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
&esp;&esp;秦疏看著手指上滲出的小血珠,無奈地笑了。剛剛他不過撫摸了一下妻子的頭毛,結果就被扎進了肉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腦袋上頂了個刺猬。
&esp;&esp;“老公,我想洗澡!”霍川重復。
&esp;&esp;之前纏著他要個不停的是他,現在虛軟無力的也是他。秦疏認命地起身,伺候這位祖宗。
&esp;&esp;“雖然兩人都是精力充沛的年紀,可再年輕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水汽氤氳中,再次被纏住不放的時候,秦疏如是想到。
&esp;&esp;算了,還是依著他吧,回去家里有那么多雙眼睛,就是想要放縱也不可能。
&esp;&esp;秦疏為自己的放縱找著借口。
&esp;&esp;第二天,回程的飛機上,兩人睡了一路。
&esp;&esp;
&esp;&esp;見到兒子回來,霍文進委實松了口氣,自從霍川進了公司,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搞研究上,在管層這邊只擔個虛名。
&esp;&esp;小兩口這次出去度蜜月,公司這邊他不得不多費心,然后發現公司做大了,麻煩事兒也越來越多了,每天連喝口水都嫌浪費時間。
&esp;&esp;明明霍川平時做起事來游刃有余,他這個當老子的不說比兒子強,總不好相差太多吧。
&esp;&esp;霍文進每天備受煎熬,連鐘愛的數據都失去了吸引力,也就只有回家面對小棉襖才能得到片刻治愈。
&esp;&esp;回到熟悉的城市,兩人就都忙碌起來。兩人一個是銳意進取的青年企業家,一個是前途無量的醫生,回來的第二天,就齊齊扎進了工作中。
&esp;&esp;因為絡康寧,秦疏的名字在熱搜上掛了好幾天,連帶出名的還有愛川國際。
&esp;&esp;醫院的人流量呈現井噴式上漲,同事們一改平日里的悠閑,每個人都忙得腳不沾地,高昂的掛號費也沒有嚇退大家對治病的渴望。
&esp;&esp;終于到了午休時間,孫海東看到秦疏回來,說:“小秦啊,大家伙早就盼著你回來了。”
&esp;&esp;秦疏連忙奉上伴手禮,笑問:“沒說我給大家添麻煩就好。”
&esp;&esp;孫大夫喝了口養生茶,這才道:“那倒不會,院長特意開了動員會,按現在這個熱度,年底年終獎大概20個往上走,誰會跟錢過不去啊。”
&esp;&esp;秦疏松了一口氣,然后就聽孫大夫繼續道:“錢多了,也是真累啊。”他指著頭頂,“你看我這頭發,估計到年底就得全禿了。”
&esp;&esp;秦疏心下一動:“我之前做過生發皂,明天給您帶兩塊試試?”
&esp;&esp;孫海東眼睛一亮,問:“和絡康寧比起來如何?”
&esp;&esp;“只能說有些效果,您也知道,同樣的東西用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也是不一樣,這個我還真說不好。”
&esp;&esp;秦疏說得謙虛,孫海東心里卻已經有了底,兩人共事這么久,他對這個年輕人也算了解,秦疏從來不說空話,不說大話,他說有些效果,那就是效果非常明顯。孫海東已經開始期待地中海被植被覆蓋的盛況了。
&esp;&esp;第二天,剛到八點,秦疏就被院長叫進了辦公室。
&esp;&esp;陸正安熱情地招呼他坐下,又親自去飲水機給他接了杯水,這才說起了目的。
&esp;&esp;“小秦,聽說你做了一款生發皂。”
&esp;&esp;秦疏知道孫大夫和院長關系不錯,卻沒想到不過一天就把話過到院長這邊了,秦疏不明白他的用意,只說:“做著玩的。”
&esp;&esp;“做過鑒定嗎?”
&esp;&esp;秦疏搖頭。
&esp;&esp;陸正安:“我猜你也沒做過,這樣,你明天再拿一塊過來,到時候我讓小劉跑一趟藥檢中心,先弄個報告,以后也好備案。”
&esp;&esp;“院長是想要售賣?”
&esp;&esp;提起這個陸正安就有話說了,“小秦,不是我說你,這醫院是你們自己家的吧,有好東西你還藏著掖著。你看皮膚科,每天為了脫發問題來看診的患者有多少?生發皂要是真有效果,不過就是多個柜臺的事兒,不比天天抹藥吃藥強?”
&esp;&esp;秦疏皺眉,生發皂嚴格上來說也是中藥的一種,中藥講究對癥下藥,辨證施治,不像西藥,有嚴格的配比。
&esp;&esp;“院長,這事兒不能急,咱們自己用沒那么多講究,如果您想作為藥品批量生產,方子還得仔細斟酌一下。”
&esp;&esp;陸正安對他的謹慎十分滿意,當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