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疏走到門外,就看到鳩靈智守在那里,見他出來,鳩靈智口稱師兄,然后將一枚傳訊符遞上:“這是四象峰那邊傳過來的。”
&esp;&esp;秦疏見他欲言又止,將東西收好,問道:“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還有什么其他的事兒嗎?”
&esp;&esp;鳩靈智:“是蔚清塵。”
&esp;&esp;“蔚清塵怎么了?”門扉輕響,巫行云從內里走出來,原來他半夢半醒間聽到仇人名字,頓時睡意全無。
&esp;&esp;鳩靈智:“蔚清塵現在好像瘋了。”
&esp;&esp;巫行云凝眉:“說清楚,什么叫好像?”
&esp;&esp;鳩靈智繼續:“送飯的師兄說他時常自言自語,說話內容也十分瘋癲,可是……”鳩靈智說到這里,神情也帶著困惑,似乎遇到了什么不解的謎題。
&esp;&esp;“說!”
&esp;&esp;“可是他現在的修為在提升。”
&esp;&esp;“你說什么?”巫行云喃喃,“他的修為竟然在提升?”他能說,蔚清塵果然是天道的寵兒嗎?
&esp;&esp;劍山有數不清的劍洞,其中某些甚至還需要上交靈石才能夠進去,目的就是為了打磨劍意,錘煉神識。
&esp;&esp;但也有一些劍洞是專為那些受罰的人準備的,既然是受罰,境界不掉落就已是萬幸,還從未聽過有人不退反進。
&esp;&esp;“行云,快松手。”秦疏去掰巫行云的手指。
&esp;&esp;“什么?”巫行云的手指攥得死緊,他卻根本沒有意識到。
&esp;&esp;等到手上的力道泄去,一道血痕順著瑩白的掌心蜿蜒,最終化作一滴血珠,綴在指尖。
&esp;&esp;秦疏兩個法訣下去,血止住了,手掌上的傷口也消失不見,只是巫行云的面色卻難看至極。
&esp;&esp;對比他的掙扎努力,蔚清塵真的是運氣太過,愈發顯得他像個跳梁小丑。
&esp;&esp;秦疏看他周身的氣息都變了,怕他又鉆了牛角尖:“行云,不要被負面情緒影響,你若真是這樣,才是如了祂的意。”
&esp;&esp;巫行云眼底風起云涌,抬眸看他時卻只有淺淡的波光,“秦疏,你會一直站在我身邊的,對吧?”
&esp;&esp;秦疏不知道他又胡思亂想什么:“我自然是要站在你身邊的,”怕巫行云覺得他敷衍,又補充道,“永遠。”
&esp;&esp;巫行云面上依然不好看,鳩靈智聽出幾分意思,滿不在乎道:“師兄,你若是看他不順眼,等他出來那天我們就在劍山外守著,直接將他殺了便是。”
&esp;&esp;巫行云警告他:“這事兒你不要插手,如果你敢瞎折騰,我就將你的毛拔光,讓你變成禿毛鳩。”
&esp;&esp;顯然,巫行云這話精準地拿捏了鳩靈智的七寸,他縮了下脖子,再不敢多言。
&esp;&esp;巫行云見此,十分滿意。靈獸修行本就艱難,蔚清塵更是不可觸碰的天雷,他還想培養出下一個溫霽風呢。
&esp;&esp;他將風靈晶取出,遞給鳩靈智:“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善加利用,明白嗎?”
&esp;&esp;“什么東西呀?”鳩靈智完全沒有人后看禮物的意識,直接將匣子打開,一顆拳頭大小的靈石被封印在里面,撲面而來的靈氣讓他神情陶醉。
&esp;&esp;鳩靈智還是第一次遇到靈氣如此充裕的好東西,他現在只想繞著宗門飛上幾圈。
&esp;&esp;秦疏見他臉上都開始冒出翎羽,知道他的本性被激發,便道:“我之前在任務堂接了任務,你便去替我交接了吧。”
&esp;&esp;秦疏取出一個儲物袋交給他,鳩靈智翅膀扇動,領命而去。
&esp;&esp;兩人回到房間后,秦疏拿出傳訊符,手指輕點,溫霽風慵懶的聲音響起:“功法沒有問題,這份我就留下了,作為報酬。你們兩個,呵呵,悠著點哦。”
&esp;&esp;秦疏聽著那聲呵呵,莫名羞窘。真沒想到,溫霽風竟然是這個畫風,也不知他腦補了些什么。
&esp;&esp;等他擺脫了這種狀態,才發現巫行云已經拿著玉簡研究起來了。
&esp;&esp;秦疏也掏出同樣的玉簡,貼上眉心,等到所有內容都印刻在腦海里,這才感慨道:“孟子翁如果還活著,見到我們將此功法大肆復刻,怕是也會被氣死。”
&esp;&esp;巫行云不以為然:“他如果早知道自己會死,應是會高興他的功法被我們得來。”
&esp;&esp;秦疏覺得不太可能,否則極樂宮那么多弟子,怎么一點風聲都沒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