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瞇地任憑他們調侃,神情悠然得很,等他們說盡興了,這才道:“我就是去和秦哥談談工作。”
&esp;&esp;“對對對,談工作,順便調情。”
&esp;&esp;崔又凡敏銳一些,“你是想把大神忽悠過來?他能答應嗎?”
&esp;&esp;“什么忽悠,就不能是sivan以情動人啊。”這次說話的是王振東,他可太希望見到這樣的局面了,似乎都能預見到自己秒殺菲林的那天。
&esp;&esp;夏文洋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就又點開一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esp;&esp;耳邊是同伴們的驚嘆和贊美,夏文洋卻在想秦疏。秦疏是否會答應,現在還說不好,但他敢肯定的是,一旦答應,秦疏就是做好了接受他的打算。
&esp;&esp;想到這里,夏文洋就有些期待。
&esp;&esp;他想快些前往衡祁市。
&esp;&esp;
&esp;&esp;時隔多日,van有引力又上傳了新作品,譚壯雖然剪輯學得一塌糊涂,在宣傳方面卻是一把好手。
&esp;&esp;今天發個照片,明天發個花絮,早就將觀眾的期待值拉滿了,一經上架,便在實時熱榜上占據了一席之地。
&esp;&esp;順著熱榜摸過來的新觀眾看了一集不過癮,《錯愛》順成章地被翻牌,原本已經飽和的播放量,又迎來了第二春。
&esp;&esp;《錯愛》的播放量沖上了700萬,有效播放也有500多萬。這是什么概念呢,就算要分給洋蔥平臺一半,他們入賬還有70萬。而它的所有成本加起來將將五萬,算上前期投入,也不到10萬,這波,真的是賺大發了。
&esp;&esp;夏文洋可太高興了,他給秦疏打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分享這個好消息,“秦哥,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們下個月就得張嘴喝風了。”
&esp;&esp;其實沒有他說得這么夸張,如果沒有《錯愛》的熱度,他的整體節奏會慢下來,不會這么著急地拍新劇。夏文洋有信心不會成為90的失敗者中的一員,經過沉淀和經營,也許會等來小爆的機會,但更多的可能是賺個辛苦錢。
&esp;&esp;秦疏只在最開始說了一個“喂”,之后就聽夏文洋像一只快樂的小鳥一樣,歡快地跟他分享喜悅。甚至不需要他搭話,他只要做一個忠實的聽眾就可以了。
&esp;&esp;咕嚕掛在了窗紗上,原來是窗紗外面有只蒼蠅正趴伏在那里。它用爪子尖兒緊緊巴著窗紗,貓眼跟著蒼蠅轉來轉去,逮到時機就要撲騰兩下。
&esp;&esp;真歡實啊。
&esp;&esp;咕嚕是個特別的存在,它的出現完全不在秦疏的預期,卻以一種不容忽視的熱鬧入侵他的生活,如今,咕嚕不只是秦疏的寵物,還是他的家人。
&esp;&esp;夏文洋也很特別的,秦疏想,不是因為他話多,而是他明明話那么多,秦疏卻不覺得厭煩。
&esp;&esp;“這是喜歡嗎?”秦疏問自己,“是的吧。”
&esp;&esp;秦疏比想象中更輕易地接受了。在他原本的人生規劃中,三十歲結婚生子,六十歲時三世同堂,若是在臨終前,能夠看到重孫就更圓滿了。
&esp;&esp;聽筒里的聲音,讓他又想起那個令人羞恥的夢境,胸腔里在劇烈地跳動,聲音大到有片刻失聰。他趕忙掐住跑馬的念頭,夏文洋還在對面聽著呢,他這樣不夠尊重。
&esp;&esp;“秦哥,你國慶要出去玩嗎?”夏文洋還不知道,手機的另一邊,秦疏已經做好了迎接意外的覺悟,他還在小心翼翼地等待著,就連呼吸也變得緩慢起來,生怕錯漏一點兒聲音。
&esp;&esp;秦疏不答反問:“要過來嗎?”
&esp;&esp;夏文洋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嘴角,聲音中的喜意卻是壓不下去的,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回道:“要去。”
&esp;&esp;“嗯,來吧。”
&esp;&esp;意外再次降臨,但如果將之納入計劃里,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秦疏如是想到。
&esp;&esp;結束通話,夏文洋走到外面,明媚的秋光下,他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笑得燦爛。
&esp;&esp;來往的人看到,似乎也被他周身的喜悅影響到,笑容不由自主地爬到臉上。
&esp;&esp;直到有兩個小伙子過來要聯系方式,夏文洋這才反應過來,他還穿著女裝。
&esp;&esp;夏文洋在新劇里的形象,穿著一襲白色長裙,戴著黑長直的假發,這樣的裝扮,在密室里自帶驚悚效果,如今站在陽光下,卻只讓人覺得清純可人。
&esp;&esp;“不好意思。”夏文洋拒絕后,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