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巫行云之前對秦疏的懷疑稍減,卻又多了更多的疑惑。看著秦疏眼神古怪,“難怪你能出現在秘境, 原來你這么厲害。”
&esp;&esp;巫行云眼里帶著探究,秦疏正想著要如何蒙混過關,就聽對方話鋒一轉,“既然如此,我們繼續雙修吧,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實力。”
&esp;&esp;秦疏咽了咽口水,總覺得這次沒有那么好收場。
&esp;&esp;巫行云目光掠過他滾動的喉結,瞇起眼:“怎么,你不愿意?”
&esp;&esp;秦疏哪敢說個不字,立刻用行動表達了他的真心。他也想用這種最最親密的關系撫慰妻子,讓他能夠快速從那種令人心驚的狀態中脫離。
&esp;&esp;這一番胡天黑地,又是半個月過去。
&esp;&esp;等到兩人離開這里,光禿禿的墻壁上竟然冒出了點點新綠,也許是億萬年前留下的種子,在兩人靈力的沖刷下,得到了萌芽的契機,誰能說這不是一個奇跡呢?
&esp;&esp;在兩人走后不久,一個水潤晶瑩的球體不知從哪個角落滾了出來,它在黑乎乎的隧道中彈跳幾下,“看著”全然陌生的環境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被人抓在手里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應該逃跑。
&esp;&esp;就這樣,陰了他們一道的風靈晶到底為它的無知付出了代價,既家被偷了后,自己也成了仇人的囊中之物。
&esp;&esp;秦疏將風靈晶遞到巫行云手里,“你打算怎么處?”
&esp;&esp;巫行云原本是想將之當作自己的珍藏,現在他被坑了一把,自然沒了那樣的興致,想了想,說道:“回去給鳩靈智用吧,風靈晶配狂風鳩,正好屬性相合。”
&esp;&esp;風靈晶抖了抖,試圖逃跑,然后就被封在了一個匣子里,頓時安靜不動了。
&esp;&esp;兩人離開風洞的時候,周圍已經沒有了其他修士的氣息,黑褐色的巖壁上,偶爾還能看到干涸的血跡,儼然之前這里有人斗法。
&esp;&esp;秦疏停下赤霄,查看一番,從散落的藤葉不難看出,雙方沖突顯然是因為天晶藤。
&esp;&esp;之前秦疏將杜謙星洞府周圍的天晶藤全部收割,事實上,魘鬼宗門徒之前還透露了一個消息,地底還有其他的地方長有天晶藤。
&esp;&esp;來到冰霜嶺的修士無一例外都是為天晶藤而來,面對巨大誘惑,殺人奪寶,在所難免。
&esp;&esp;也不知魘鬼宗的舊徒有幾人能夠存活。這個問題也不過在心底停留一瞬就被巫行云拋開,他自己身上壓著仇恨,哪里還會有心思關心那些人的死活。
&esp;&esp;秦疏想得卻要更多,魘鬼宗此前雖然生活在地下,到底還有活著的機會,哪怕杜謙星不做人,以他的身體狀況,他們不出手,他也活不了多久。
&esp;&esp;現在,壓著他們頭頂吸血的大山倒了,封閉的空間被打破,他們終于迎來了陽光,卻也等來了危險。福禍相依,世間事果然難評。
&esp;&esp;“走吧。”秦疏將妻子護在身前,便要離開。
&esp;&esp;“等等。”巫行云叫住他。
&esp;&esp;巫行云指著墻上某處:“那里好像有人。”
&esp;&esp;話音一落,一個瘦小的身影化作殘影便要往地下跑,對方身上穿的是十分具有標志性的草裙,秦疏一眼認出是魘鬼宗那個孩子,直接瞬移過去抓人。觸手冰涼,且那涼氣還順著他的經脈向上游走,秦疏眉心微動,手下施力,將那股涼意反推回去。
&esp;&esp;小孩肩膀一沉,竟然擺脫了桎梏,秦疏覺得有點意思,靜靜看了片刻,轉身飛回妻子身邊。
&esp;&esp;巫行云:“就這么放他走了?”
&esp;&esp;秦疏:“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esp;&esp;巫行云涼涼一笑:“你還真是個慈悲心腸,不去萬佛宗可惜了。”
&esp;&esp;秦疏說錯了話,十分懊惱。他將人抱在懷里,蹭了蹭他的發頂,道歉話張口就來:“是我的錯,以后再不會了。”
&esp;&esp;巫行云眼睛眨動,秦疏變了,愈發不像一個劍修了。是因為同情他嗎?還是,怕他鋌而走險,牽連了自己?
&esp;&esp;秦疏還不知道就這么一句話,巫行云就控制不住地想東想西。如果知道,他一定會給自己下一道禁制,將所有能夠引起他誤會的詞全部屏蔽。
&esp;&esp;兩人離開了冰霜嶺,一路來到了翔云城。
&esp;&esp;巫行云當先進了一家鋪子,秦疏看著上面的標志,正是天衍宗的產業。
&esp;&esp;行云想要干什么?秦疏心頭隱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