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他的手上,十分具有壓迫感。
&esp;&esp;秦疏實在有些舍不得撒手,這架勢, 他怕一撒手孩子就沒了。有心想說孩子還小,怕生。可一低頭,就看小家伙忽閃著一雙水潤潤的眼,小腦袋從左轉到右,又從右轉到左, 不時還奉上無齒笑容。如果不是肢體受限,怕是能把自己轉迷糊嘍。
&esp;&esp;秦疏抿唇,在眾位長輩催促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地將崽崽放到了小床上。
&esp;&esp;他這邊剛撒手,就被擠到了外圍。秦疏看著眼前人頭攢動,一時失了言語。
&esp;&esp;各位長輩自持身份,倒是沒像小輩一樣,狀似淡然地坐在一旁品茶,只是他們神識強大,該瞧的一眼沒落。
&esp;&esp;巫行云看他一臉誰都想要和他搶兒子的表情,直接轉身找了座位落座。
&esp;&esp;也有人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巫行云向來恣意,他連孩子都敢生,就不怕別人知道。對上好奇的目光,他任由人家打量,全當沒看見,若是誰的目光帶著異樣的審視,便直接回看過去。
&esp;&esp;秦疏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也將對孩子的擔心拋在一邊,站在巫行云身邊放冷氣。
&esp;&esp;在座的各位弟子忙收斂了目光。
&esp;&esp;秦疏如今真正成為年輕一代第一人,百歲的元嬰珍貴,放眼整個修真界卻也不少,他們天衍宗就占了五個,其中最讓人意難平的便是蔚清塵,他如今還不足百歲。如果不是他得了瘋病,未來不可估量。
&esp;&esp;但是,百歲的化神卻是真的天下獨絕,上次出現還是在千年以前。以秦疏的資質,未來定是太上長老之一,誰敢得罪。
&esp;&esp;而且,巫行云的修為也不差,原本他受了傷,修為掉落,現在不僅傷勢好了,順利結嬰,還有了至親血脈,說是人生贏家也不為過,果然禍福相依。
&esp;&esp;等到小家伙打了個小哈欠,李天南發話,這些人才從小床邊散開,被趕去了偏殿,只余他的大弟子狄羽。
&esp;&esp;李天南開啟了大殿的隔絕陣法,手掌一翻,一塊測靈石便出現在了手中。
&esp;&esp;測靈石是修真界常用的測試靈根的手段,使用起來十分簡單,只需要將手放在靈石上,集中精神與之溝通。如果靈石發出光芒,那就意味著這個人具有靈根,光芒的顏色則代表了靈根的屬性。
&esp;&esp;狄羽上前接過,走到小床邊,看了眼還沒湯圓大的小手,這么小的孩子,到底要怎么測啊?向來沉穩干練的首座弟子犯了難。
&esp;&esp;想了想,他將目光投向巫行云,這是孩子“親娘”,應該有辦法吧。
&esp;&esp;巫行云上前,直接將測靈石放在兒子的腦門上。
&esp;&esp;小家伙原本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感覺腦門上有個溫涼的東西,便伸出小手去抓,不想四肢還有些不聽使喚,他便如之前一般,伸出神識幫忙。當神識觸到測靈石的一剎那,通透的靈石就變了顏色,那是純粹的紫色,不含一絲駁雜。
&esp;&esp;檀越一拍扶手:“是變異雷靈根,好!好啊!”
&esp;&esp;李天南臉上也帶了笑:“不錯,不錯,生而筑基,我天衍宗添一位絕世天驕,可喜可賀。”
&esp;&esp;巫行云也十分滿意,他和秦疏都是天靈根,如果生個兒子是個雜靈根,那才叫稀奇。不過小家伙是雷靈根倒是沒想到的,畢竟變異靈根稀少,搞不好是他天天想著渡雷劫,小家伙感知到他的想法,變異了也說不定。
&esp;&esp;高興過后,幾人便開始說起正事。
&esp;&esp;“天道意志曾讓我保下蔚清塵,只是如今這個走向,明顯與天道意志相悖,之后怕是會有無盡麻煩,諸位要做好準備。”李天南的聲音雖然嚴肅,卻并沒有太過擔憂。
&esp;&esp;雖然眾人對于宗主態度曖昧的原因早有預料,聽他明確提及天道意志還是第一次。
&esp;&esp;眾人交換眼色,對彼此的態度已經明了。
&esp;&esp;于芙弘嗤笑一聲:“要我說,天道就是瞎了眼,五靈根的弟子不知凡幾,蔚清塵他有什么?如果天道沒給他好高騖遠的希望,磨礪幾年,許是還能幾分希望,結果呢?”
&esp;&esp;她十分懷疑天道意志已經衰弱,所以才會出這樣的昏招。
&esp;&esp;解云翔:“于峰主此言有,自有修士起,便以天靈根為尊,莫說各門各派的功法體系,便是整個修真界的勢力劃分也以此為據。扶植雜靈根作甚,給自己添堵嗎?”
&esp;&esp;宋琴心:“大道三千,扶植雜靈根也未為不可。只是,萬沒有五靈根踩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