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洪泰聽他這話,猜出這位定是有什么隱秘,只低了頭,觀察地面上的花紋。
&esp;&esp;秦疏:“不過是個扁毛畜生,哪里有那么多的心思,一定是因為狂風鳩,所以它才會親近你。”
&esp;&esp;扁毛畜生似乎聽明白了秦疏在詆毀它,目光從他手里的瓶子上移開,直視他的眼睛,瞬膜翻動,就像是翻了個白眼兒。
&esp;&esp;巫行云似乎被取悅道,問洪泰:“這黑鸮今年幾歲?”
&esp;&esp;洪泰收回盯著地板看個不停的目光,“今年一十四歲有余,正是壯年。”
&esp;&esp;“一十四歲啊,還真是巧了。”目光投向門外,逐漸陰鷙。
&esp;&esp;秦疏看他之前不過快活幾秒,就被蕭索陰霾包圍,也顧不得這里還有個洪泰,直接用大掌覆在他的手上,以作安撫。
&esp;&esp;這樣親昵的動作,絕不是普通的同門關系。洪泰有一瞬的震驚,震驚之后又覺得所當然。之前兩人之間讓他覺得古怪的地方有了答案,這兩人原是一對兒有情郎。看來,可以告訴伙計少安排一間屋子了。
&esp;&esp;巫行云轉頭看他,桃花眼依然惑亂人心。
&esp;&esp;“你如果喜歡,回頭便將它養在身邊?”秦疏試探性地詢問。
&esp;&esp;“算了,養靈獸也很耗費心力的。”
&esp;&esp;其實,養靈獸哪里能費什么工夫,只要他不將這黑鸮如鳩靈智那般養育,養一個和十個百個也沒甚區別。
&esp;&esp;“那就以后等想養了的時候再說。”
&esp;&esp;“嗯。”巫行云抽回手,將傳訊符遞到黑鸮身前,黑鸮看了看符紙,又看了看寶瓶。
&esp;&esp;巫行云覺得有趣:“放心吧,少不了你的,等你送信回來,便去找他要。”
&esp;&esp;洪泰指著自己,“我?”
&esp;&esp;秦疏將瓶子拋給他,他伸手接住,入手就知道這里面不止一顆丹藥,按照規矩,多余的自然是由他分配。只可惜這里面的丹藥只適合靈獸,也不知到底是何丹藥,竟然讓黑鸮如此聽話。
&esp;&esp;似乎知道他心頭的疑惑,巫行云開口道:“瓶子里面是靈獸丹,等它回來,喂給它兩顆便是。”
&esp;&esp;洪泰恍然,難怪了。就沒有一只靈獸能夠抗拒靈獸丹的誘惑,靈獸丹相比啟靈丹確實要差上一些,可也是一種極為珍貴的丹藥了。
&esp;&esp;靈獸閣就常年收購靈獸丹,拿著這丹藥,去野外誘捕靈獸幾乎不會失手。
&esp;&esp;黑鸮確定了報酬,十分滿意地撲扇幾下翅膀,將旁邊的座屏扇得移了位置,嘎嘎叫了兩聲,飛出了窗外,很快就變成了天邊的黑點。
&esp;&esp;巫行云又取出兩枚延壽丹,“我和巫師弟要在這里逗留半月有余,之后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這是謝禮,若有其他事情需要出手,可直接與巫師弟說。”
&esp;&esp;巫師弟乖覺點頭,妻子說什么他照做就是。
&esp;&esp;如此,兩人便在這翔云城留了下來。
&esp;&esp;翔云城是方圓千里最大的城池,同時也是雷澤國的國都。與巫國不同,雷澤國的靈氣相對要充裕得多,所以在國都也能看到很多高來高去的修者。
&esp;&esp;為了治安著想,城中還特設了演武臺。無論是修者,還是武者,雙方起了沖突便去演武臺解決,在那里殺了人也不會受牢獄之災。
&esp;&esp;特殊的環境滋養出了特殊的律法,秦疏只覺在這里的這段時間,比以往所有世界遇到的事情都要神奇,也都要讓他震撼。
&esp;&esp;雷澤國受青云宗庇佑,因為這里的外來修士很多,青云宗特意安排了執法堂在這邊。
&esp;&esp;秦疏和巫行云來到這里的第二天,就有人遞了拜帖,洪泰親自拿給兩人。
&esp;&esp;巫行云直接一句:“不見。”
&esp;&esp;洪泰又去看秦疏,雖然這位是師弟,可明顯兩人之中這位更強一些,保險起見,他還得看看這位是什么意思。
&esp;&esp;“不見。”
&esp;&esp;果然如此,他就知道。
&esp;&esp;洪泰直接回了對方,當然話術更加委婉一些。
&esp;&esp;青云宗那邊得知后,也沒放在心上。只吩咐道:“看著點,別出亂子。”
&esp;&esp;修者隨性,交際本就不是必須,他們下帖子也不過是習慣使然。通過這種方式告訴對方:我們知道你來了,配合點,別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