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秦疏沒什么特別的想法,妻子喜歡秀恩愛,他雖然困擾,幾十年過來,也早就習(xí)慣了,只是這次的秀舞臺有些大而已。
&esp;&esp;祁遠終于拍完這一場,第一眼就看到了秦疏,臉上屬于李盼山的情緒瞬間被擠走,走向秦疏的腳步都透著輕快。
&esp;&esp;秦疏上下打量了一眼,看他眼下有些淺淡的青色,就知道他昨晚沒有休息好。
&esp;&esp;下一場戲是兩個小時后,秦疏拉著人往外走:“先去吃早餐,吃完再睡一會兒。”
&esp;&esp;祁遠的眼睛落在兩人牽著的手上,神采飛揚地跟著人離開。
&esp;&esp;身后,姚亦寒看著兩人姿態(tài)親密地離開,攥緊了手指。
&esp;&esp;“小姚,來吃小餐了。”
&esp;&esp;姚亦寒收回目光,“就來。”
&esp;&esp;兩人登上保姆車,秦疏將保溫桶中的食物一一取出擺好,祁遠就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
&esp;&esp;秦疏看他這樣,笑道:“傻樂什么呢?不餓啊,坐下吃飯。”
&esp;&esp;祁遠看著擺好的兩副碗筷,有些出神。聞言,乖乖地坐好。湯匙攪動著軟糯的小米粥,米香醇厚,只是聞著都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esp;&esp;祁遠吃兩口就要看一眼秦疏,他有了男朋友,他的男朋友對他很好很體貼,明明是個木頭一樣的人,卻會為了追求他,拋下一切,過來陪伴。會給他溫暖的擁抱,會在夜晚陪他煲電話粥,還會在清晨準備好早餐,陪著他一起吃飯。曾經(jīng)的缺憾被填補,隱匿在記憶深處的潮濕就這樣被六月的晨曦驅(qū)散。
&esp;&esp;王小夏去保姆車取東西,車上十分安靜,她向車廂后面看去,然后就看到相互依偎,睡在一起的兩人。
&esp;&esp;她放輕了動作,輕輕地關(guān)上車門。
&esp;&esp;耳邊是鳥兒在枝頭的歡唱,眼里看到的是在晨風中輕蕩的柳條,六月的封平,可真是個好地方啊。
&esp;&esp;第38章 病嬌影帝的畫手老攻8
&esp;&esp;這天, 祁遠下了戲沒有看到秦疏,問了幾個人才知道人被曲康年叫走了。
&esp;&esp;被問到的人見人走了還互相感慨:“沒想到祁老師真談起戀愛來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esp;&esp;“確實,比我女朋友都黏人。”這人說完才意識到這么比喻不大恰當, 打個哈哈就走開了。
&esp;&esp;祁遠不知道身后兩個人的議論, 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乎。他去美術(shù)組找人, 結(jié)果又撲了個空。
&esp;&esp;這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 祁遠心情卻控制不住的煩躁。如果能夠時時刻刻都能看到秦疏就好了, 意識到自己的危險想法,祁遠心頭一跳。
&esp;&esp;可是這個念頭一起,就像是野草一樣, 開始不受控制地瘋長。祁遠看著玻璃中倒映的身影,為自己眼中的獨占心驚。
&esp;&esp;也許是他發(fā)呆的時間太長,已經(jīng)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祁遠收回目光, 決定去外面透透氣。
&esp;&esp;祁遠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抽煙,點燃香煙, 他這才想起, 這里剛好就是第二次見到秦疏的地方。
&esp;&esp;距離現(xiàn)在也不過一只巴掌的時間,兩個人的關(guān)系卻已經(jīng)發(fā)生了質(zhì)變。
&esp;&esp;“吁~”祁遠緩緩?fù)鲁鲆豢跉? 煙霧彌散,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天空的一角, 其余都被建筑物的陰影遮擋,就像是他的心,明明已經(jīng)得到了陽光,卻總有陰影蠢蠢欲動,抓住時機便肆意蔓延。那是不同于以往的渴望的另一種情緒, 不是來自身體,而是源于靈魂深處。
&esp;&esp;祁遠幾乎是冷酷地剖析著自己,自嘲一笑:如果秦疏發(fā)現(xiàn)他內(nèi)心是如此的陰暗不堪,會不會后悔喜歡上他?
&esp;&esp;煙霧浮動,很快,視野中最后的一角天空也被遮擋,與周圍混為一體,所有的一切都是淺淡的灰。
&esp;&esp;祁遠按住胸口:怕什么,你總能得到你想要得到的。
&esp;&esp;祁遠一直知道自己有病,曾經(jīng)他努力對抗過。現(xiàn)在,有了秦疏,他更想放棄治療。
&esp;&esp;手機響起提示音,祁遠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眉目舒展起來,他將香煙熄滅隨手扔進垃圾桶。
&esp;&esp;在前往劇組的路口,一個穿著劇組后勤人員制服的人在那里徘徊,看樣子似乎是在等人。
&esp;&esp;那人看到他后,第一反應(yīng)是轉(zhuǎn)身離開,最后還是停在了原地。
&esp;&esp;祁遠挑眉,原來是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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