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加班。他經常加班要么說明他工作能力不行,要么就是為了高額的加班費。他說話還不過腦子,眼睛也不好使,看見我了竟然還往電梯沖,對了,我乘坐的是專屬電梯。這樣的員工,留著他早晚也得捅婁子。”
&esp;&esp;秦疏代入了一下,大約能夠體會霍川的無語了。想想對方被開除后,員工們的心,開口道:“你這么嚴厲,公司里的人一定都很怕你吧。”
&esp;&esp;霍川大概是一個方向太久了,不太舒服,將頭轉了過去,聲音有些悶悶的:“再嚴厲不還是落到了你手里。”
&esp;&esp;秦疏看著對方的后腦勺,無聲地笑了。
&esp;&esp;霍川的后腦勺似乎長了眼睛:“傻笑什么,還不轉過來?”
&esp;&esp;秦疏腳下一滑,咕嚕咕嚕,帶著椅子繞到另一邊。
&esp;&esp;霍川看進秦疏黑白分明的眼底:“我真的很嚴肅嗎?”
&esp;&esp;秦疏見他肩頸的肌肉有些緊繃,明顯很在意他的評價,他在霍川頸側穴位揉按:“放松,要不針就白扎了啊。”
&esp;&esp;隨著他的動作,霍川放松下來,感覺到手下肌肉的變化,秦疏又按揉了幾次,這才收回手:“在員工眼里可能會嚴肅,不過這沒什么不好,有你這樣眼光毒辣的上司,工作起來也會很安心。”
&esp;&esp;霍川咕噥:“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
&esp;&esp;“我喜歡你,自然是看你什么都好。”
&esp;&esp;秦疏說完這句話,兩人都愣了。這是秦疏第一次明確地說“喜歡”,卻是以這樣隨意的語氣說出來的,就好像喜歡霍川是一件所當然的事情。
&esp;&esp;霍川眼尾彎了下來:“真想——”
&esp;&esp;“什么?”
&esp;&esp;“沒什么。”
&esp;&esp;戀愛中的人還能想什么,不過是多多親近罷了。秦疏摸了下他的頭發,寸長的發茬杵在手心刺刺的。
&esp;&esp;霍川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被人摸過頭了,他本能地想要躲開,最后卻沒有動,只是說了一句:“我們這邊有句俗語。”
&esp;&esp;“什么?”
&esp;&esp;“男不摸頭,女不摸腳。”
&esp;&esp;秦疏輕笑:“怎么辦,我都碰過了呢。”
&esp;&esp;“小秦大夫,你要對我負責啊。”霍川慢悠悠地說。
&esp;&esp;秦疏萬萬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輕松的、玩笑的。他似乎能夠看到對方少年時的意氣風發,“你在學校里,一定是那種一呼百應的人物。”
&esp;&esp;“算不上,也就一呼三應,玩得好的就我們四個。”
&esp;&esp;“真難得,你們竟然考進了同一所大學。”
&esp;&esp;霍川忽然笑了:“哪有那么幸運,星辭成績不行,分數不夠,普本都只能壓線進,他又不想和我們分開,后來就進了j大的博雅學院。”
&esp;&esp;j大是本省名校,作為j大附屬院校,博雅學院和j大只隔了一條馬路,師資方面也有重合,最大的區別就是畢業證的含金量了。
&esp;&esp;秦疏感慨一句:“他們這對雙胞胎除了臉,真的是哪里都不像。”
&esp;&esp;霍川:“確實,星宇現在就怕他弟啃完老后再啃哥,說來也好幾個月沒見他了。”
&esp;&esp;秦疏看時間到了,開始給他起針,順口問道:“他去哪兒了?”
&esp;&esp;“y市挖礦。”
&esp;&esp;秦疏想起來了,之前聽他們提過,路家在隔壁市買了個礦山:“他不是說不想去挖礦嗎?”
&esp;&esp;“他是自己作的。”
&esp;&esp;然后霍川就說起路星辭做的蠢事。原來,在路星宇回國后,堅決抵制弟弟的咸魚行為,大會小會都會拉著他一起。
&esp;&esp;在一次月底總結會上,當時各部門的高管正在逐一做深刻的自我檢討,并且給下個月畫大餅。
&esp;&esp;路星辭不小心把水杯弄灑了,水還灑進了筆記本里,他將筆記本拿起來控水,然后大家就看到他的筆記本上碩大的字。
&esp;&esp;秦疏知道問題就出在這些字上了,好奇地問道:“打了什么?”
&esp;&esp;【在這尷尬的時刻……嘿嘿】
&esp;&esp;【在這尷尬的時刻……哈哈】
&esp;&esp;【在這尷尬的時刻……嘻嘻】
&esp;&esp;【在這尷尬的時刻……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