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許逸寧伸手環(huán)住對方的脖頸,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
&esp;&esp;秦疏見他眼尾都紅了,也不知又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和之前的世界相比,這個世界的妻子習慣將事情埋在心底,明明年紀不大,卻少了少年人特有的意氣。
&esp;&esp;他做得還是不夠啊,秦疏心頭微嘆,扣住許逸寧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指腹過處,帶起一片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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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這一天,原野上出現(xiàn)了一塊突兀的巨石,許逸寧知道,這就是勒石郡了。
&esp;&esp;勒石郡位于王朝的東北方,毗鄰羅鄴和吉邕兩國,羅鄴自前朝起便是本國的心腹大患,這幾年國內(nèi)一直不安穩(wěn),羅鄴的發(fā)展勢頭卻正是猛烈的時候,此消彼長,若不是兩國之間有滄浪江作為天塹,怕是早就打起來了。
&esp;&esp;勒石郡和羅鄴之間有所阻擋,短時間內(nèi)還算安全,吉邕卻不一樣。吉邕和羅鄴接壤,且面積小,國力弱,這些年國土面積一再被羅鄴蠶食。按照這個趨勢,早晚會成為羅鄴的囊中之物。
&esp;&esp;而大豐與吉邕之間是一座原始森林,雖有高山樹木的遮擋,但比起難渡的滄浪江卻危險得多,未來雙方早晚會有一戰(zhàn)。
&esp;&esp;又走了小半個時辰,他們才來到巨石面前。許逸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塊有名的勒功石。
&esp;&esp;據(jù)史書記載,昭明十五年,冬月廿二日夜,巨石天降,紅光伴之。此后,王侯將相,刻功于石,欲傳功于天。
&esp;&esp;許逸寧看著上面的碑刻,有的已經(jīng)在風沙的侵蝕下?lián)p壞,豐、盛兩朝的碑刻倒是清晰,透過上面的勾畫,他似乎能夠窺見歷史的厚重。
&esp;&esp;秦疏看他目光專注,便道:“你若是喜歡,改日也將你的名字刻上去。”
&esp;&esp;許逸寧看著他,心頭微澀:“別開玩笑了。”
&esp;&esp;秦疏知道他不信,便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暗暗將此事記在心里。
&esp;&esp;雖然到了勒石郡的地界,距離勒石城還有一天的行程。這次,他們直接借住在了一座農(nóng)莊里。
&esp;&esp;農(nóng)莊的主人是勒石郡的商戶,姓王名從善。莊頭雖然不樂意這么多人住進來,但是看到那些帶著武器的兵卒就什么都不敢說了。
&esp;&esp;尤其是得知為首之人竟然是朝廷高官的時候,更是直接將最好的客院收拾出來,供他居住。
&esp;&esp;秦疏看著客院的情況,還算滿意,轉(zhuǎn)身對許逸寧說:“明天要入城,我去安排些事情,還得去莊頭那多了解些情況,回來的時間會比較晚,你們先睡,不必等我。”
&esp;&esp;許逸寧聞言,眸光輕閃,“你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esp;&esp;等到秦疏走后,許逸寧便去了隔壁,這應(yīng)該是間下人房,為了方便主家隨傳隨到,兩邊只有一墻之隔。
&esp;&esp;查看一番,許逸寧回去便與弟弟商量說:“安兒,今晚兄長有要事和大人商量,你自己一個人睡好不好。”
&esp;&esp;許逸安不太想一個人,但是兄長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他只能點頭。只是小臉兒皺巴巴,跟喝了黃連一樣。
&esp;&esp;許逸寧看得好笑,戳了一下他的額頭:“兄長似你這般大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一個人睡了,每天還要早起上燈學(xué)呢。”
&esp;&esp;許逸安滿臉抗拒,小聲提著要求:“我要和兄長一起。”
&esp;&esp;許逸寧提醒:“之前在嶼陽,安兒也是自己一個人睡的,忘了嗎?”
&esp;&esp;許逸安:“……好吧。”
&esp;&esp;其實,那時候阿嬤是睡在他房里的,只是阿嬤再好,也不是親人,還會哄騙他的東西。后來流放旨意下來,阿嬤被發(fā)賣,那些東西也沒保住,都被搜走了,那天的經(jīng)歷永遠印刻在他的記憶中,終生難忘。
&esp;&esp;秦疏回來時已經(jīng)月上中天了,一進門便聽出來室內(nèi)只有一個人的呼吸聲,再凝神傾聽,另一道聲音在隔壁。
&esp;&esp;之前是沒有條件,有條件了,五歲大的孩子也該自己睡了。
&esp;&esp;只是,許逸寧向來將這個弟弟護得眼珠子似的,忽然將小孩兒挪出去,秦疏直覺其中有古怪。
&esp;&esp;至于原因,秦疏很快就知道了。
&esp;&esp;今天的許逸寧格外地主動,秦疏縱容著他的胡鬧。雖然對方在情事上格外笨拙一些,卻也別有一番趣味。
&esp;&esp;看著秦疏為他而情動,許逸寧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