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判!】
&esp;&esp;幾乎是最后一個字剛剛消失, 秦疏就感覺到一股極致的拉扯感,在意識被封印的那一刻,秦疏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沒了記憶和晴雨表, 他還能認出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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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疏將剪輯好的視頻保存,發送,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頸,之后習慣性地點開洋蔥app,關注一下上一期的播放量和客戶反饋。
&esp;&esp;他早就在圈子里打出了口碑, 現在還有網友專門檢索后期,就為了看他制作的東西,一個幕后工作者能干到他這份兒上已經算是行業頂尖了,朋友就曾勸過他,如果他不接活,自己單干,絕對的行業天花板。
&esp;&esp;秦疏并不否認這一點,但他卻從未動過這個心思,因為他是個社恐,只想待在舒適圈里,最好待到地老天荒。
&esp;&esp;如果是獨立作業,就需要自己接洽廣告商,只是想想退堂鼓就敲得咣咣響。
&esp;&esp;秦疏入行比較早,本人也比較有天賦,除了開始那兩個月艱難點,后來再接活就已經是四位數起步了。
&esp;&esp;企鵝收到新消息,客戶對成品很滿意,秦疏略過那一大堆的漂亮話,查收尾款。
&esp;&esp;這個月還未過半,他就有五萬入賬,績效完成,剩下半個月他打算給自己放假,之前給一個旅游博主制作了一個短視頻,里面的景色不錯,眼下這個月份那邊也清靜,可以考慮過去休閑一下。
&esp;&esp;秦疏推了兩個熟人的單子,將其余私信設置成一鍵已讀,正在他想要退出軟件時,界面顯示有新消息進來。
&esp;&esp;秦疏剛想叉掉,咕嚕在書架上伸了個懶腰,啪嘰掉了下來,碰倒了水杯,砸在了鍵盤上。
&esp;&esp;咕嚕恃寵而驕,闖了禍也不逃離現場,反而擺了個妖嬈的姿勢,睜著一雙迷離的貓眼開始舔爪子。
&esp;&esp;秦疏看它軟乎乎的小模樣,剛皺起的眉頭很快又舒展開來,他將水杯挪開,幸好只剩個杯底,沒有水漫金山。
&esp;&esp;擦干桌子,正準備將咕嚕從鍵盤上挪開,驟然響起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可能是咕嚕壓住了鍵盤,頁面已經被視頻填滿。畫面中的人烈焰紅唇,目光醉人又睥睨,有一種目空一切的美。
&esp;&esp;咕嚕“咪嗚”一聲以示不滿,叉著小短腿努力伸展腰肢,如此也只遮住了一半屏幕。秦疏將它抱起,湊近屏幕。視頻里的人自然而隨性地去展示自己的魅力,這樣的人,內核一看就很強大。
&esp;&esp;“是個男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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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車庫內,身材高挑的靚女唇角咬著香煙,棕色的大波浪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小塊白皙的皮膚,分外吸睛。
&esp;&esp;此時她的雙手正在鍵盤上翻飛,噼里啪啦的響聲宣示著內心的暴躁。
&esp;&esp;“艸,狗比玩意。”
&esp;&esp;丁零桄榔的聲音終于震醒了車庫里的另一個人,一個娃娃臉青年從被子中蛄蛹出來,睜眼就看人化身噴火霸王龍。
&esp;&esp;還沒搞清楚是什么情況就先出聲安慰:“sivan,甭氣,失意的日子終將會過去,相信吧,快樂的日子將會來臨。”
&esp;&esp;夏文洋轉身看向他,眼里怒意不減:“直播間被封了。”
&esp;&esp;譚壯一個鯉魚打挺:“肇啟博不是已經被發配到國外了嗎?”
&esp;&esp;夏文洋冷笑兩聲,“打狗還得看主人,狗兒子丟了大臉,他們可不是要發威嗎?”
&esp;&esp;夏文洋將假發往桌子上一摔,性感御姐秒變俊美小哥哥。
&esp;&esp;夏文洋長得好,任誰見了都會夸一句漂亮,他的漂亮十分具有攻擊性,典型的濃顏系,卻又不會讓人錯認為女性。
&esp;&esp;男生長得太漂亮實在算不得什么美事,中學的時候還好些,學生大多比較單純,大學就不一樣了。夏文洋剛上大一就被一個叫肇啟博的二世祖纏上了。
&esp;&esp;肇啟博的未婚妻何璇是大四學姐,發現未婚夫迷上一個大一學弟,頓感沒臉,之后她不在肇啟博身上使勁,開始找夏文洋麻煩。
&esp;&esp;肇啟博想要夏文洋當情人,軟硬兼施,何璇想要他知難而退,謠言四起。夏文洋沒權沒勢,學校又不作為,夏文洋生生被逼休學了。
&esp;&esp;夏文洋回老家才發現他那不省心的媽又被人騙了網貸,欠了二十多萬,夏文洋一個窮學生,手里哪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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