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香將幾個年輕人帶到特色民俗店,夏文洋環視一周,果斷將手伸向了女裝。
&esp;&esp;負責的阿姊見此正要阻止,只見眼前的漂亮青年垂首淺笑,本就不豐銳的面部線條,頓時多了幾分雌雄莫辨的柔美。
&esp;&esp;阿姊不好意思地笑笑,“原來是阿妹啊,”她打量著眼前的姑娘,“阿妹好高挑啊。”
&esp;&esp;夏文洋抿唇一笑:“家族遺傳,我們家人個子都高。”
&esp;&esp;秦疏已經換好了衣服出來,聽到兩人的對話,心下好笑:洋洋又在騙人了。
&esp;&esp;夏文洋看到穿著巫閬族服飾的男朋友,眼前一亮,“果然人長得帥,穿什么都好看。”
&esp;&esp;秦疏被他當著別人的面夸贊,有些不好意思,轉移話題道:“跟我仔細說說,你們家還有哪些高個子。”
&esp;&esp;夏文洋將他從頭打量到腳,嗔怪道:“你說呢?還能有誰?”
&esp;&esp;阿姊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幾個來回,面上是了然的笑。秦疏被看得不好意思,“挑好衣服了嗎?活動快要開始了。”
&esp;&esp;其實,距離活動開場還有半個小時,夏文洋也不戳破,抱起衣服往里面走去。阿姊想要過去幫忙,被秦疏攔下了,他眉眼淺淡,說:“不必勞煩,我去就好。”
&esp;&esp;夏文洋將頭從領口鉆出來,聽到身后的動靜,說:“麻煩幫我系一下腰帶。”
&esp;&esp;一只手伸到架子上,取過巴掌寬的腰封,那手夏文洋再熟悉不過,扭頭看著秦疏,眉峰微挑:“你怎么進來了?”
&esp;&esp;目光往他手上一掃:“這個你會嗎?”這個想要系得好看牢靠,還是需要一些技巧的。
&esp;&esp;秦疏手拿腰帶,一環一拉,也沒見如何動作,就已經將腰帶綁好了,綁結嚴整美觀,夏文洋沒想到他連這個也會。
&esp;&esp;秦疏拿起其他佩飾繼續幫他穿戴,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說:“只要是人會的,我都可以會。”
&esp;&esp;夏文洋沖他拋了個媚眼,夾著嗓子道:“阿哥今天好不謙虛呢。”
&esp;&esp;“在你面前,我謙虛來做什么?”每一個戀愛中的人,都希望自己在戀人眼中是完美無缺的,秦疏也是人,自然不能免俗。
&esp;&esp;夏文洋手指搭上秦疏的胸口,一路向下,堪堪停在腰間,輕勾了一下他腰間的銀鈴,叮鈴兩聲脆響。
&esp;&esp;此時的夏文洋一身異域風情,眼神惑人,漂亮得過分,秦疏喉結滾動,然后就聽眼前人道:“我很期待阿哥今天的表現。”
&esp;&esp;所謂竹椅舞,其實是模仿巫閬族青年男女迎親時的場景。男子結親,身背竹椅,去女家迎娶阿妹,接到人后,新娘坐在新郎背著的竹椅上,全程腳不沾地,直至抵達新居。
&esp;&esp;祭祀之后,就迎來了重頭戲,一場求偶舞即將拉開序幕。當地的一對青年男女先上前演示了一遍,有專業的主持人在一邊講解要領。既然是舞,就少不了跳躍的動作,背上綁著一把椅子,椅子上還坐著個人,這樣負重跳舞考驗的不只是體力。
&esp;&esp;舞蹈動作大開大合,并不繁復,自帶一種粗獷美感。兩人演示過后,就有當地的青年男女紛紛上前,將場子炒熱。
&esp;&esp;秦疏運動神經好是天生的,看過兩遍,便已經能夠將動作復刻下來。夏文洋雖然不是專業學這個的,可他直播時可沒少蹦跶,掌握要領自然也不在話下。
&esp;&esp;兩人眼神一對,也跟著下場了。
&esp;&esp;秦疏背著長背竹椅,踏著鼓點圍著夏文洋蹦跳、旋轉。夏文洋腳下踩著女步,每當秦疏要與他兩兩相對時,便轉向反方向,做足了拒絕的姿態,如此幾次三番,兩人終于變成了面對面。
&esp;&esp;兩兩相望,夏文洋抬手,秦疏伸臂,輕巧地抱著人半轉,反手將人放置在了身后的竹椅上,夏文洋的裙角在空氣中揚起半弧,又飄然撒落,說不出的飄然優美。
&esp;&esp;兩人駕輕就熟的動作引來圍觀者的一片喝彩。他們身穿巫閬族的服飾,跳著求偶舞,舞步嫻熟,眼神拉絲,男俊“女”靚,在眾多的舞者中也是最出色的一對兒,不知底細的還以為他們是土生土長的一對小情侶,哪里能看出他們只是游客呢?
&esp;&esp;舞蹈仍在繼續,起伏的視線中,夏文洋看到了喝彩的人群,看到了沖著他們舉起的相機,頭頂無人機發出轟鳴,幾乎是圍著兩人盤旋……這些卻又都一一遠去。最后留在他腦海里的只有秦疏,是秦疏在眾目睽睽之下,為他跳的這支求偶舞。
&esp;&esp;他坐在秦疏背上,明明看不到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