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路上,車載電話響起,是昨天的那位彭警官,三聲過后,自動接聽:“秦先生您好,我是昨天的民警彭景光,現在方便嗎,請來一趟派出所。”
&esp;&esp;“彭警官您好,我這邊暫時走不開,巫衡一直睡到現在沒醒,我和我愛人正帶他去醫(yī)院。”
&esp;&esp;聽秦疏說要帶巫衡去醫(yī)院,彭景光便道:“這樣,你們去三院,那里是我們的合作單位,我這邊也過去,咱們在醫(yī)院會合,正好采集一下那孩子的個人信息,免得他趁人不注意又跑了。”
&esp;&esp;秦疏直覺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在掛斷電話之前,他詢問道:“如果確定這孩子沒有父母,那警方會怎么安頓他?”
&esp;&esp;“我們會盡力尋找孩子的其他監(jiān)護人,如果確定沒有親人,會移交給民政部門,按慣例他們會將孩子送去福利機構,并尋找合適的領養(yǎng)家庭。”
&esp;&esp;秦疏:“好的,我知道了。”
&esp;&esp;彭景光將查到的信息簡單跟他們交代了一下。
&esp;&esp;原來巫衡當初在嵐衢的醫(yī)院醒來后,趁醫(yī)護人員不注意,偷偷地跑了出去。
&esp;&esp;醫(yī)院報了警,只是警方手里掌握的信息太少,最后還是沒有發(fā)現他的行蹤。因為沒有收到報兒童走失的案件,那邊警力有限,便將此案擱置了。
&esp;&esp;彭景光在和兄弟單位溝通的時候簡直驚掉下巴,以前一直聽過一個詞兒——多智近妖,他現在特別好奇這個叫巫衡的孩子到底是怎么跑來衡祁的。
&esp;&esp;夏文洋他看著裹在被子里的巫衡,忽然道:“這么大的小孩兒其實是最好玩的時候。”
&esp;&esp;秦疏眉目一動:“你想養(yǎng)?”
&esp;&esp;夏文洋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esp;&esp;這個孩子出現得太蹊蹺了,如果說上次是意外,那么誰能告訴他,一個三歲的孩子如何避過監(jiān)控不被發(fā)現。嵐衢到衡祁飛機都要飛兩個多小時,一個三頭身的小朋友是怎么跨越這2000多公里的距離的?
&esp;&esp;成年人做決定時總喜歡各種衡量,但秦疏看得出來,如果沒有那么多違和的地方,洋洋估計真的會收留這個送上門兒的孩子。
&esp;&esp;彭警官要比他們還快一些,他們到的時候,對方已經等在那里了。
&esp;&esp;彭警官帶著他們走了特殊通道,各種檢查一路做下來,最后得出結論:啥事兒沒有,身體健康著呢,就是太累,睡著了。
&esp;&esp;彭景光守了兩個小時,結果巫衡睡得死沉,壓根兒沒有要醒的意思。他現在不比小年輕,昨天就值了夜班兒,這又熬了一上午,精神有點支撐不住,跟護士交代一聲,讓她們多多留意,就找了一張空床睡下了。
&esp;&esp;秦疏和夏文洋也采了血樣兒,和巫衡的做dna對比,秦疏多掏了一筆加急費,下午就能出結果。
&esp;&esp;反正沒事,兩人便待在醫(yī)院里,絮絮低語,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esp;&esp;彭景光醒來的時候,看到兩人守在病房里還有些意外,“你們沒走啊?”
&esp;&esp;夏文洋:“您昨晚不說了嗎?這孩子是奔著我們來的,總要看到他醒來才安心。”
&esp;&esp;“該說不說,這孩子和秦先生長得確實像。”似是覺得自己的話容易引起誤會,就又補了一句,“輪廓像秦先生,眼睛像你。”
&esp;&esp;彭警官的這句話,讓他想起了幼時和桃姐去探望鄰居家小寶寶時的經歷,當時桃姐就是這么夸那家小嬰兒的。
&esp;&esp;夏文洋覺得有些別扭,便解釋了一句:“我和他都去做了dna,再過半個小時就能出結果了。”
&esp;&esp;彭景光玩笑一句:“哎呀,這個我們是不報的。”
&esp;&esp;秦疏:“本來就是我們的個人行為。”
&esp;&esp;彭景光只覺得這個年輕人過分嚴謹了,他知道同性情侶的不易,便說:“巫衡精致的跟年畫娃娃一樣,養(yǎng)胖乎點,不定多招人喜歡,三四歲的年紀,說記事兒記得也不太清晰,只要真心待他,不怕養(yǎng)不熟,像他這樣條件的孩子,多的是家庭想要領養(yǎng),你們不必有負擔。”
&esp;&esp;夏文洋將巫衡身上的諸多疑點說了出來。
&esp;&esp;彭景光聽完后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我不能保證這種情況一定沒有,但可能性微乎其微,天眼遍布,咱們也不是吃素的。”
&esp;&esp;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秦疏他們要去取報告,譚景光也跟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