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犁耙的反復耕耘,衛崇起初還咬牙忍著,只是身后之人憋著一股火, 又存了教訓的心思,他屬實有些經不住,最終服了軟。
&esp;&esp;秦疏將人牢牢地禁錮在懷里,仿若耳語般:“督主覺得我可還行?”
&esp;&esp;“快別折騰我了,你可行得很。”衛崇回身推他兩下, 示意換個姿勢。
&esp;&esp;秦疏在他肩頭嘬了一口,上面很快就浮現出一枚艷麗的印子,秦疏笑了:“之前我就想說了,這床太硬,有些費膝蓋。”
&esp;&esp;衛崇睨了他一眼:“你可閉嘴吧。”
&esp;&esp;秦疏聽話地閉嘴了,換了個姿勢,開始舉重。憑借著力量優勢,真正做到了舉重若輕,兩人對此都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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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衛崇又睡過頭了,醒來后,他看著明黃的帳頂好一會兒才起身。在衛敬賢服侍著他洗漱的時候,榮喜輕聲匯報,“陛下口諭,督主醒了不必急著處內侍省的事,他去內書房點個卯就回來陪您用膳。”
&esp;&esp;衛崇點頭,表示知道了。他本來也沒打算走,昨天本來想問政事,結果后來只顧著荒唐,把正事兒拋在了腦后。
&esp;&esp;榮喜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之前衡公子過來了一趟,說是——”
&esp;&esp;衛崇聽到這個名字,皺了下眉,“說了什么?別吞吞吐吐的。”
&esp;&esp;榮喜垂首道:“衡殿下說是要給您請安。”
&esp;&esp;衛崇想起登基大典那天發生的事兒,不由得有些頭疼。
&esp;&esp;皇上將廣平王之子留在宮中,果然有臣子以此諫言。陛下挑揀了兩個回了朱批:別人家的事少管。
&esp;&esp;許是反對的聲音多了,為此他還特意找了宗正驪王,想要直接將人記在他的名下,宗正自然不會同意更改玉碟,秦疏也不在意,命人稱呼季安公子為衡殿下。之后更是一意孤行地將人安排在了景陽殿,也就是原承輝殿,打算從事實上坐實他的身份。
&esp;&esp;衛崇是真的有些搞不明白秦疏的路數,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說服季安公子聽話的:“衡殿下最近都在做什么?”
&esp;&esp;榮喜面色有些古怪:“衡殿下十分濡慕皇上,皇上閑暇時會帶著他騎馬、泛舟、打鳥、釣魚、下廚……”
&esp;&esp;衛崇無語:這是大紈绔要帶出個小紈绔嗎?還有下廚是什么鬼?
&esp;&esp;衛崇自然不可能接受秦衡的請安,只是他剛才內殿出來,就瞥見了殿外站著的小小身影,一段時間沒見,秦衡明顯比之前康健了,雖然還是有些瘦弱,面色卻紅潤不少。
&esp;&esp;對上他的目光,秦衡不等人通報,顛顛地就跑了進來,像模像樣地行了一禮后,“阿父最近在忙什么,衡兒都想您了。”
&esp;&esp;衛崇:“……”這熟悉的味道,該說不愧都是姓秦的嗎?
&esp;&esp;衛崇給尚在震驚中的榮喜使了個眼色,榮喜終于回神,招呼著殿中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
&esp;&esp;衛崇沉默片刻,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緩緩說道:“殿下聰慧,當是明白,若想要承繼大統,需與微臣劃清界限才是。皇上的玩笑之語還是勿要當真的好。”
&esp;&esp;秦衡眨了眨眼睛,一臉天真地說:“阿父是不喜衡兒嗎?”
&esp;&esp;衛崇目光銳利地盯著秦衡,暗察司名聲在外,便是經年的老臣也要避其鋒芒,眼前這位小殿下卻不閃不避,衛崇愈發覺得他不是一般孩子,“衡殿下,皇上若是中意于你,微臣不會阻攔,殿下也不必委屈了自己。”也不必將我架在火上。
&esp;&esp;秦衡咬了咬嘴唇,低下頭,小聲說道:“阿父,衡兒待您的心與父皇一般,您為何這般不信衡兒?”
&esp;&esp;衛崇冷笑一聲,不過一介黃口小兒,還妄想騙過他,衛崇正想說些什么,只見秦衡一個滑跪,伸手就抱著了衛崇的腿,仰著小臉說:“阿父,衡兒會乖會聽話,您別不要衡兒。”
&esp;&esp;衛崇:“……”你這樣廣平王知道嗎?
&esp;&esp;“呦,你們父子倆在玩什么呢?”秦疏進門就看到這一幕,上前一把將秦衡提溜起來,給他一個適可而止的眼神,將人隨手往旁邊一放,隨即挨著衛崇坐了。
&esp;&esp;秦衡有些不滿,他來到這里也有一段時間了,好不容易逮住機會與阿父親近親近,還被打斷了,他爹回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esp;&esp;衛崇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朝會結束了?”不會真點個卯就回來了吧。
&esp;&esp;“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