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于金水的告饒自然是無用的,秦疏要的就是震懾,務必要將盜竊之風剎住,以后誰若是還敢起這樣的心思,也要想一想今日于金水的下場。
&esp;&esp;兩個兵卒將于金水綁縛在長椅上,之后便噼里啪啦地打起板子來。
&esp;&esp;于金水疼得嗷嗷直叫,眼角余光看到太師椅上那位,都監大人全程一言不發,連眉毛都沒動一下,整個人如一尊煞神。
&esp;&esp;于金水知道,自己的小命全然掌握在對方手中,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被打死,他必須得想法子自救。
&esp;&esp;他也顧不得太多,竹筒倒豆子一般道:“大人,大人,我有用,我知道很多事情的大人。孫耀的小舅子強占了王從善的孫女,還想要吃絕戶。史校尉背著家里的母老虎在外面養了小。郡丞借職務之便,將庫房里的新米倒手換成了自家鋪子的陳米……千鐘山里藏著偷跑的流放犯……”
&esp;&esp;秦疏一擺手,兩名兵卒立馬停下。
&esp;&esp;于金水嘴里還在喃喃,直到他的面前出現一雙靴子,于金水這才察覺到板子停下了,然后就聽都監大人道:“千鐘山,流放犯,你知道他們藏身的具體位置?”
&esp;&esp;他順著靴子往上看,對上黝黑的眉眼,于金水心肝一顫,于金水不敢撒謊,他咽了口唾沫:“我,我不知道。”
&esp;&esp;見大人要轉身,于金水忙道:“我只知道其中有的人和青山族聯姻了。”
&esp;&esp;秦疏終于聽到了感興趣的東西,他看了一眼周圍,然后命人將他搬到屋里去。于金水終于松了一口氣,不必催促,便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esp;&esp;“青山族的位置并不深,距離勒石郡大概兩天的路程,我知道的那幾個人都是和我一道被流放過來的,他們趁守衛不備,鉆進了林子深處,有兩個被抓了回來,后來都被處死了。跑掉的那兩個一個叫王一,另一個叫陳成,尋了一天也沒搜到,后來便報說他們被山里的野獸吃掉了。”
&esp;&esp;秦疏:“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esp;&esp;于金水嘴巴蠕動兩下,終于還是說了實話:“這件事是我們幾個一起策劃的。”
&esp;&esp;秦疏對此并不意外:“那你怎么沒跑?”
&esp;&esp;“我,我沒敢。”他其實是想跑的,可是到最后一刻卻改了主意,他這人就是這么沒出息,做事總是瞻前顧后,沒個決斷。
&esp;&esp;秦疏一針見血:“那你又從何處得知他們現在在青山族?”
&esp;&esp;于金水不敢隱瞞:“青山族的人偶爾會入城換購東西,我曾經跟蹤過他們,被發現后,他們將我抓住,還想要處死我,王一剛好出現,幫我求了情。我聽他稱呼那人為舅兄。”
&esp;&esp;秦疏哼笑一聲,于金水將頭埋得低低的。
&esp;&esp;“你先養傷,傷好后我給你個將功贖過的機會,只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esp;&esp;“謝大人。”等到人走后,于金水委頓在地。
&esp;&esp;處好了這個小風波,秦疏便領著狩獵小隊出了城,一路疾馳,踏進了那片幽深的山林。
&esp;&esp;林子外圍能夠看到許多進出的腳印,看來勒石城中的獵戶并不少。
&esp;&esp;秦疏并沒有在林子外圍停留,一路前行,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他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聲響或蹤跡。銳利的目光猶如鷹隼一般,掃視著山林的每一個角落。行至縱深處后,終于緩下步子。
&esp;&esp;他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絕佳的耳力如同隨身裝了雷達,可以讓他更快地鎖定獵物。
&esp;&esp;同時不忘指點其他人如何追蹤、識別獵物的蹤跡,以及如何利用周圍的環境進行掩護和埋伏。能夠得到大人的教導,這些士兵聽得都很認真。這不單單是狩獵的技巧,更是在野外生存的本領。
&esp;&esp;空氣中傳來動物特有的腥臊之氣,有野豬出沒,而且不止一只,他們看不到野豬兇猛的獠牙,只看到了行走的肥肉。
&esp;&esp;秦疏冷靜地指揮著大家展開包圍。
&esp;&esp;這一天,他們滿載而歸。
&esp;&esp;晚間,唐元益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野豬肉,看向客院的方向,神色復雜。若是早知道周大人來了就不走了,他絕不會將對方安置在自家府邸。
&esp;&esp;心里嘆了一回,他對老妻說:“明日備些回禮送過去吧。”
&esp;&esp;第139章 落魄少爺的影衛老攻14
&esp;&esp;臨近年關, 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