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很佩服顧玉書的眼光。
&esp;&esp;顧玉書得意道:“我這里還不錯吧?”
&esp;&esp;霍川:“凈流水能有多少?”
&esp;&esp;顧玉書伸出一個巴掌,霍川點點頭:“比投資酒店強。”
&esp;&esp;顧家原本做的就是酒店生意,到了淡季還得往里貼錢,不過基本盤還是挺穩的,在東三省的人也挺認他們家。顧玉書他爸本來是想讓他進公司,顧玉書沒干,堅持單干。
&esp;&esp;顧爸直接表明立場,單干可以,家里絕不會幫忙。然后顧玉書就這摳點,那借點,還把自己名下的房產賣了,股票拋了,連帶多年的積蓄全都投了進去,當時真就是孤注一擲。
&esp;&esp;用他的話說就是,大不了回家給他老子提鞋,總不會沒飯吃。
&esp;&esp;好在,運氣站在了他這邊。顧玉書笑了,意氣風發:“確實,我原來以為得五年才能回本,現在看來,三年應該就成。現在人都想明白了,舍得花錢。你放心,等到賬上的錢寬裕了,我就連本帶利地還你。”
&esp;&esp;親兄弟,明算賬,霍川也不和他客氣:“行啊,我就等著入賬了。”
&esp;&esp;顧玉書嘿嘿笑了:“走吧,先做個大保健,然后再去浴場。”
&esp;&esp;到了地方,四人排排躺,成了砧板上的魚肉,技師上來先給幾人一頓搓。
&esp;&esp;路星辭看著掉落的泥條,感慨道:“每次進澡堂子,我總覺得自己在深山老林里燒炭多年,賊拉埋汰。”
&esp;&esp;顧玉書不樂意了:“啥澡堂子,會說話不?咱這叫休閑浴場,到你嘴里檔次都低到褲襠里了。”
&esp;&esp;“錯,這叫接地氣,褲襠里的檔次可不低。”
&esp;&esp;兩人開啟對噴模式,搓澡技師憋不住樂,卻依然盡職盡責。
&esp;&esp;路星宇轉頭對著霍川,無奈一笑,他在國外待了幾年,乍然回來聽到鄉音,感覺親切又滑稽,尤其是他們一邊談論著高大上一邊在那飚東北話,腦瓜子簡直嗡嗡的。
&esp;&esp;霍川問起他生意上的事:“你這次回來,就在國內常駐了唄?”
&esp;&esp;“嗯,線都牽好了,也站住了腳,那邊現在就留了個辦事處,負責售后。”路星宇簡單說了下情況。
&esp;&esp;霍川點頭表示明白。路家做的是大型變壓器,主要銷售海外,因為變壓器的使用壽命長達20年,所以需要不停地開拓市場,不過他們有專門的業務員,路星宇出去也是為了知道這里面的環節和門道,免得哪個員工起了歪心思,做了手腳他還不知道。
&esp;&esp;路星宇忽然笑了。
&esp;&esp;霍川不明所以:“你笑啥呀?”
&esp;&esp;“說是出來放松的,你咋還三句不離工作啊,不累嗎?”
&esp;&esp;“不累,賺錢多有意思啊。”霍川說得所當然。
&esp;&esp;路星宇遞過去一個無比佩服的眼神:“川子,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啊。”
&esp;&esp;霍川挑眉詢問。
&esp;&esp;“一如既往地讓我們望塵莫及。”
&esp;&esp;“行業性質不一樣,現在有這個技術,又有國家扶植,再往前推十年,我就是再能干,也不可能將企業做大。”霍川問起另一件事:“你現在也能獨當一面了,你爸沒說星辭以后什么安排嗎?”
&esp;&esp;路星辭被點名,直接回道:“我爸想要我去挖礦,我不想去。”
&esp;&esp;他們隔壁市山多,礦產資源豐富,很多的礦場主都發了,他爸當年也跟風買了一座山頭,找專家測過,礦山里面含有稀有金屬,只是一直沒辦開采證。
&esp;&esp;“不挖礦,凈摸魚,你準備一直啃老啊。”霍川生日比他們大,一直充當的是大哥的角色,只是想到自己的實際年齡,莫名有些心虛。
&esp;&esp;路星辭面色深沉,正在大家以為他要奮起時,路星辭開了口:“除了啃老,我還可以啃兄弟。”
&esp;&esp;路星宇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心里打定主意得給他找點兒事兒做,不能擎等著他啃自己。
&esp;&esp;就在這時,保健師傅一盆水潑了上來,將路星辭從腳沖到頭,室內頓時回蕩起愉悅的笑聲。
&esp;&esp;搓完澡就是推拿按摩了。
&esp;&esp;顧玉書興致勃勃地介紹:“我這里的師傅都是有證的,按過的都說好,你們可要好好享受享受。”
&esp;&esp;霍川對此持懷疑態度,尤其是技師上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