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店。
&esp;&esp;為了多和秦疏待幾個小時,陳尚是坐的趕早的飛機,昨天工作又處到深夜,之前還不覺得,看到床困勁兒就上來了。
&esp;&esp;秦疏去浴室放了水,又往浴缸里面加了兩滴精油,之后出來把歪在沙發上的陳尚叫起來,“去泡泡放松一下,洗澡水給你放好了。”
&esp;&esp;陳尚就勢趴在他的胸口,下巴微抬,親了秦疏一下:“老公你真好。”
&esp;&esp;秦疏面不改色,明顯對這個稱呼已經習慣。
&esp;&esp;陳尚去泡澡,秦疏也沒閑著,他把接下來一周戲份中該注意到的事項都在劇本中標注好,這個做好后要發給編劇。
&esp;&esp;劇組中人來人往,這讓喜靜的他很不習慣,可這份工作是師父推薦他過來的,如果做不好,丟臉的可不只他一個。
&esp;&esp;況且,他的工作其實根本就不用動腦子,在劇組的經歷,是他從來沒有過的,秦疏本能地吸收著這些新知識。
&esp;&esp;在這一周,他最大的收獲就是學會了分鏡,很難想象,拍攝得這樣零碎,最后會形成一部完整的片子,這個過程真的很神奇。
&esp;&esp;秦疏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二十分鐘過去了,陳尚怎么還不出來?
&esp;&esp;他急忙起身來到浴室,冷白的燈光下,陳尚躺在浴缸中已經睡著了。秦疏注視著他的模樣,眼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
&esp;&esp;怕人著涼,秦疏小心地將人抱出來,陳尚睜開眼,見到是他,又睡了過去。秦疏動作愈發輕柔,正是因為這樣全然的信任和依賴,才會讓他放下心防去接納。
&esp;&esp;秦疏將人放在床上,軟硬適中的床鋪溫柔地包裹著床上的人,秦疏看著安然熟睡的人,清雋的眉眼,秀挺的鼻梁,還有粉嫩的薄唇,每一處都是那樣的恰到好處。
&esp;&esp;他開啟晴雨表查看了一下,數字穩定在85左右,秦疏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輕聲道:“好夢!”
&esp;&esp;秦疏原本想趁著這個時間把工作做完,現在看著陳尚的睡顏忽然什么都不想做了,他將人摟在懷里,鼻翼間充斥著陳尚特有的味道,內心安寧。
&esp;&esp;身邊是最最熟悉的人,秦疏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醒來一看時間,也不過才過去一個小時而已。
&esp;&esp;他懶懶地不想動,將人又往懷里攏了攏。陽光穿過薄紗,給室內染上了一層橘黃色,秦疏的心里也是一片暖陽,就這樣又躺了半個多小時,陳尚也睡醒了。
&esp;&esp;陳尚這一覺睡得神清氣爽,疲乏一掃而空,只是他醒了也不想起身,只要有秦疏在身邊,他覺得能這樣躺到天荒地老。
&esp;&esp;也是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這個房間條件好的不得了,“你們劇組挺有錢啊,給你們訂這么好的酒店。”
&esp;&esp;秦疏:“不是劇組的。”這是拿陰壽換的,像他們這樣的工作人員,劇組提供的房間要兩三個人一起,他不習慣和別人一起住。
&esp;&esp;陳尚疑惑,這樣的房間一個晚上就要一千多,秦疏的工資全在他這兒,兜比臉都干凈,到底是哪兒來的錢?
&esp;&esp;秦疏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大意了,他將手滑進陳尚的后腰,蹭著他的鼻尖道:“小別勝新婚,你就只想說這個?”
&esp;&esp;陳尚還是第一次見秦疏這樣,頓時就迷糊了,哪里還顧得上旁的,拉著秦疏就開始胡天胡地起來。
&esp;&esp;很快,房間里就響起某人的哼哼唧唧,床頭柜發出抗議的高頻顫動,秦疏埋頭苦干,不忘感慨:三十六計,誠不我欺!
&esp;&esp;等到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太陽已經西斜,如一顆巨大的咸蛋黃掛在天邊,陳尚體力消耗不少,看著那誘人的色澤就有些餓了,忽然問道:“孫皓定的是晚上幾點來著?”
&esp;&esp;秦疏回想了一下:“六點之后,沒說具體時間。”
&esp;&esp;陳尚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現在幾點了?”
&esp;&esp;秦疏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結果手都伸過去了,才發現手機不見了,他明明記得之前放在這里了的。
&esp;&esp;最后,手機是在垃圾桶里找到的,秦疏看著和床緊挨著的床頭柜,再看剛好在床頭柜下放著的垃圾桶,臉噌地一下就紅了。
&esp;&esp;陳尚看著火燒屁股一樣竄進洗手間的人,有些不明所以。
&esp;&esp;回想剛剛的對話,再看外面的天色,難道是覺得胡鬧得太久了?真是的,平時兩人也沒少做,怎么還這么純情。這個念頭只在陳尚腦子里轉了一圈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