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上兩撮還調皮地翹起。眼睛上的一對眉毛也初見鋒銳, 和秦疏那對劍眉如出一轍。
&esp;&esp;巫行云瞅了個稀奇,血脈就是如此神奇,哪怕曾經他并未想過在這個孩子身上傾注多少, 可當這個有血有肉的小生命出現在他的眼前,從此便有了難以割舍的聯系。更確切地說,在他還未意識到的時候, 一切早已變得不同。
&esp;&esp;巫小衡顯然十分喜歡他阿父, 之前秦疏將他困在圈圈里,不讓他打擾妻子頓悟。現在巫行云終于睜開眼, 小家伙一雙嫩藕一樣的手臂便舞得風生水起, 討要抱抱。
&esp;&esp;在大殿一角的紫金鈴被靈力帶動,發生叮叮當當的脆響后, 秦疏忙帶著妻兒開溜,結伴回了赤竹山。
&esp;&esp;還沒落地,鳩靈智便迎了過來, 看著白胖可愛的小主人,整只鳥差點收不住本體,連連夸贊:“師兄可真厲害,小師弟可真可愛。”
&esp;&esp;巫行云白了他一眼,真是個傻鳥, 那么多丹藥白吃了。
&esp;&esp;秦疏憋笑,鳩靈智忠心又能干,就是腦容量有點小。
&esp;&esp;兩人將小家伙安頓好,就開始盤膝打坐,就算天道沒有給他們蓋章,修為卻是實打實的,容不得有絲毫懈怠。
&esp;&esp;秦疏之前一直守著妻子,也沒有來得及穩固修為,現在也要抓緊時間了。這輩子,他們勢必要活得長長久久。
&esp;&esp;他也想看看,這次任務之后,他的積分會發生怎樣的變化,想必那會是一個非常可觀的數字。
&esp;&esp;金烏西垂,霞光絢爛,很快便迎來了夜的主場。
&esp;&esp;等到秦疏從入定中醒來,看到房間里面只剩下他一個。耳邊隱隱能夠聽到幾聲低語,他努力分辨后,眼里忽然染上笑意,唇角也不受控制地勾起。
&esp;&esp;原來,他聽到妻子在寶里寶氣地和兒子說話,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外間,當即愣在原地。
&esp;&esp;此時,小家伙正坐在桌子上,雙手捧著一枚紅艷艷的果子啃食,誘人的汁水爬上手背,他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又軟又乖。巫行云嫌棄地使出清塵訣,眼里卻是含笑的。
&esp;&esp;許是察覺到有人看他,小家伙抬起笨重的大腦袋,對上秦疏的視線,之后眼睛瞇成月牙,笑容純真治愈。秦疏嘴角也跟著牽起,他覺得,他兒子簡直天下第一無敵可愛。
&esp;&esp;巫行云看小崽兒的目光看向他身后,也跟著看了過去,不必說也知道自己捏著嗓子和巫衡說話被秦疏聽了去,不知怎地,有些耳熱。他一甩衣袖,叮囑一句:“你看著他,我出去一趟。”
&esp;&esp;秦疏怕孩子掉下去,兩步跨到桌旁,然后才問已經走出門外的人:“做什么去?”
&esp;&esp;“報仇。”這兩個字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esp;&esp;秦疏哪里放心他一個人去,把兒子往懷里一揣,跟了上去。
&esp;&esp;看到跟上來的秦疏,尤其他懷里還抱著個吃到口水直流的小不點,巫行云知道就算是讓秦疏不要跟也沒用,可拖家帶口去找茬總覺得怪怪的,便說:“要不,把衡兒交給靈智帶一會兒?”
&esp;&esp;秦疏搖頭:“不用,這么大的事,身為這個家的一份子,他不好缺席的。”他兒子剛出生就跟著渡雷劫,現在就開始抱著靈果啃,都說小孩子見風長,他擔心自己不多抱抱,過兩天孩子就能滿地跑了。
&esp;&esp;離了赤竹山,直奔演武臺。
&esp;&esp;蔚清塵如今已經完全失了神志,每天瘋瘋癲癲,之前被玉清真君困在玉清山,消停了一段時間。如今玉清真君再度閉關,他便沒了管束。
&esp;&esp;許是骨子里對實力的追逐,一得了自由,他便又往演武臺來。只是他下手沒輕沒重,如今除了那些在他手底下吃過虧,想要一雪前恥的,已經很少有弟子和他比試了。
&esp;&esp;巫行云到的時候,演武臺人跡寥寥,蔚清塵正在和空氣對打,嘴里呼喝有聲,仿佛那里有一個看不到的勁敵。
&esp;&esp;巫行云遞給秦疏一個安心的目光,直接落到臺上,向演武臺一側的紫精戰書上灌入一絲靈力。
&esp;&esp;看到他這個動作,頓時有人向這個方向匯聚。
&esp;&esp;演武臺日常只是宗門切磋的場地,但它同時還是一處決斗場,如果在紫精戰書上留下標記,就意味著以命相搏,不死不休。
&esp;&esp;秦疏皺了下眉,卻并沒有多作阻攔。行云等這一天已經太久。
&esp;&esp;原本還瘋瘋癲癲的蔚清塵不知是認出了巫行云,還是其他的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