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榮喜聽到里面聲音不對,在外面叫了兩聲督主,沒有得到回應,又細細聽了一回,確定聲音確實不對,他不再猶豫,推開房門,見到的就是督主強迫皇儲,儲君唇瓣染血,羞憤落淚的一幕。
&esp;&esp;榮喜再沒想到還會見到這個,慌忙退了出去,定了定神,又吩咐值夜的人遠著些,只自己牢牢地守著房門。
&esp;&esp;秦疏被衛崇沒頭沒腦地親了一回,陡然意識到那藥究竟是什么了。
&esp;&esp;資料上明明是說原身給衛崇下毒,原來竟是春藥嗎?
&esp;&esp;那當初,兩人有沒有——
&esp;&esp;這個念頭甫一冒出,秦疏心底就仿若點起一叢暗火,唯有徹底將人占有才能紓解。
&esp;&esp;“督主,讓小王來幫你。”
&esp;&esp;秦疏聲音輕柔,帶著衛崇墜入了一場旖旎的迷夢。
&esp;&esp;行過兩回,衛崇混沌的大腦終于有了清醒的意思,他知道世子荒唐,卻沒想到竟然荒唐到這種程度。
&esp;&esp;回想此前種種情狀,衛崇揚手就是一巴掌過去。
&esp;&esp;秦疏沒防備,被打得一蒙。歷經幾個世界,愛人哪次不是一顆心撲在他的身上,對他從來只有迷戀,挨巴掌還是頭一回。
&esp;&esp;秦疏見他明明發絲凌亂,躺在自己身下,卻依然仿若高踞著俯視一般的眼神,想要說些什么,最后只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自我寬慰:打是親,罵是愛。
&esp;&esp;也許是秦疏的目光太過震驚,原本底氣十足的衛崇竟然少見地閃過心虛,唇瓣下意識地抿緊,那一抹殷紅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猶如熟透的櫻桃,引人采擷。
&esp;&esp;秦疏低頭,噙住那兩片殷紅,不容拒絕地親吻著,衛崇不知出于什么心,竟然也沒有拒絕。
&esp;&esp;寬大的手掌沿著衛崇的身軀緩緩游走,所到之處燃起簇簇火苗。衛崇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那胸膛的起伏如同洶涌的海浪。
&esp;&esp;秦疏終于放過可憐的唇瓣,俯身下去,親吻著衛崇的脖頸,如同細密的雨點,紛紛灑落。
&esp;&esp;衛崇忍不住輕哼出聲,那聲音似痛苦又似歡愉,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撩人。秦疏受到這聲音的鼓舞,動作愈發大膽起來。
&esp;&esp;兩人的身軀緊密相貼,汗水交織,仿佛要將彼此融入骨血之中。每一次的律動都帶著無盡的渴望與深情,燭光跳動,映照著一室靡亂。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激烈的纏綿才徹底平息,只留下滿室的曖昧氣息。
&esp;&esp;
&esp;&esp;翌日,秦疏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他也沒有著急起身,打開app咨詢。
&esp;&esp;很快,鬼服就給出了回應:尊敬的轉生指大人您好,通過評估,秦疏睿背后勢力復雜,不利于任務執行,是以在進入該世界時,為您分配了更合適的身份,接下來您需要以秦疏衡的身份執行任務,如有疑異,可報錯。
&esp;&esp;睡都睡了,還報什么錯?
&esp;&esp;使用源世界的身體,身份都是固定的。只是地府在經歷了幾輪任務后,發現捏造一個新的身份會給源世界考古帶來隱患,便限制使用了,好在這副身體還算出色。
&esp;&esp;驛站的另一處房間,榮喜躬身匯報:“督主,查過了,茶水并無不妥。”
&esp;&esp;衛崇抬眼看他,輕聲重復:“沒有不妥!”
&esp;&esp;榮喜吞了吞口水,姿態愈發恭謹:“是。”
&esp;&esp;衛崇輕笑出聲,榮喜意外抬頭,見到督主臉上的神情打了個哆嗦,督主明顯不高興,看來,有人要倒霉了。
&esp;&esp;衛崇垂眸半晌:“那茶水還有剩嗎?”
&esp;&esp;“有的。”
&esp;&esp;“給世子送去。”
&esp;&esp;榮喜應了,猜到昨夜應該并非他想的那般,如此便是他的失職了,好在督主并未怪罪。
&esp;&esp;榮喜又覷了一眼督主面色,微腫的唇瓣殷紅如血,讓他不敢細看,在督主注意前垂下眸子,小心翼翼地詢問:“督主可要用膳?”
&esp;&esp;“嗯,傳吧。”
&esp;&esp;不一刻,膳食便已擺好,衛崇見到桌上的菜色,無一不清淡,他沒說什么,坐下享用。
&esp;&esp;動作間,里衣蹭到胸口,衛崇微微蹙眉。
&esp;&esp;果然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