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疏沒有讓他等多久,果然很快就好了,安頓好患者,看著護士定好時間,他就去了里間。
&esp;&esp;秦疏摘下醫用手套,給路星宇倒了杯水,禮貌詢問老人家的身體情況。
&esp;&esp;“我奶沒啥事,就是年紀大了,過來定期療養,”路星宇看著墻壁上的人體穴位圖,“我虎口的位置有些不舒服,這是什么毛病啊。”
&esp;&esp;秦疏傾身過去:“哪只手,經常不舒服嗎?”
&esp;&esp;路星宇將右手伸過去,“就這邊,也不是經常,之前也有過這種情況,沒兩天自己就好了。”
&esp;&esp;秦疏上手按了按,確定著位置:“怎么個不舒服法?”
&esp;&esp;路星宇將自己的感覺說了。
&esp;&esp;秦疏心里有數了:“沒事,腱鞘炎,很多人都有這毛病,可以涂一層冷敷凝露。”
&esp;&esp;“針灸的效果是不是快點?”路星宇暗示道。
&esp;&esp;秦疏聽他這意思是挺想扎針的,隨手取出一包毫針:“那就扎兩針。”
&esp;&esp;路星宇就看著秦疏在他的虎口和手腕下針,他和宋醫生下針的手法很不一樣,就問:“秦疏,這針扎進去后,為什么還要來回捅幾下,是有什么說道嗎?”
&esp;&esp;秦疏啞然失笑:“這是在江北養成的習慣,屬于民間針法,和正經的學院派不大一樣。”
&esp;&esp;路星宇做出洗耳恭聽狀。
&esp;&esp;秦疏盡量長話短說:“你也知道,我們家祖上就是行醫的,我入門比較早,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能幫我爸打下手了。我爸當初被耽擱了,不過教我個基本功還是可以的,再結合著我爺留下的手札,我這針法也算入了門。”
&esp;&esp;“最開始位置找不準,就會反復多來幾次,等到患者給出明確反饋,我就知道,針到位了。再后來,我單憑手感就能輕易找準位置,只是老街坊們反而不放心,總感覺我沒扎準,會讓我重來幾次,偏要扎出感覺才行,這個習慣也就留下來了。其實,兩者沒什么區別的。”
&esp;&esp;路星宇解了一下,其實說白了就是秦疏太年輕,需要點特殊方式讓患者相信他手上是有真功夫的。
&esp;&esp;路星宇從醫院離開就發了條朋友圈,上面只有幾個字:為發小站臺。下面是個短視頻,視頻的背景正是水悅瑤池的高贊景點,不過比起水悅瑤池,頻繁出鏡的五人才更引人注意。
&esp;&esp;這條朋友圈發出去沒多久,下面就是一堆評論。
&esp;&esp;路星辭看到后,問他哥:“路星宇,你怎么沒屏蔽長輩啊?”
&esp;&esp;“啊?我沒屏蔽嗎?不能啊。”路星宇抓過手機就開始查看,發現朋友圈下面的確有好幾條長輩的留言,不僅有他爸媽的,還有張女士的。
&esp;&esp;“裝,接著裝,誰不知道誰啊。”路星辭雖然腦瓜沒他哥好使,好歹在一個娘胎里擠了好幾個月,當即就感覺他是故意的。
&esp;&esp;路星宇雙腿交疊放在茶幾上,姿態悠然:“那你倒是說說,你知道什么了?”
&esp;&esp;路星辭嗤笑一聲:“當紅娘唄,還能是啥。”
&esp;&esp;路星宇雙指并攏,在眼前一擦:“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大兄見事晚矣。”
&esp;&esp;路星辭一時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夸贊,還是嘲諷,正在他舉棋不定時,手機響了。
&esp;&esp;“霍川他媽?”路星辭挺奇怪的,怎么電話沒打給他哥,反而打給他了?
&esp;&esp;路星宇探頭一看,挑了下眉,看來,他弟性子直也有好處,至少討長輩喜歡。
&esp;&esp;路星辭接了電話。
&esp;&esp;這通電話打了足有半個小時才撂下,路星辭高興得一蹦三尺高:“張阿姨說要送我個飛機模型。”
&esp;&esp;路星宇中間一直沒有離開,自然聽到了,同時也深深地嫉妒了。霍爸有渠道搞到最新的飛機模型,這種飛機模型可不是小孩子玩的玩具,而是等比例復刻版,每年都是限量發售,真正的有錢也買不到。
&esp;&esp;結果,他忙活一通,竟然便宜了路星辭。
&esp;&esp;路星宇本來有些郁悶,轉念一想,路星辭都有,沒道他沒有啊。等到禮物到了,要真沒他的,就搶路星辭的好了。
&esp;&esp;就在所有人都拭目以待的時候,霍川和秦疏的醫患關系卻依然穩如老狗。
&esp;&esp;張思予特意注意過,兒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