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陽光匯聚在這個角落,薔薇花香幽然彌散。祁遠靠在椅背里,柔軟的背靠將整個后背包裹,愜意又安然。
&esp;&esp;陽光下,祁遠整個人都有些懶洋洋,“你消失這么多天,去忙什么了?”
&esp;&esp;秦疏叉著長腿,正襟危坐:“回家一趟,順便處工作上的事情。”
&esp;&esp;祁遠覺得他正式得有些好笑,同時又有另一種感覺在心頭彌漫,那是一種滿足感,被人認真對待,放在心里的滿足。
&esp;&esp;祁遠本來有很多話想要問,現在卻覺得就這樣坐著也挺好,這幾天他的情緒一直不大好,難得心安。
&esp;&esp;秦疏看他不說話,終于掌握了對話的主動權,開始介紹自己:“我叫秦疏,職業是畫師,年收入不太穩定,不過養家還是充足的。”
&esp;&esp;想到明星的花銷,秦疏其實有些壓力,不過也還好,他有辦法為對方提供富足舒適的生活。
&esp;&esp;聽秦疏這樣說,祁遠有些不自在。什么養家啊,好像他需要對方供養一樣。雖然有些羞窘,祁遠也沒有打斷他。只是牛奶有些燙,祁遠的手指被燙得在杯壁上跳來跳去。
&esp;&esp;“我父母都有各自的事業要忙,我和他們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面……”
&esp;&esp;祁遠靜靜地聽著,秦疏的資料不是什么秘密。
&esp;&esp;此前,他看到秦疏的資料的時候也挺詫異,秦疏的父母都是搞藝術的,秦疏雖然才22歲,卻已經在藝術界闖出了名頭。開魔幻寫實主義一派,有“暗夜之子”“神之右手”的美譽。
&esp;&esp;祁遠當時還被這充滿中二氣息的贊美驚了一下,等看到秦疏的作品后,卻又覺得十分貼切。
&esp;&esp;兩個月前,在雅登召開的藝術博覽會上,秦疏的一幅《旋轉門》驚艷四座,最后被人以500萬的價格買下,這樣的不可謂不高,在整個書畫界都引起了震動。只不過藝術和生活有壁,尤其秦疏玩的還是高雅藝術,大多數人不知道罷了。
&esp;&esp;秦疏介紹完了自己的基本情況,看祁遠沒說話,也不明白對方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esp;&esp;以他對妻子的了解,應該是滿意的!
&esp;&esp;可祁遠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又見慣了娛樂圈的燈紅酒綠,他的性格對祁遠來說可能太悶了。之前,他還叫自己木頭人。
&esp;&esp;秦疏也知道自己欠缺了些生活情趣,他不會說好聽的話討人歡心,也不會用可憐巴巴的眼神討人憐愛……
&esp;&esp;祁遠不知道秦疏怎么回事,忽然臉色就陰沉下來,難道是嫌他態度不夠端正?
&esp;&esp;祁遠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背書一樣將自己的情況復述一遍,說完狠松了一口氣,從來沒這么尷尬過,他再受不了在這兒待著了,再待下去,他能摳出一座魔法城堡。
&esp;&esp;秦疏等他說完,這才開口:“你的情況我都知道,平臺上有。”他還知道很多其他的,有的祁遠自己也未必清楚。
&esp;&esp;祁遠無聲地翻了個白眼,“知道你剛才不說。”
&esp;&esp;“那樣很沒有禮貌。”秦疏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認真。
&esp;&esp;祁遠都沒脾氣了,“那你下次就當不知道,知道嗎?”
&esp;&esp;秦疏點頭。點完頭發現祁遠面色不善地看著他,條件反射地加了一句:“下次知道也當不知道。”
&esp;&esp;祁遠嘴角一抽,偶像包袱也顧不得了,抬屁股就走。
&esp;&esp;秦疏莫名其妙,他明明很認真地對待了,怎么又生氣了呢?
&esp;&esp;等到兩人離開,坐在他們后面位置的一個女生對朋友道:“剛剛那人和祁遠好像啊!”
&esp;&esp;朋友看了一眼走到門口的那人,無語道:“那就是祁遠好吧。”
&esp;&esp;“啊?”女生眨眨眼,“不是兩個年輕人在相親嗎?”
&esp;&esp;朋友回憶聽到的只言片語,對自己識人的眼光產生了懷疑,“呃,也許只是和祁遠的身形像。”祁遠高調又招搖,怎么也不至于跑到咖啡廳和人相親。
&esp;&esp;結果沒過幾分鐘,就聽對面的女生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esp;&esp;“怎么了怎么了?”
&esp;&esp;女生驚訝到手忙腳亂語無倫次,直接將手機懟到她面前:“你看,你看啊!”
&esp;&esp;朋友看著屏幕里的兩個人,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激動,“這張照片都是好多天以前的了,你才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