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特意帶了冪籬。盡管如此,他還是被人認了出來。
&esp;&esp;那時,他們剛進入冰霜嶺。
&esp;&esp;“巫行云!”一聲暴喝在斜側響起,秦疏和巫行云齊齊向那個方向看去。
&esp;&esp;“果然是你。”伴隨著這一聲,一個五彩斑斕的身影向他們這個方向撲了過來。
&esp;&esp;巫行云認出了他,對秦疏道:“他叫鐘玄天,也是個武修,沒有門派,小心他的手掌有毒。”
&esp;&esp;秦疏:“……”妻子好自覺,不用問就知道對方肯定是來尋仇的。
&esp;&esp;鐘玄天速度很快,說話間已經來到近前,雙手推出,直奔巫行云身上招呼。
&esp;&esp;秦疏如何能夠讓對方碰觸到他的妻子,反手將人護在身后,手掐指訣就迎了上去。
&esp;&esp;這并不是他托大,而是他看出來他足足比鐘玄天高出一個大境界。正所謂一力降十會,只要他足夠強,就不懼任何鬼魅伎倆。更何況他也不是全無準備,出手的時候,他的皮膚表面已經附著一層白霜,靈力化作肉眼可見的劍氣,一分為二,精準地刺向對方的掌心。
&esp;&esp;這還是秦疏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次和人對戰,還挺期待的。他控制著靈力的輸出,特別擔心一不小心將人搞死了。
&esp;&esp;鐘玄天在對方出手的那一刻就意識到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不過武修的脾氣普遍比較火爆,秉著輸命不輸陣的原則,莽上去,就是干。
&esp;&esp;結果,交手第一個回合他就后悔了,他有些不敢置信:“你是劍修?”
&esp;&esp;一把劍身如火的劍突然出現在秦疏手中,秦疏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
&esp;&esp;秦疏是個謹慎人,天晶藤即將成熟,如今的冰霜嶺不知有多少修士,如今行云不好動用靈力,他必須要保存實力。
&esp;&esp;在將對方逼退后,他第一時間祭出靈劍。
&esp;&esp;鐘玄天看清他手中的兵器,又看向巫行云,怒斥:“見了祖宗,你就是這么孝敬的?”
&esp;&esp;巫行云將冪籬撩起,聲音帶著戾氣:“給我殺了他!”
&esp;&esp;“玄天”“祖宗”,秦疏大概知道兩人之間的梁子是如何結下的了。
&esp;&esp;秦疏猜得沒錯,一切都是名字惹的禍。
&esp;&esp;鐘玄天一個散修,就算脾氣火爆,也不會缺心眼到主動去招惹天衍宗的人。說起鐘玄天和巫行云之間的仇怨,起初完全是巫行云單方面找茬。
&esp;&esp;當時他還不知這個巫行云為什么看他不順眼,整整兩年的時間,他所有想要的資源都被對方截了胡。巫行云不僅截胡,如果他不是有些特殊的保命手段,早就被對方打死了。
&esp;&esp;后來他大出血,找了人調節。結果對方提出的條件竟然是讓他改名字。
&esp;&esp;鐘玄天出離憤怒,這名字跟了他幾百年,憑什么你說改就改。憤怒之余,也終于知道了原因,原來對方的老祖竟然和他同名,而那位老祖已然羽化。
&esp;&esp;鐘玄天心道:“你老祖死就死了,關我屁事。”
&esp;&esp;之后再見面,他就直接讓對方叫聲祖宗聽聽。
&esp;&esp;巫行云出身大宗門,實力高強,鐘玄天雖是一介散修,卻也有些奇遇。在發現對方不能輕易將他殺死,他反而在和對方對戰的過程中有了一些新的領悟,之后索性就將對方當成了免費的陪練。
&esp;&esp;巫行云起初沒有發現,等到發現后,直接動了殺心。
&esp;&esp;只是還沒等他采取行動,就被宗門召了回去。之后就是秘境之行,等到從秘境中出來,他哪里還有心思去想其他。
&esp;&esp;巫行云不找鐘玄天的麻煩,鐘玄天卻是將巫行云恨上了。在他得知巫行云受傷的消息后,高興得喝了三天三夜,老天真是開了眼。
&esp;&esp;原本這件事已經被他拋到了腦后,結果剛剛看到對方背影的那一瞬,他就將人認了出來,這是上天讓他報仇呢。
&esp;&esp;“巫行云,你個龜孫,躲在別人的背后算什么本事,來來來,讓你老祖宗好好教訓教訓你。”鐘玄天不停地用言語嘲諷刺激對方,背在身后的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柄斧頭。
&esp;&esp;秦疏察覺到了不對,他不信對方沒有察覺到他修為上的壓制,在這種情況下還敢這么說,定然是有恃無恐。
&esp;&esp;秦疏察覺到了,巫行云自然也察覺到了。他伸手扯了下秦疏提醒,嘴上卻道:“雜毛雞一樣的東西,也配與老祖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