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被刺激得身體后撤,夏文洋再度貼了上去,含住秦疏的唇瓣,眸中帶著水光,沒人能抗拒這樣的誘惑,至少秦疏不能,他手掌上移,托住對方的后頸,加深了這個吻。
&esp;&esp;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動作間,睡衣竄動,手掌貼上光滑的肌膚,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上描畫,如君主巡視自己的領(lǐng)地。
&esp;&esp;燈光昏黃,暈出的光圈映入眸底,攪動著混亂的情絲。夏文洋的喉間發(fā)出細弱的嗚咽,像是被掐住后頸的奶貓,喚醒了秦疏的智。
&esp;&esp;他的眼睛漸漸恢復(fù)清明,當(dāng)看清懷中人的模樣時,趕忙移開了視線,緩緩平復(fù)著呼吸,剛剛,他失控了。
&esp;&esp;夏文洋卻不想就這樣結(jié)束,他環(huán)上秦疏的脖頸,再度纏了上去。
&esp;&esp;秦疏將人扣在懷里,“別鬧,明早還要去車站?!?
&esp;&esp;“我就是要鬧。”夏文洋察覺到秦疏氣息不穩(wěn),語帶誘惑道:“哥哥,我身體很好的?!?
&esp;&esp;秦疏真想做什么,夏文洋根本毫無抵抗力。同樣,他若是不想繼續(xù),夏文洋再撲騰也沒用。身體很好的夏文洋楞是被身體更好的秦疏壓制的什么小動作都搞不成,直至心頭的渴望被壓制到奄奄一息。
&esp;&esp;他推了一下秦疏:“心火已死,放開吧?!?
&esp;&esp;秦疏聽他聲音蔫噠噠的,在這個時候叫停確實挺不人道的??梢膊荒苡芍男宰雍鷣?,干巴巴地勸說:“欲壑難填,要學(xué)會控制?!?
&esp;&esp;夏文洋一聽就不樂意了:“是啊,您是柳下惠,就我特饑渴,千里送菊花,結(jié)果您還看不上眼?!?
&esp;&esp;“哎呀,你干嘛打我屁股?”
&esp;&esp;“看你還胡說。”秦疏無奈道。
&esp;&esp;年輕的身體經(jīng)不起撩撥,他也忍得很辛苦的,明明是為了對方好,還要落一通埋怨,這種感覺,就還挺特別的。
&esp;&esp;夏文洋有些委屈:“我明天就走了?!?
&esp;&esp;“我知道?!?
&esp;&esp;夏文洋不滿:“我明天要走,心里難受得要死,你一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
&esp;&esp;秦疏又將人撈回懷里,“我舍不得你,那你會留下來嗎?”
&esp;&esp;夏文洋沉默:“……還得賺錢呢?!?
&esp;&esp;其實,他動過勸秦疏去沐湘的念頭,只是秦疏的家在這里,600多平的豪宅,大到不可思議。他租的小區(qū)相比這里就跟貧民窟似的,他根本就開不了口。
&esp;&esp;夏文洋不知道,秦疏不是沒有想過去沐湘。他只有自己一個人,工作也很自由,天南海北,在哪兒定居都可以。
&esp;&esp;只是,這話現(xiàn)在提還為時過早,他需要給對方一個緩沖的時間來沉淀。
&esp;&esp;秦疏被夏文洋漂亮的外表吸引,喜愛對方的熱情和純粹,洋洋來衡祁的時候,一腔熱忱。兩人這幾天幾乎從早到晚黏在一起,自然無心去想其他。
&esp;&esp;可是夏文洋太年輕,秦疏擔(dān)心對方只是一時情熱,擔(dān)心最后會以悲劇收場。他需要用時間來穩(wěn)定這段感情,讓對方能夠?qū)λ南矚g持續(xù)下去。
&esp;&esp;秦疏將自己的心意一點一點說給他聽,說他的擔(dān)憂,他的期望。明明是最平實不過的言語,夏文洋卻仿佛聽到了最最動聽的情話。只因,對方的未來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