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了。”
&esp;&esp;霍川冷眼,秦疏憋笑。
&esp;&esp;張思予看兒子繃著張臭臉,就說:“小秦跟你開玩笑的,你聽不出來啊。”
&esp;&esp;霍川嗆聲:“我又不傻。”
&esp;&esp;張思予看了一眼秦疏,秦疏唇角勾著,顯然沒有生氣,她這才放心,輕聲嘟囔:“你聽出來還做這副死樣子。”馬上就要見老丈人了,她可不想兒子掉印象分。
&esp;&esp;霍文進聽了一耳朵,就又抱著小閨女去看外面的景色。他老婆就是瞎操心,之前她坐月子,秦疏在家里住了小兩個月,也沒見川川和人說一句重話,兩人關系好著呢,哪里用他們當父母的說東念西。
&esp;&esp;車子駛入貓嘴街,秦疏介紹著這里的情況,裁縫鋪、鹵肉店、糧油店……
&esp;&esp;“前邊的那個藍色的招牌就是我們家的診所。”
&esp;&esp;幾人都跟著看了過去,原木的底色上書“秦氏中醫”四個大字,十分顯眼。等到了近前才發現,診所的門臉不大,和周圍的其他店鋪排列在一起。
&esp;&esp;“這邊二十年前就是這樣了,當時看著其實還挺不錯的,只是位置比較尷尬,這些年一直都沒發展起來,年輕一代都往外跑,老一輩安土重遷,就守著這條老街,也就逢年過節才能熱鬧點。”
&esp;&esp;“我們老家那邊也是一樣。”不是不想發展,是真的留不住人,時間越久,人口越少,他們在老家也沒什么實在親戚,也就清明的時候回去一趟,今年春天回去的時候,聽說去歲村里面沒了八個老人,霍文進有些唏噓。在江北這幾天也得勸勸秦老哥,還是搬去沈城的好,也能和孩子時時見上一面。
&esp;&esp;車子又轉了兩道彎,便到了秦家。秦五行聽到聲音,趕忙迎了出來。他看了一眼從副駕駛座上下來的高大青年,知道這就是霍川了。
&esp;&esp;之前聽兒子提過,他將霍川的腿給治好了,當時他還有些懷疑其中的真實性。兒子學醫確實有天分,可讓一個已經半癱瘓的人恢復到健康人的程度,簡直是癡人說夢。
&esp;&esp;后來秦疏就將配置的藥水給他郵寄了一份,在驗證過效果之后,秦五行簡直老淚縱橫,秦氏醫館終于能夠再度揚名了。
&esp;&esp;霍川看著面前的老人,和秦疏的清冷俊秀不同,對方慈眉善目、氣質溫和,秦疏應該是更像媽媽一些,霍川笑著叫人:“秦叔叔。”
&esp;&esp;秦五行上下打量著他,模樣不錯,身量是挺高,就是瘦了點,得吃點好的補補。他點了點頭:“來了,累了吧,趕快進屋。”
&esp;&esp;霍川點頭應好,先去后備箱取東西。
&esp;&esp;后車門打開,秦五行對上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睛,小嬰兒好奇地看著他,小嘴巴還不停地翕動,不哭不鬧,萌噠噠的,特別招人喜歡。
&esp;&esp;秦五行夸贊:“這就是苗苗吧,一看就是個省心的。”
&esp;&esp;張思予笑著接了一句:“也是個小黏人精,就喜歡長得好看的。”說著還看向秦疏,“每次看到小秦,眼睛都舍不得眨了,和她哥哥一個樣。以后少了川川和小秦操心。”
&esp;&esp;似乎是為了配合媽媽,苗苗大眼睛轉啊轉,看到秦疏后,眼睛彎彎,笑得開心。
&esp;&esp;霍文進上前握住秦五行的手,像是解釋一般:“我們年紀也不小了,原本也不想折騰,就是川川年紀不小了也沒開竅的意思,想著他再有個弟弟妹妹以后彼此也是個依靠,沒想到這邊剛有了苗苗,倆孩子就成了。哈哈,小秦還把川川的腿給治好了,依靠不成,反倒成了負擔。”
&esp;&esp;秦五行笑呵呵:“這說明你家這孩子有福氣。”
&esp;&esp;“哈哈,老哥這話說得不差,兩個孩子都有福氣,還得謝謝您把小秦培養得這么好,讓我們撿了這個便宜。”
&esp;&esp;隔壁的人家聽到動靜,打開門瞧熱鬧:“呦,秦疏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雖然問的是秦疏,眼睛卻往幾個陌生人身上瞧。
&esp;&esp;都是老街坊,兩家做了幾十年的鄰居,就她所知,秦家可沒什么親戚。
&esp;&esp;秦五行笑呵呵:“這是秦疏對象和他家里人。”
&esp;&esp;互相打了招呼,秦五行便道:“劉二嫂,你先忙著,回頭咱們再聊,我們這就進屋了。”
&esp;&esp;秦五行陪著霍文進夫妻倆進屋,霍川和秦疏將后備箱里面的大包小裹都取出來,眨眼間,院子里就走得干干凈凈。
&esp;&esp;劉二嫂回想剛剛看到的幾人,踮著腳就跑去了相熟人家,之前秦大夫也說兒子有了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