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退出兩人的聊天界面,霍川發現秦疏正在看著他,目光是晨醒時特有的朦朧,兩人四目相對,霍川蹭了下他的鼻尖,說:“你醒了啊。”
&esp;&esp;“你這么動來動去的,我想不醒都不行。”秦疏的聲音沙啞中帶著苦惱。
&esp;&esp;霍川剛才一直很小心,就是怕將秦疏從睡夢中驚醒,沒想到還是將人弄醒了。
&esp;&esp;秦疏對此十分大度:“沒事,原諒你了。”
&esp;&esp;直到某種異樣的觸感貼著大腿,霍川這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此醒非彼醒,虧他還真覺得不好意思。
&esp;&esp;原來,昨天圖謀不軌的不只是他一個。
&esp;&esp;想到自己最后被折騰得慘兮兮,霍川就覺得虧得慌。
&esp;&esp;唇上一點兒溫熱,兩人呼吸交纏,天雷勾地火,霍川這次十分主動,也想嘗嘗主導的滋味。秦疏并沒有表現出抗拒,很有種任他為所欲為的意思,這個信號更是讓他整個人都有些激動。
&esp;&esp;霍川學著對方用在他身上的手段,極盡溫柔,只是,最后的結果和他預想的大相徑庭。
&esp;&esp;等到一切結束后,秦疏摟著累趴在身上的人,聲音饜足,語帶調笑:“沒想到你喜歡這樣的方式啊。”
&esp;&esp;霍川咬牙,就沒見過這么氣人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哪兒來那么多的新花樣?”
&esp;&esp;“這是出廠自帶的必備技能。”秦疏斟酌著用詞,回答得十分認真。
&esp;&esp;霍川不信,只是他現在也沒了和秦疏分辨的力氣,剛剛這一場,他實實在在是干著體力活的,只是施力點和他預想中的不大一樣。
&esp;&esp;明明前面的步驟都沒有問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最后一刻,翻車了。
&esp;&esp;前功盡棄,他又走回了老路。那種感覺怎么說呢?就好像千辛萬苦,等到采摘果實的時候,才發現不只前功盡棄,所有的忙碌還為競爭對手做了嫁衣。
&esp;&esp;霍川是個生意人,他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在發現不對后,第一時間就提出了抗議,然后在他的抗議下,他第一次解鎖了上位的下位者成就。
&esp;&esp;經了這一遭,他算是明白了,他對象不只悶騷,還很狗。
&esp;&esp;霍川平復著呼吸,鼻翼翕動,推了把身邊的人:“去把窗戶打開。”
&esp;&esp;秦疏裸著上身,拉開遮光簾,天高云淡,晴空如洗,陽光鋪天蓋地地灑進來,襯得秦疏的皮膚潔白如玉,每一寸都閃著誘人的光澤。
&esp;&esp;霍川看他立在窗前的樣子,微微有些出神。霍川其實是個十分驕傲的人,在某些方面甚至是自負的,可是在和秦疏相處的過程中,在他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他便已經被對方壓制,及至發現,卻并不令他警惕討厭。
&esp;&esp;霍川也曾想過,為什么他會如此容忍對方,為什么他會喜歡秦疏,年輕的身體,出色的外形,相合的性格?
&esp;&esp;都是,也都不是。
&esp;&esp;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是秦疏夠強。哪怕對方平日里總是一副溫和模樣,卻依然難掩對方在專業領域的強大,那種說一不二在兩人初次見面時便已顯露,又在之后的日子里強化加深。
&esp;&esp;如晦暗人生中的一縷陽光,帶著勢不可擋的鋒芒,劈開所有的冗雜晦澀。將生機帶給了他,還有他奢望的新生。
&esp;&esp;秦疏打開窗子,拉上半透明的紗簾,回頭就對上妻子專注又癡迷的目光。
&esp;&esp;剛剛的一通胡鬧,床鋪上已經變得亂七八糟,此時霍川身上只搭著薄被的一角,歪歪斜斜的,勉強遮擋著身體。
&esp;&esp;秦疏上前,床墊柔軟,塌陷一塊。
&esp;&esp;秦疏手指穿過他汗濕的發根:“是躺一會兒,還是先去洗澡?”
&esp;&esp;腹腔唱起了空城計,消耗太大,霍川就是想賴著不起也不行了。
&esp;&esp;秦疏拽著他懶洋洋伸出的胳膊,將人抱起,走向浴室。
&esp;&esp;霍川贊嘆:“你力氣真的好大。”
&esp;&esp;秦疏輕笑:“為了你,我天賦異稟。”
&esp;&esp;花灑落下溫熱的水流,霍川還在想秦疏的話,懷疑又有什么特別的意思,嗯,主要是那方面的意思。
&esp;&esp;也不能怪他多想,實在是秦疏太過出人意料,逼著他不得不多想。
&esp;&esp;秦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