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努力跑過來了,而且,就算祁老師真的受傷,他也會照顧好對方,如果……
&esp;&esp;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姚亦寒悚然一驚。從未有過的陰暗心思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浮出水面。
&esp;&esp;祁遠對別人情緒變化最為敏感,他吩咐姚亦寒:“小寒,你小夏姐我是指使不動了,還得麻煩你跑一趟了。”
&esp;&esp;姚亦寒如蒙大赦,轉身跑開了。
&esp;&esp;秦疏的目光追著人跑出了巷口,只看眼下,誰能想到姚亦寒竟然會那么狠,在借著祁遠登上高處后,不僅將人一腳踢開,還生生將人逼得瘋魔了。
&esp;&esp;手背傳來一陣溫熱的麻癢,秦疏低頭,才發現手背那點兒猩紅已經被祁遠用指腹抹去了,此時那里光潔如玉,哪里有丁點兒損傷的痕跡。
&esp;&esp;關鍵是祁遠的手指還在他的手背上滑動,一下又一下,動作緩慢,撩撥意味十足,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esp;&esp;秦疏將手用力抽了回來,眼波淡然地看向祁遠:“你在干什么?”話說出口才察覺嗓音喑啞,輕咳一聲以作掩飾。
&esp;&esp;祁遠一臉無辜:“小哥哥別誤會,我只是想要尋找你的傷口而已。”
&esp;&esp;“秦疏!”
&esp;&esp;“什么?”
&esp;&esp;“我的名字,”秦疏強調,忍了忍,又補了一句,“好好說話!”
&esp;&esp;祁遠不妨他竟然會說這樣的話,桃花眼微微張大,隨即輕笑出聲,“好的,秦疏~”最后兩個字好似在舌尖兒滾動,無端生出幾絲曖昧來。
&esp;&esp;秦疏眉心一跳,在見到祁遠之前,他沒想到這人是如此滑不溜手,你說的話他聽了,卻拒不執行。
&esp;&esp;一旁的王小夏簡直想要驚聲尖叫,遠哥還真是撩死人不償命啊!
&esp;&esp;不過,這個秦疏真的好帥啊,帥到人腿軟。這人不僅帥,還很白,王小夏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欺霜賽雪。
&esp;&esp;一個人怎么能長得這么好看呢?看看這和她腰身齊長的大長腿,看看這俊挺的鼻梁和隆起的眉骨,還有那雙寒潭一般的黑眸,簡直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是所有女孩子看到都會尖叫的程度。也難怪遠哥這樣,擱誰也頂不住啊。
&esp;&esp;吳導終于顛顛兒地趕了過來,看到祁遠好模好樣地站在那兒,抹了一把額頭虛汗,然后才上前詢問:“祁老師,你怎么樣?沒事兒吧!”
&esp;&esp;祁遠搖搖頭:“幸好這位小~秦疏及時出現,否則我怕是和劇組無緣了。”
&esp;&esp;吳導聞言,上前一把握住秦疏的手,上下晃動,“蕭秦疏,你就是我們劇組的恩人吶,一會兒留下,一定要給我個機會感謝你。”
&esp;&esp;秦疏正想要拒絕,然后就聽吳導說:“好,就這么說定了!”
&esp;&esp;誰和你定了啊!
&esp;&esp;導演也是后怕,剛剛在監視器里看得真真兒的,搖臂可是正對著祁遠砸下來的,看到那一幕他的心都快從嘴巴里跳出來了,幸好這個人及時出現。
&esp;&esp;等等,他們拍攝前已經清場了啊,這人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esp;&esp;祁遠攔住自說自話的導演:“吳導,他叫秦疏,不是蕭秦疏。秦疏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自然要我親自感謝才行,您可不能跟我搶!”
&esp;&esp;“哎呦哎呦,不好意思,”吳導叫錯了名字感覺十分尷尬,祁老師也是,名字還能告訴錯嘍。
&esp;&esp;回想剛剛祁遠的語氣,吳導目光在兩人身上一轉,再一聯系祁遠平日的行事風格,以為自己猜到了真相,大手一揮:“祁老師今天受到了驚嚇,早些回去休息吧!”
&esp;&esp;祁遠也不跟他客氣,他現在還能好模好樣地站在這里,也是命大,從善如流道:“那就謝謝吳導了。”
&esp;&esp;確定祁遠這邊沒有受傷,吳導隨即就心疼起攝像機來,“今天這邊是誰負責的?怎么干的活?還不快看看機器損壞沒有?”
&esp;&esp;吳導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平時在片場鮮少能聽到他發火,可見是真的生氣。
&esp;&esp;一個帶著藍帽子的中年人擠到近前,連連道歉:“不好意思導演,都怪王晨那小子不上心,回頭我就把他開了!”
&esp;&esp;正在機器旁邊檢查的瘦小身影聞言一頓,想要說些什么,卻又心有顧忌,最終只是默默地低頭檢查。
&esp;&esp;吳導不管其中的彎彎繞繞,只是耽誤了拍攝進度就不行,聽他甩鍋的話張口就來,心里先就帶了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