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進去,殷勤道:“秦醫生,這些東西都放在哪兒?”
&esp;&esp;秦疏打眼一看,貓窩貓爬架貓廁所一應俱全,便道:“就放這吧,一會兒我再收拾。”
&esp;&esp;高廣白連連搖頭:“秦醫生,您別客氣,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
&esp;&esp;秦疏本來就過慣了被人伺候的日子,雖然現在有不少習慣都已經發生了變化,卻依然改不了骨子里的矜貴。聽他這樣說,便沒有拒絕,客氣道:“那就麻煩你了。貓爬架放在柜子邊兒上,貓窩和貓廁所都放陽臺,貓碗餐桌旁邊貼墻放著就行。”
&esp;&esp;高廣白樂呵呵地答應著,之后就忙活起來,秦疏見這里沒他什么事,便又去研究藥方配比去了。
&esp;&esp;高廣白本來還在想,如果秦醫生要幫忙,他要如何拒絕才不會讓對方多想,現在,這步直接省略了。果然,能攻略下老板的男人,就是非同一般。
&esp;&esp;高廣白干活十分利索,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將所有的活都干完了,走的時候還不忘將拆掉的包裝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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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霍川剛到家不久,就接到了路星辭的視頻電話。
&esp;&esp;霍川剛想接,想到自己現在的形象,手下一滑,將箭頭推到了紅色那邊,然后給路星辭重撥了回去。
&esp;&esp;路星辭幾乎秒接,“川子,怎么你那邊不方便啊,咋把視頻掛啦?”
&esp;&esp;霍川嘴角一抽,皮膚有些癢癢,他又想舔嘴唇了,不過想到對象的叮囑,到底忍住了,說話的語氣卻帶著不善:“知道還問,說吧,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esp;&esp;路星辭不再糾結霍川掛電話的事兒,語氣八卦道:“當然是有事了。我在這邊礦上不是認識一個挺好的大姐嗎?”
&esp;&esp;“咋滴?你還真看上了。”
&esp;&esp;路星辭兩聲:“人兒子都上初中了,咱能說點兒正經的不?”
&esp;&esp;霍川:“要是正經人都像你這樣,那我還是做個不正經的算了。”
&esp;&esp;路星辭不干了:“我啥時候不正經了?”
&esp;&esp;霍川正要呵呵兩聲,嘴上那刺撓勁兒又上來了,沒好氣道:“對,你賊正經,正經到暗示自家老太太自己看上人家大姐了。”
&esp;&esp;路星辭打個哈哈:“咱說正事哈,大姐有個鄰居,你猜是誰?”
&esp;&esp;霍川知道他這是要說點子上了,“難道是我認識的人?”
&esp;&esp;路星辭一拍大腿:“可不,大姐她鄰居是任丹丹!”
&esp;&esp;霍川坐直了身體,他的那場無妄之災,真正的罪魁禍首其實是任丹丹。
&esp;&esp;“你確定真的是她?”
&esp;&esp;“那女的把你害成這樣,我怎么可能認錯。”路星辭道。
&esp;&esp;當初霍川出事,他們幾個都非常自責,三個發小陪著一起去的,愣是一個都沒發現霍川中了招,霍川出事后,他們幾個腸子都悔青了。
&esp;&esp;任丹丹之所以退學,其實都是他們使的手段,等到霍川緩過勁兒來,任丹丹在老家的名聲都已經臭大街了。霍川后來也沒有出手,只是誰都知道,他心里憋著一股氣。
&esp;&esp;任丹丹也是不長眼,她如果在老家消停待著,那邊距離沈城十萬八千里,霍川眼不見,心不煩,他興許就把這事給忘了。偏偏她要舞到債主跟前來。
&esp;&esp;路星辭既然碰上了,怎么可能不告訴霍川。
&esp;&esp;路星辭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兜了底兒:“任丹丹現在改名了,叫許若水。我查了一下,我們這邊一個礦二代去她老家那邊玩了陣子,兩人看對眼兒了。走的時候就把人帶這頭兒來了。那個礦二代孩子都有了,原本是想把她放外邊養著,結果任丹丹就鬧上他們家去了,說礦二代欺騙她感情,她沒想到對方竟然已經結婚了。”
&esp;&esp;路星辭想起自己查到的事情還憋不住樂,笑了一陣才繼續道:“那個礦二代也不干了,他說任丹丹早就知道他有家室,他看對方長得好,對方圖他有錢,事情就這么簡單,任丹丹現在是想碰瓷兒。”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任丹丹就一副不敢置信被辜負還被倒打一耙的模樣,她那勁兒,你知道的吧,當即就騙了一大票人,關鍵是她暈倒了。”
&esp;&esp;霍川篤定:“假暈,有陰謀。”
&esp;&esp;路星辭嘆服:“還是哥們你聰明,當時雞飛狗跳的,任丹丹被送到醫院一查,嘿,人家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