫代。”
&esp;&esp;榮喜恭聲應(yīng)了,后退著出了大殿。等到殿門在眼前合上,他才發(fā)現(xiàn)后背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他輕撫著心口,那里正劇烈地跳動著。
&esp;&esp;殿內(nèi),秦疏守在榻邊,看著愛人睡得臉頰紅撲撲的模樣,不期然又想到他搽的脂粉,手指輕輕摩挲,指尖只有淺淺的痕跡。
&esp;&esp;許是察覺到他的動作,睡夢中,衛(wèi)崇握住他作亂的手。秦疏輕笑,傾身一吻,有些期待他來日見到湯小春的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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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另一邊,宮宴結(jié)束后,宋觀被宮人引領(lǐng)著來到慈安殿。
&esp;&esp;宋太后早早守在殿門口翹首以盼,見到兄長的那一刻,她上下仔細(xì)打量一番,卻驚覺兄長比之從前,竟多了幾分匪氣。想來是流落孤島時不知受了多少苦楚才會如此模樣,宋太后的眼眶瞬間濕潤。
&esp;&esp;宋觀依照新學(xué)的禮儀,納頭便拜:“臣宋觀見過太后娘娘。”
&esp;&esp;宋太后微微一愣,忙伸手去扶:“你我乃是至親兄妹,兄長怎的這般見外。”
&esp;&esp;宋觀徑自起身,爽朗大笑:“說甚傻話,這哪里是見外,這是榮耀!我從未想過咱們宋家竟還有如此運道。”
&esp;&esp;宋太后見此情形,這才反應(yīng)過來,面上含笑,也學(xué)著兄長的樣子,行了個貴女福身禮:“小妹恭喜哥哥得封國公,光耀門楣。”
&esp;&esp;宋觀笑聲朗朗不停:“同喜,同喜!”
&esp;&esp;兄妹二人多年未見,自然有說不盡的話。
&esp;&esp;入了殿內(nèi),宋太后滿含關(guān)切地詢問他這些年的經(jīng)歷,宋觀也好奇外甥坐上皇位的諸多細(xì)節(jié)。
&esp;&esp;一番交談過后,宋觀便提及后位之事:“陛下竟封了個太監(jiān)做皇后,如此胡鬧,你怎的也不攔著些?”
&esp;&esp;宋太后下意識掃視殿內(nèi),宋觀見此,十分詫異:“小妹,你怕他?”
&esp;&esp;宋太后并不想承認(rèn),可又擔(dān)心兄長初入京城,不知衛(wèi)崇厲害,便說道:“兄長,此事已成定局,多說無益。”
&esp;&esp;“陛下乃天下至尊,想要什么不過一句話的事兒,怎就成了定局?”小妹向來精明,竟在這樣的大事上犯了糊涂,宋觀實在難以解,“且陛下不過弱冠之年,為何要早早過繼子嗣,過繼就算了,還下詔封了太子,這不是斷了后路嗎?”
&esp;&esp;宋太后氣悶不已:“衛(wèi)崇生得那般模樣,兄長也看到了。陛下被迷得暈頭轉(zhuǎn)向,我又能有什么辦法。”
&esp;&esp;“衛(wèi)崇確實絕色,可天下美人多不勝數(shù),盡可搜羅幾個納入宮中。失了獨寵,想要將人拉下來不過是時間問題。”宋觀身為男子,深知男人沒有不貪花好色的。他覺得外甥就是見的美人太少。
&esp;&esp;宋太后想起兒子在閩南時的頑劣,俗話說三歲看到老,對陛下來說,奇淫巧技遠(yuǎn)比女色要有吸引力,她苦笑一聲:“殿外的那幾個宮女樣貌如何兄長也看到了,陛下根本看都不看一眼。我懷疑他根本就是不喜女子,難道我這個當(dāng)娘的還要給他找男寵不成?”
&esp;&esp;“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陛下絕嗣啊。”宋觀焦躁地抓了抓頭,“那可是皇位!”
&esp;&esp;宋太后說出秦疏當(dāng)初的那番說辭:“陛下說,他在玉牒上是過繼給先帝的,便是有了子嗣,承繼的也不是王爺這一支。”
&esp;&esp;宋太后在兄長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小。“如今陛下威嚴(yán)日盛,我不是沒有勸過,可陛下不聽我的,我又能有什么辦法。”
&esp;&esp;原來在閩南時,兒子還算聽話,她不是沒想過用孝道逼迫皇帝低頭,可她直覺不能這么做,她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