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邊速度慢下來,驅馬過來,身邊的族人忙快走幾步,遠離兄弟二人。
&esp;&esp;他們被流放,并不是兄弟倆的錯,可因許逸寧和許逸安是前朝嫡系,所以和他們一起被流放,地方也格外偏遠荒涼,他們很難不遷怒。
&esp;&esp;許逸寧知道,卻還是免不了心寒。說到底,他也不過是一個不及弱冠的少年而已。
&esp;&esp;馬匹愈發近了,他緩了口氣,用力將弟弟的身體向上托了托,艱難地挪動著腳步,安慰道:“背著你,咱們都能暖和些?!?
&esp;&esp;許逸安聞言,將小小的身體緊緊地貼在兄長的后心,“貼緊些,暖和?!?
&esp;&esp;馬蹄聲在耳畔響起,許逸寧這才發現過來的是都統。許逸寧心里一緊,因為他知道,這個都統皮下已經換了人。
&esp;&esp;原本押送犯人,并不需要都統這個級別的武官,只因為隊伍中有他和安兒,所以才會這樣安排。
&esp;&esp;周全原本正與另一人競爭都指揮使的位置,忽然被安排了個押解任務,心下憤懣。尤其是勒石郡距離京城三千里,行路艱難,等他回到京城,黃花菜都涼了,對待前朝太孫自然沒有什么好臉。
&esp;&esp;能做到他這個位置,自然更會揣度上意?;噬先绻胍麄兯溃敵蹙蜁苯涌沉怂麄兊哪X袋。既然將人留下,他就要保證他們順利抵達服刑地點。所以盡管心里有氣,周全也不能做得太過分,以免落下話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