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好像怎樣都看不夠似的。
&esp;&esp;祁遠膩在秦疏懷里,有一個堅實的擁抱可供依靠的感覺簡直棒極了。
&esp;&esp;想要貼貼的渴望得到滿足,祁遠有些飄飄然,然后就聽他男朋友問他:“你把姚亦寒叫過來做什么?”
&esp;&esp;“沒什么,他偷拍我們,我警告一下。”祁遠說得隨意。
&esp;&esp;秦疏將他緊靠著自己的身體支起來,眉頭輕皺:“就只警告一下?你可真夠關心后輩的。”
&esp;&esp;祁遠愣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聽到秦疏這樣陰陽怪氣,驚訝的同時又覺得可愛。
&esp;&esp;沒錯,就是可愛。天天端著一張正人君子的臉,原來也會為了假想敵而醋意上腦。
&esp;&esp;祁遠想要撥開秦疏的手,往他胸前靠,結果沒有撥動,有些不高興,“那你覺得應該怎么解決?放任對方偷拍,然后呢?”
&esp;&esp;秦疏眼皮一跳,祁遠知道了。
&esp;&esp;這一刻,秦疏是有些心慌的。在上一個世界,秦疏一直處于被動狀態,不必做什么也能將妻子的一顆心緊緊地籠在身邊。祁遠不一樣,他的生活環境,他的行為習慣早已定型。秦疏不想祁遠再如從前一般四處拈花惹草,哪怕知道對方有很多的不得已,可他就是不舒服,他尤其受不了姚亦寒經常出現在兩人面前。
&esp;&esp;在發現姚亦寒的小動作后,他第一反應是制止,很快另一個念頭就占據了上風。
&esp;&esp;他甚至是期待姚亦寒做出什么事來的,這樣他才能將對方打進塵埃里,讓他不能再去害人。
&esp;&esp;姚亦寒現在看著忠犬,其實是真正的白眼狼。起初他一心想要得到祁遠的垂青,可在祁遠答應和他交往后,他就漸漸顯露出真面目。
&esp;&esp;祁遠太自負了,他覺得自己能控制住姚亦寒,不管是他本人的魅力,還是他所擁有的資源、人脈。可他忘了,人心是最不好控制的,尤其是在感情里。
&esp;&esp;有祁遠做靠山,姚亦寒的地位水漲船高。起初還會為祁遠的男朋友的身份而驕傲,可當這個身份變成了他第二個名字后,心態卻發生了變化。
&esp;&esp;最讓他受不了的是祁遠的控制欲,他就像是祁遠圈養的狗,不管有多閃耀,頸后的繩子總會提醒他,他的一切都攥在另一個的手里,一個他無法撼動的人手里。
&esp;&esp;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出軌了。在被祁遠發現后,他痛哭流涕,死命哀求,終于得到了祁遠的諒解,同時他也察覺到了祁遠的精神狀態出了問題。
&esp;&esp;在度過了最初的驚懼后,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軌,同時有暗流在平靜的水面下涌動。
&esp;&esp;以往送到姚亦寒手中的劇本都是被祁遠篩選過的,那時他只以為祁遠是在乎他,經歷了那次的事情后,姚亦寒才發現,祁遠有人格障礙。
&esp;&esp;祁遠在娛樂圈的地位無法撼動,他舍不得自己現在的榮耀和地位。姚亦寒不敢直接提出來,既然如此,就只能換一種方式。
&esp;&esp;祁遠最受不了的就是他和別人有親密接觸,哪怕拍戲時的一個借位吻他都受不了。
&esp;&esp;想要擺脫他,似乎變得簡單起來。
&esp;&esp;他開始有意無意地刺激祁遠,如果祁遠能夠放手還好,可是極端的占有欲讓他根本無法智思考,最終害人害己。
&esp;&esp;秦疏回想祁遠原本的命運走向,面沉如水。
&esp;&esp;祁遠看他沉著一張臉,笑了。秦疏什么都好,就是太在意他了。恰恰是這種在意,給了他極大的滿足。
&esp;&esp;心里高興,祁遠問他:“那你覺得我應該怎么解決?”
&esp;&esp;秦疏對禹國律法爛熟于心,當即道:“偷拍他人隱私并傳播、販賣,視情節嚴重情況,最低也是七天拘留。”
&esp;&esp;秦疏的想法很簡單,姚亦寒拍了照片總不會是為了留著自己欣賞,等到對方做了什么,他再出手,那就是對方咎由自取。
&esp;&esp;秦疏計劃的很好,卻沒想到被祁遠發現了。姚亦寒確實是做錯了,可他也不清白,他是出于私心,想讓姚亦寒自絕前程,再沒有資格出現在兩人面前。
&esp;&esp;可就算他私心太過,祁遠也不應該這樣輕描淡寫地放過對方。
&esp;&esp;祁遠看他一本正經,顯然是真的這樣想的,覺得自己男朋友有時候還挺天真的:“你這種做法對我不適用,我是個公眾人物,被拍是常有的事兒,如果因為這個就把人送上法庭,未免小題大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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