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 秦疏一手環著他的腰, 另一只手順著他的后腦, 一路向下, 所過之處,電流流竄。
&esp;&esp;祁遠輕哼一聲,再次卸了力道。秦疏的動作一頓, 他知道親密關系對于祁遠來說具有特殊的意義,卻沒想到他反應竟然會這樣強烈。就好像一株含羞草,從支棱到軟趴趴只需要戳一下, 還怪有趣的。
&esp;&esp;同時心頭又升起一絲疑惑, 祁遠這么敏感,到底是怎么拍戲的啊。
&esp;&esp;很快, 秦疏就放棄了思考, 因為祁遠在他耳邊軟著聲音,一直叫他的名字。
&esp;&esp;剛剛祁遠在親他時, 全憑本能,還在他懷里扭來扭去,沒骨頭一樣。懷抱著妻子, 他又不是圣人,之前勉強還能穩住的定力瞬間失衡。
&esp;&esp;秦疏的大手扣住祁遠的后腦,祁遠似乎被這個充滿掌控欲和暗示性的動作定住了,桃花眼半開未開,帶著最純真的誘惑。
&esp;&esp;一個花心多情的大明星, 用最懵懂的目光期待地看著他,秦疏心底憐愛翻涌,將人反壓在椅背上。他湊上去親吻自己最鐘愛的眼睛,輕柔的動作帶著無盡的憐惜,唇下的睫羽輕顫,像初破殼的雛鳥,乖巧又溫馴。
&esp;&esp;秦疏輕吻著,從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讓他更真切地意識到,祁遠需要他。
&esp;&esp;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在這里將祁遠從里到外染上他的味道。
&esp;&esp;這樣一個人,小心翼翼地守護著自己的真心,卻又傻乎乎地將自己的柔軟袒露,秦疏看到了他對自己的信賴,還有孤注一擲的決絕。
&esp;&esp;“真是個傻瓜。”秦疏想。只有真正經歷過,才會知道,有一個人全無保留地對你有多么可貴?,F在,他也可以用這樣的方式去對待一個人,又是多么神奇。
&esp;&esp;秦疏順著祁遠的眼睛一路向下,吻上他端挺的鼻梁,充血的耳垂,光潔的下巴,最后目光定在紅潤的雙唇上。
&esp;&esp;祁遠眼底水光瀲滟,輕顫著喘息,雙唇微啟,做無聲的邀請。
&esp;&esp;秦疏扣住他的后腦,終于吻上了那兩片唇瓣。不同于祁遠的莽莽撞撞,秦疏掌控著節奏,想要祁遠給出什么反應,祁遠就能給出什么樣的反應。
&esp;&esp;如果祁遠張開眼,就會發現秦疏此時的不同。那雙黝黑的眸子里似乎有點點暗紅迸濺,巖漿翻涌,從幽深冷寂的深海噴薄而出,竄入夜空,化作璀璨的人間焰火。
&esp;&esp;祁遠現在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體的感官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扣在下巴上的手指的力度和在腰間一點點收緊的手掌。
&esp;&esp;秦疏的嘴唇和手掌仿佛帶著魔力,在被秦疏撫摸親吻的時候,祁遠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走,整個人都要化掉了,連攀住秦疏肩膀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虛虛地環著他的后頸。
&esp;&esp;鼓脹的麻癢順著對方的掌心和嘴唇,化作一股熱流沖擊著他的神經末梢,最終匯聚到胸膛,讓他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就好像是漂浮在異度的虛空中。
&esp;&esp;看到祁遠這樣的反應,秦疏是驕傲的。獨占欲,他也有。這樣的快樂,只有他才能給他。無論紅塵白骨,他都要這個人一直屬于他。
&esp;&esp;綿長而溫柔的一吻結束,祁遠久久沒能回神,他被秦疏溫柔地抱在懷中,兩個人擠在一個座位里,緊緊貼靠在一起。感受著另一個胸腔傳來的震動,這種感覺,深深地印刻在了祁遠的心里,那是一種極致的愉悅和滿足。
&esp;&esp;祁遠靠在秦疏的胸前平復著呼吸,喘息的溫度依然熾熱,智卻從虛無中漸漸回籠。
&esp;&esp;車子不知何時已經停在了酒店門前,祁遠賴在秦疏的身上根本不想下來,回想之前的自己,祁遠覺得自己虧大了。
&esp;&esp;他是個成年人,有固定的戀愛對象,有什么事是他不能做的?他竟然跟個小學雞一樣,牽個手抱一下就高興得不得了。
&esp;&esp;也許這就是人性,人都是貪婪的,在得到了很多后,還會想要得到更多,這種貪婪永無止境。
&esp;&esp;“秦疏,今晚你陪我,好不好?”祁遠膩在秦疏懷里,遵循本心,發出邀請。
&esp;&esp;“不行。”
&esp;&esp;祁遠沒想到他竟然一口回絕,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心就已經涼下來了。
&esp;&esp;他卻不想就這樣放棄,語帶誘惑:“你剛剛都戳到我了,難道不想?”
&esp;&esp;秦疏額角狠狠一抽,臉上熱意上涌,這樣的事情心里知道就算了,為什么要說出來?
&esp;&esp;而且,他又不是圣人,妻子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