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遠面色難看,秦疏看他這樣卻忽然笑了:“別動。”他將人制住,再次低頭,他想好好地疼疼他。
&esp;&esp;祁遠被壓在沙發上,被動地承受。這個吻特別的溫柔,祁遠到后來已經完全無法思考,等到回過神的時候,他人已經躺在浴缸里了。
&esp;&esp;微微有些燙的水溫讓人很舒服,昨天他們是趕晚上的飛機來的寶坤,本來就沒休息好,今天又拍了殺青戲,之前還不覺得,一碰觸到熱水,疲憊感就鋪天蓋地地襲來。
&esp;&esp;“你泡個澡,先緩緩乏,然后睡一覺,晚上還有聚會。”
&esp;&esp;祁遠看著自己水波下的身體,再看秦疏不動如山的模樣,忽然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esp;&esp;祁遠故意將腿伸出水面,發現對方還是無動于衷,頓時更郁悶了。
&esp;&esp;秦疏看了一眼時間,提醒道:“泡十分鐘就出來,別太久。”然后迅速關門離開。
&esp;&esp;祁遠看著自己修長筆直、線條流暢的大長腿,上面也沒有旺盛的體毛,還是挺賞心悅目的啊,秦疏怎么就不多看兩眼呢?
&esp;&esp;門外,秦疏回望了一眼霧化的玻璃門,他還真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早知道就不應該給人寬衣解帶,這不是難為自己嗎?
&esp;&esp;秦疏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終于冷靜下來,開始思考要給祁遠舅舅準備的見面禮。
&esp;&esp;祁遠說他喜歡錢,他總不能見面就給人送錢啊。如果真那么做了,他怕自己會被直接打出家門。
&esp;&esp;而且,他的錢幾乎全拿去投資了,就是想拿也拿不出來。
&esp;&esp;幸好他還有一技之長,他的畫還挺值錢的,回頭給孟舅舅畫一幅,既是心意,還不要花錢準備,挺好。
&esp;&esp;秦疏想著先在數位板上起個草圖,只是下筆之后,越來越不對勁,看著氤氳在水汽里的人,還有搭在浴缸上的小腿,秦疏面色難看,他不會步族叔的后塵吧。
&esp;&esp;他將數位板關機,看了一眼時間,不知不覺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祁遠還沒有出來,秦疏立馬起身,疾步往衛生間走去。
&esp;&esp;祁遠睡著了,頭歪在一側,正對著門口的方向。俊眉修目,那雙多情的桃花眼被遮擋,少了沖擊性,顯出幾分無害來。
&esp;&esp;也許是明朝官場的潛規則,秦疏對容貌幾乎免疫。平心而論,祁遠和陳尚相比,容貌還要更出色一些,可是從兩人的第一面開始,他的注意力就在他的眼睛上。好吧,還有嘴唇。
&esp;&esp;秦疏將人從浴缸里撈出來,正在給人擦拭身體,就聽手下的人呼吸厚重起來。
&esp;&esp;秦疏的手指一頓,隨即加快速度,三兩下將人擦干,又迅速把睡衣給人套上,祁遠一顆心頓時不上不下的,難受的不行。
&esp;&esp;他將頭埋在秦疏的頸窩里,開始裝死,身體也沒骨頭一樣,賴著不動。
&esp;&esp;秦疏好笑,手下一個用力,托著人的屁股就將人抱了起來。祁遠長這么大還沒被人這么抱過,雙腿本能地纏上秦疏的腰胯,做完這個動作,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不對勁,臉燙的都能煮雞蛋了。
&esp;&esp;秦疏卻像是沒有發現他的羞窘,步伐沉穩。他們這個房間雖然是個套間,卻也不大,浴室和臥室之間不過幾米的距離,很快秦疏就將人放到了床上。
&esp;&esp;等到被人拉了薄被蓋上,祁遠目光控訴:“你這樣再來幾次,我都可以出家了。”
&esp;&esp;秦疏不輕不重地拍了他一下:“別瞎說,快休息。”
&esp;&esp;祁遠看他要出去,將人拉住,問道:“離開劇組后,你還要和我一起住嗎?”祁遠薄被下的手緊緊攥著,骨節都有些泛白。
&esp;&esp;秦疏湊過去在他額頭烙下一吻,輕聲道:“當然。”
&esp;&esp;祁遠的眼睛頓時亮了,秦疏將手覆在他的眼睛上,掌心被睫毛掃過,癢癢的,“睡一會兒,不要瞎想。”
&esp;&esp;“那你呢?”
&esp;&esp;秦疏知道他的意思:“我還有些事情要處,處完了就過來陪你。”
&esp;&esp;祁遠小聲嘟囔:“那好吧。”
&esp;&esp;祁遠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等到再張開眼,他整個人都被困在秦疏懷里。
&esp;&esp;幾乎是他一動,秦疏就醒了,他目光清明,看了一眼祁遠,問他:“還睡嗎?”
&esp;&esp;祁遠剛醒,大腦還有些昏沉混沌,問他:“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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