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從對方的口腔里獲取更多。
&esp;&esp;耳邊的呼吸聲愈發急促,秦疏怕真把人弄缺氧了,戀戀不舍地撒嘴。此時,霍川的唇瓣已然殷紅。
&esp;&esp;霍川胸膛劇烈地起伏,眼神里帶著茫然,全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令人犯罪,還傻乎乎地問:“怎么了?”
&esp;&esp;秦疏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艱難地挪開,聲音喑啞:“還沒扎針呢。”
&esp;&esp;霍川神情一窘,不過很快便調整過來,還伸了個懶腰,小模樣還挺愜意。秦疏看得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家伙,看準了他不舍得折騰他,天天不負責任地瞎撩。
&esp;&esp;秦疏平復著呼吸,起身,將用藥液浸泡好的毫針拿過來,“咸魚,請翻個身?!?
&esp;&esp;霍咸魚非常聽話地翻了個身,然后就被扒了褲子。他閉上眼睛,感受著腿上的點點刺痛,心里默默數著,一、二、三……
&esp;&esp;嗯?
&esp;&esp;霍川偏頭,看到秦疏將針灸盒子蓋好,問道:“今天怎么少了三針?”
&esp;&esp;秦疏取了毛巾被給他蓋著,“又不是針越多越好,就像一開始,早晚都給你針,現在不也改成每天晚上了嗎。等你情況再好一些,咱們就改成三天一次?!?
&esp;&esp;聽到他的解釋,霍川唇角勾起,目光熱切:“秦疏,我什么時候能好???”
&esp;&esp;霍川現在已經不再避諱這個問題,反而還十分期待。他每天都盼望著新一天的來臨,因為他想知道,在又一個今天,他的身體會發生什么樣的變化。
&esp;&esp;“快了?!鼻厥瓒唆[鐘,然后就坐在床邊守著他。
&esp;&esp;“快了是什么時候?”
&esp;&esp;“等到海棠花開的時候?!?
&esp;&esp;“哦?!?
&esp;&esp;客廳里傳來乓的一聲,有什么東西落了地,肯定是警長闖禍了,秦疏起身:“我去看看?!?
&esp;&esp;秦疏到客廳查看一圈,也沒發現有什么異樣,他走到安靜趴著的黑貓跟前:“警長,你干什么了?”
&esp;&esp;警長十分高冷,轉過頭,不搭他。
&esp;&esp;秦疏直接將大貓拎起來,沒錯,如今警長已經是一只體重近十斤的大貓了。
&esp;&esp;警長彈了下爪子,似乎不大舒服。秦疏看出端倪來,他目光往窗簾上一掃,點著貓鼻子訓了一句:“說多少次不要爬窗簾,哪天再把腿折騰斷了你就高興了?!?
&esp;&esp;說到后來,聲音小得只有貓能聽見。
&esp;&esp;黑貓只是看著他,如智者一般。
&esp;&esp;秦疏放棄和貓論,將它放回貓窩,就開始收拾屋子。養貓的快樂有很多,除了掉毛。自打家里多了警長,他外出的衣服和居家的衣服都得分開洗。
&esp;&esp;等收拾完,時間也差不多了,秦疏就去廚房給霍川熱中藥,等一會兒起針剛好能喝。
&esp;&esp;秦疏回到臥室,屋里靜悄悄的。他就湊到床頭去看,然后就對上一雙幽幽的眼。
&esp;&esp;秦疏后退一步:“嚇我一跳,沒睡著怎么不出聲呢?”
&esp;&esp;“秦疏!”霍川叫他的名字。
&esp;&esp;秦疏聽出他語氣的嚴肅,詢問:“怎么了?”
&esp;&esp;霍川將手機懟到他面前,秦疏看到上面寫著:海棠一般在每年3-10月份期間開花。
&esp;&esp;秦疏:“海棠花期挺長的,以后可以養幾棵。”
&esp;&esp;霍川懷疑他在裝傻,“馬上都五一了?!?
&esp;&esp;“哪有馬上,還有半個月呢?!?
&esp;&esp;秦疏知道他心急,“放心吧,總不會讓你等到十一的?!?
&esp;&esp;
&esp;&esp;秦疏沒有騙人,時間進了五月,霍川的恢復速度像是按了加速鍵,腿部已完全恢復了知覺。
&esp;&esp;在秦疏宣布這個消息的那一刻,霍川哭了,喜極而泣。像是背負的千斤重擔終于卸下,心里充滿了釋然與感激。
&esp;&esp;秦疏將他眼角的淚拭去,用玩笑一般的語氣道:“先別哭啊,把眼淚攢攢,等哪天你能行動自如再哭不遲。”
&esp;&esp;霍川聲音哽咽:“我現在就要試試?!彼幌朐俚?,這樣的機會,以往只會出現在夢里?;舸ㄆ炔患按叵胍炞C,驗證奇跡。
&esp;&esp;其實,之前在他的腿恢復一定的知覺后,他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