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巫小衡苦大仇深,緩緩搖頭:“說了你也不懂噠。”
&esp;&esp;開天斧:“行,那你自己愁吧。”
&esp;&esp;然后巫小衡就抱著他兄弟往洞府開挪。
&esp;&esp;他從小就知道阿父想要把他吃掉,打那以后,小人兒一個的他就有了生存危機。
&esp;&esp;怎樣才能保住小命?通過仔細觀察,終于讓他找到了一個辦法,討阿父喜歡。至于怎么討人喜歡,自然要時時刻刻跟對方在一起啦,爹爹就是這樣做的。
&esp;&esp;只是每當他想再與阿父多親近一會兒,可惡的爹爹一定會跳出來阻攔。他知道,爹爹一定也是怕被阿父吃掉,才會時時刻刻和阿父待在一起的吧。
&esp;&esp;他也不想被吃掉,他就要和阿父待在一處。可惡的爹爹!
&esp;&esp;秦疏從鑄劍峰回來,就看到兒子抱著開天斧正在妻子身邊晃悠,頓時有些頭疼。
&esp;&esp;這個孩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兒,天天腳前腳后地跟著,平時還好,只是男孩子嘛,到了年紀自然要自己單獨睡,這樣才能早些自立,這般黏人可就不像話了。
&esp;&esp;秦疏有意想要板板他的這個毛病,只是幾番折戟。現在看他這樣,便沒好氣道:“纏著你阿父作甚?怎么不去打坐修煉?”
&esp;&esp;巫小衡振振有詞:“煉完鳥。”
&esp;&esp;巫行云看了他一眼,眸光淺淡,巫小衡卻是一個激靈:“修煉完了。”
&esp;&esp;巫行云這才收回視線,與秦疏說起一些瑣事。
&esp;&esp;“族里知道我有了子嗣,今年的供奉比往年多了兩倍不止,該找個日子回去瞧瞧。”
&esp;&esp;“好,我陪你一起。”
&esp;&esp;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esp;&esp;巫行云想起一事,“我新近得了赤炎之心和千斤石,正好趙師伯有空,不如去天命谷一趟,將你的赤霄劍祭煉一番。”
&esp;&esp;秦疏十分意動,開心過后,想起一事:“師尊與趙師叔有齟齬,怕是不會同意。”
&esp;&esp;巫行云繼續道:“聽說趙師伯得了海牛龜的甲殼,想要煉制一套戰甲,我這里剛好有七彩天蟒的蛇蛻,十分完整,若是加入煉制,至少也是地級法寶。”
&esp;&esp;秦疏一時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七彩天蟒和海牛龜都是煉制防御武器的頂尖材料,只是前者是九級,后者才六級,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esp;&esp;秦疏不是不努力了,只是他命里缺財,每次得到點好東西,很快就會被消耗掉,以致養家的重任落在了妻子身上。
&esp;&esp;趙天一身為宗門器修第一人,從來不缺訂單,得知對方開始營業,他們不敢耽擱,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
&esp;&esp;兩道飄逸的身影凌空攜手,身后還跟著一個團子。
&esp;&esp;有弟子看到這一幕,羨慕不已:“我也想有個道侶。”
&esp;&esp;旁邊一人道:“我和你不一樣,我想有個子嗣,最好像衡兒那樣的。”
&esp;&esp;“你可真敢想啊。”誰不想要個那樣的子嗣,關鍵是得有那個運氣,還得有護住的實力。
&esp;&esp;之前,四象峰的溫峰主也要效法兩人,聽說啟程前往靈獸宗的一路上就沒太平過,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對方聽聞他的請求,直接將人拒之門外。
&esp;&esp;后來,溫峰主不知用了什么法門,還真的求了孕子丹回來,只是忙活了幾個月,最后崽兒確實有了,卻是再普通不過的小蛇。
&esp;&esp;溫峰主氣得不行,四象峰都被他削禿了,如今還不定時發瘋,搞不好過幾年他們宗門又會多出一個四象谷來。畢竟,當年天命峰就是這樣一點點沒的。
&esp;&esp;秦疏并不知道有人在羨慕他,宗門里全是修士,出了自己的山頭,他們的神識一般都會收著,避免無意中觸碰到其他人的。
&esp;&esp;只有身邊的兩個人例外,他們一家子已經上了天道的黑名單,不僅好事沒他們的份,還總是會遇到一些突如其來的麻煩。
&esp;&esp;尤其是衡兒,從小到大有很多的人關心他,就那么一個不是人的玩意看他不順眼,憑空多了很多磨難。
&esp;&esp;按照他兒子的天分,每天什么都不干都能蹭蹭漲修為,又有他與行云從旁指導,按來說金丹也不為過,事實上卻沒有絲毫動靜。
&esp;&esp;最讓他難忘的是前年,當時巫衡在洞府外面玩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