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這是你給大人生的兒子呢。”
&esp;&esp;雖然心里是這樣想的的,黃烽還是吃了他的威脅,帶著人往另一處院落而去。
&esp;&esp;許逸寧心里亂糟糟的,周全離京的時候隊伍里還是有大夫的,只是那人在一個月前就病了,等到再上路,對方就再沒出現在隊伍里。還是后來聽到族人閑話,他才知道,那個大夫給自己開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結果越治越嚴重。
&esp;&esp;周全懷疑他是故意讓自己病情加重,目的就是為了不跟著他去勒石郡,直到他只剩一口氣吊著,眼瞅著就不行了,這才相信對方真的只是醫術不行,給了當地人一些銀錢給他收尸,就沒再管了。
&esp;&esp;現在隊伍里沒有大夫,這處驛站看樣子也不像有大夫的模樣,到底要怎么辦。
&esp;&esp;秦疏聽到院子里的聲音,瞬間就醒了,手已經摸向了枕邊的武器,這是這具身體的本能。
&esp;&esp;自從蘇從南“不小心”將他送到修真世界開始,他就沒有再用自己的身體了。因為強大的靈魂修復能力,他的臉會越來越像他原本的模樣,直至完全一樣。
&esp;&esp;很快,秦疏就放松下來,因為他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妻子這個時候過來,一定是有事,秦疏忙起身下床。
&esp;&esp;黃烽正奇怪為何都統大人門前竟無親兵值夜時,房門便在眼前打開了。黃烽先是一愣,正要說明情況,身后之人便沖了過去,聲音里帶著哭腔:“安兒發了高熱,求你救救他。”
&esp;&esp;黃烽心里一驚,更讓他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周大人竟然上前接過他手里的孩子,還不忘安慰:“莫慌,一切有我,安兒不會有事。”
&esp;&esp;秦疏帶著人進了房間,還不忘回身吩咐黃烽,“去廚房提兩壺熱水過來。”
&esp;&esp;房門在面前關上,黃烽晃晃腦袋,將一家三口的既視感甩掉,真是大半夜見鬼了,什么都敢想。他還是提水去吧。
&esp;&esp;室內,秦疏將小孩放到床上檢查。
&esp;&esp;許逸寧看著他的動作,若有所思:“你懂醫術?”
&esp;&esp;“還算精通。”
&esp;&esp;秦疏毫不謙虛的回答讓許逸寧有些意外,不過看他架勢端得足足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很快秦疏就查完了小孩的情況,說,“放心,安兒不會有事。”
&esp;&esp;許逸寧上前一步:“你真的能治?”
&esp;&esp;“能治,”秦疏摸了下許逸安的小臉兒,“生病都會挑時候,是個乖巧孩子。”
&esp;&esp;小兒發燒驚厥很常見,許逸安跟著在路上走了兩個月,到現在才爆發出來,這就不是個嬌氣孩子。只是到底風邪入體,好得可能會慢一些。不過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他虧損的身子補一補。
&esp;&esp;許逸安年紀小,恢復能力也會更好一些,反倒是許逸寧的身子養起來要麻煩得多。
&esp;&esp;秦疏將小孩身上的衣服都脫掉,然后借著柜子的掩飾,從商城兌換了一壺高度酒,搓熱掌心給他擦拭。
&esp;&esp;許逸寧滴酒不沾,對酒卻是再熟悉不過,聞到味道,便知這絕不是凡品。他皇祖父是個沉湎酒色的,父王雖然不若祖父一般荒唐,卻也因錯失皇權,酗酒無度。
&esp;&esp;秦疏真的是影衛嗎?對于他的身份,許逸寧再次產生了懷疑。不過他很快就沒心思再想其他,因為安兒醒了。他忙湊上前去,“安兒,感覺怎么樣?”
&esp;&esp;“熱,疼,難受。”
&esp;&esp;許逸安現在半邊身子都是紅的,秦疏的手勁兒大,不過他也有分寸,只是借著這個機會刺激一下小孩的筋骨,讓浸入的寒氣在酒力的作用下祛除一些。
&esp;&esp;許逸寧看他雖然小臉皺巴巴,神志卻是清醒的,提著的心放下一半,輕言細語地安慰:“沒事,病好了就不難受了。”
&esp;&esp;這時,黃烽敲門,“大人,卑職過來送水。”
&esp;&esp;“進來。”
&esp;&esp;黃烽進門,濃郁的酒香撲鼻,黃烽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知大人用了什么酒,竟然如此醇香醉人。之后才注意到都統大人正在用烈酒給許小少爺擦身,沒想到大人竟然會親自照看那個小孩。他不敢多看,忙斂了視線,將水壺放到一旁,垂首道:“大人可還有什么吩咐?”
&esp;&esp;秦疏:“無事了,你去吧。”
&esp;&esp;“卑職告退。”離開的時候他還在慶幸,幸好之前他沒有拒絕許少爺跟著,否則耽誤了小少爺的病情,過后怕是會怪責。
&esp;&esp;秦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