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秦疏回了句:“晚安。”
&esp;&esp;“叮咚~”手機收到短信,是票務系統(tǒng)發(fā)過來的改簽通知,秦疏看了一眼,徹底將手機丟開手,撒謊果然麻煩。從沐湘到衡祁只需要五個小時,他真是昏了頭,才會坐晚上的車回去。
&esp;&esp;到家都得后半夜了,作息都亂了套了。
&esp;&esp;就在這時,對面的大廈燈光熄滅。大廈每晚十一點準時關燈,而他日常的休息時間是十點之前。
&esp;&esp;原來,作息已經(jīng)亂了套了啊。
&esp;&esp;秦疏睡了,夏文洋卻正在忙碌。臨別,他想送給秦疏一樣禮物。
&esp;&esp;影視城的租金很貴,而且就算是排號也很難輪上,根本不在他的選擇范圍內(nèi)。
&esp;&esp;雖然《錯愛》的回報率已經(jīng)高到離譜,但是根據(jù)洋蔥平臺的規(guī)定,錢要下個月才能提出來,他現(xiàn)在還是窮得叮當響。所以他這次是借用了郊外的高爾夫球場,既然免費,肯定是有條件的,他們會在片尾特別鳴謝,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esp;&esp;“van有引力”剛起步,對方也是看好他們,這才劃出一塊地方,同意他們過去拍攝,卻是不好改時間的。
&esp;&esp;而且,他也必須得維持住熱度,只有這樣,他才有和秦疏繼續(xù)聯(lián)系的可能。
&esp;&esp;秦疏是明天晚上八點多的車,夏文洋算了算時間,明天催催小白,應該可以趕過去。
&esp;&esp;高爾夫球場有廣袤的草坪,有裝修豪華的休息大廳,他們要在這邊拍攝的是一場舞會。當然,他們這邊小貓兩三只,根本就湊不齊舞會的人數(shù)。
&esp;&esp;夏文洋本著能省則省,以及不用白不用的原則,早就跟球場的負責人商量好了,要借用他們的部分服務生和球童,當天過去休閑的人也可以過來客串,就當玩了。至于有什么瑕疵,就靠后期彌補了。很多國際大制作、大場景還免不了復制粘貼呢。
&esp;&esp;夏文洋熬了半夜給秦疏做禮物,第二天又起了個大早,前往郊區(qū)緊鑼密鼓地拍攝。終于,壓著夕陽的最后一點余暉,他們拍完了。
&esp;&esp;高爾夫是有錢人的消遣,環(huán)境自然很好,距離車站也就所當然地遠,兩者一南一北,幾乎貫穿了整個城市。
&esp;&esp;夏文洋匆忙換了衣服,然后就開車直奔車站。結果天公不作美,車子在半路拋錨了。他這車是一輛翻新的泡水車,買的時候圖便宜,車販子信誓旦旦,還給保修兩年。一直以來也都好好的,沒想到在這么關鍵的時候掉鏈子,夏文洋砸了下方向盤:“果然便宜沒好貨。”
&esp;&esp;他打電話給了拖車公司,然后用軟件打了一輛網(wǎng)約車,沒別的,還是圖便宜。
&esp;&esp;車子距離他不到兩公里,三分鐘就到了。車主是個挺正常的中年人,然而就是這么一個看起來穩(wěn)重可靠的老司機,他特么竟然是個路怒患者。
&esp;&esp;匯入主路的時候,車子和另一輛紅色轎車發(fā)生刮蹭,明明是他這邊司機的錯,結果這人下去就拍紅車司機的窗戶,嘴里還罵罵咧咧,對面是個女司機,看他這架勢車窗都沒敢降。
&esp;&esp;這大哥竟然直接開了車門,把人從駕駛座上拽了下來,掐著人后脖頸就往刮蹭的地方懟。
&esp;&esp;這操作把夏文洋看得一愣一愣的,真是煞筆,本來走保險就完了,他這么一弄,妥妥的尋釁滋事啊。
&esp;&esp;他就是想去送個站,怎么就這么難呢?
&esp;&esp;夏文洋都想直接走人了,可他也不能看著女司機挨欺負,趕忙下車。
&esp;&esp;
&esp;&esp;等到夏文洋做了筆錄,都已經(jīng)過了七點半了。此時正是第二波晚高峰,沐湘市是一個沒有地鐵的城市,這個時間,他想要順利趕到車站很難。
&esp;&esp;總是要試一試的。
&esp;&esp;夏文洋吸取教訓,這次坐的是出租,只是才行駛了不到十分鐘,路就開始堵了。
&esp;&esp;他看著軟件上密密麻麻的紅,心里有些絕望,把那個煞筆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付費下車,在路邊掃了一輛共享單車。
&esp;&esp;晚風呼呼地吹,帶著城市的喧鬧,夏文洋雙腳都快化作齒輪的一部分,蹬出了火氣,心里的熱度卻在一點點地變涼。
&esp;&esp;到了車站,他連車子也來不及還,路邊一放就往車站里面跑。
&esp;&esp;跑進大廳,夏文洋奔到安檢口,眼睛四處尋覓著,并沒有他想要送別的那個。
&esp;&esp;甜美的播音女聲響起,聽清播放的內(nèi)容,夏文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