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完,也是在開解自己。再開口,說話的語氣也就意外地溫和:“你媽臨終都放不下咱們爺倆,她絕對不會想要看到咱們父子二人產生矛盾。爸行醫這么多年,也算見多識廣。沒事,我消化兩天就好了?!?
&esp;&esp;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秦疏如果不是心里認定了,也不會和他這樣說。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讓兒子如此費心,提前給他這個當爸的打預防針呢?
&esp;&esp;秦五行實在是好奇,便問了出來:“對方什么人哪?”
&esp;&esp;秦疏:“是我的患者?!?
&esp;&esp;秦五行滿臉的不贊同,開始懷疑兒子是單身太久,又缺乏社交,才會喜歡上患者。
&esp;&esp;秦疏看著他爸皺起的眉頭,繼續:“他有殘疾,需要坐輪椅。”
&esp;&esp;老秦痛苦面具,喜歡男人就算了,怎么不找個身康體健的呢?
&esp;&esp;兒子喜歡的這個實在是出乎意料,“有照片吧,拿來給我看看?!?
&esp;&esp;秦疏并沒有拍過霍川的照片,想看只能瀏覽器搜索。
&esp;&esp;秦父看著手機上的照片,霍川坐在辦公桌后,穿著一件黑色西裝上衣,寸頭,露著飽滿的額頭,五官銳利,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esp;&esp;“你不會是隨便找了個人誆我的吧?!鼻馗笐岩蓛鹤邮窃诤退嫘难?,故意用這種方式來降低他的接受底線。
&esp;&esp;秦疏沒想到他爸會懷疑這個,連忙否認:“當然不是?!?
&esp;&esp;他不抱希望地點進霍川的微信,別說照片了,朋友圈一片空白,鬼影都沒一個。他總不能去問霍川要一張生活照吧,想起自己有路星宇的微信,就去翻他的朋友圈,還真讓他找到了。
&esp;&esp;秦疏找到的正是半年前在水悅瑤池的視頻,他將手機遞給他爸,秦五行點開查看,直到視頻結束。
&esp;&esp;秦五行直切重點:“你不是說只是覺得對方特別嗎?怎么,醫生和患者還一起出去玩啊?”
&esp;&esp;秦疏:“他也是我們醫院的大老板,那次我們醫院剛好團建,遇上了,是巧合?!?
&esp;&esp;秦五行看著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秦疏,可不能傍大款啊,你要實在過得艱難,咱們家還有幾張古方?!?
&esp;&esp;秦疏哭笑不得:“爸,你想哪去了?!?
&esp;&esp;秦五行也覺得不該這么想他:“那,他喜歡你嗎?”
&esp;&esp;秦疏點頭,雖然兩人從來沒有談過這個話題,可身體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舸ǖ耐葲]有感覺,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在兩人有肢體接觸時,在他給那雙毫無知覺的雙腿做推拿時,霍川的耳朵會染上酒醉的酡紅,他確信:霍川也喜歡他。
&esp;&esp;秦父看著兒子眼底的神色,沒有再問其他,只說:“行,那你努力?!?
&esp;&esp;父子倆算是把話說開了,秦疏心里的一塊大石落了地。
&esp;&esp;初八就要上班了,最晚初七秦疏就得回去,接下來這幾天,他就開始做黑膏藥,多做一些,他爸也能輕松些。
&esp;&esp;秦疏心疼他爸,想讓他爸趁著這段時間多休息休息。結果老秦也沒閑著,天天在小藥房里搗騰,還不讓他看。
&esp;&esp;等到秦疏年假結束,他爸神神秘秘地塞給他一個小瓷罐,還叮囑他:“這可是好東西,省著用啊?!?
&esp;&esp;秦疏一臉迷糊:“爸,這是做什么的?”他剛去北方那兩年,水土不服,一換季就過敏,當時他爸就給他特意熬制了藥膏,可他現在都已經好了呀。
&esp;&esp;老秦一擺手:“自己想去吧?!比缓蟊持郑秤岸纪钢还煽啻蟪鹕畹奈兜?。
&esp;&esp;秦疏當時著急趕車,也沒多問,等回到公寓歸置東西的時候才想起來。他打開瓷罐,里面是淺青色的膏體,伴隨著一股淡香,還挺好聞的。
&esp;&esp;秦疏用手指捻了一點,膏體遇到體溫,很快就化成了液態。秦疏用舌頭舔了點,藥性溫和無刺激,那種滑膩瞬間在舌尖擴散,里面明顯還加了油脂。
&esp;&esp;他爸是看他天天接觸消毒酒精,做來讓他做手部護的?那也沒必要賊忒兮兮的吧。
&esp;&esp;秦疏挖了點,涂在手上。別說,滋潤度還真不錯,碾壓市面上的護手霜。如果能夠批量生產,肯定會有人搶著買單。
&esp;&esp;這一晚,秦疏是伴隨著淺淺淡香入眠的。
&esp;&esp;第二天,剛好霍川過來療。
&esp;&esp;分開的這一段也沒覺得有什么,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