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寧也沒比他強到哪兒去,這一路上, 吃得最多的就是豆餅和粟米粥, 豆子打磨得并不精細,粗糲地磨嗓子, 還帶著一股豆腥味,就是這樣粗糙的吃食也只能分到巴掌大的一塊。
&esp;&esp;許逸寧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流放的這兩個月, 他就沒有吃飽過。能夠有這樣一只大肥兔子,而且沒人搶食,這在今天之前他想都不敢想。
&esp;&esp;烤肉一時半會兒也熟不了,他就想要做點兒事來轉移下注意力,否則他怕自己會直接將火架上的兔子抱到手里啃。
&esp;&esp;許逸寧的視線落在弟弟的小臉上, 這些時日,風餐露宿,安兒已是瘦骨伶仃的模樣,臉上、手上也全都是龜裂的痕跡,只一雙眼睛大得出奇。
&esp;&esp;在皇陵時,安兒尚且有幾分可愛,現在比起路邊的乞兒也沒甚區別了,不僅如此,還患上了凍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