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陳尚一口否決,神色篤定:“他才不是為了錢,他就是圖我這個人!”
&esp;&esp;孫皓才不信,他如果有個陳尚這樣性子的女朋友,三天之內準得跑路,誰能受得了這么作的對象啊!
&esp;&esp;不過,秦疏看著確實和一般人不太一樣,對于秦疏,孫皓心底其實也是服氣的,嘴上還要故意刺他一句:“人心是最不好捉摸的,你怎么敢肯定?”
&esp;&esp;陳尚神色蕩漾,笑得意味深長:“因為,他把我喂得很飽!”
&esp;&esp;孫皓滿臉黑線:“……跟你說正格的呢,別開超跑啊!”
&esp;&esp;宋雁回:“……”果然愛情使人降智,陳尚的腦子是被那啥給糊住了吧!怎么什么都往外禿嚕!
&esp;&esp;話題就此終結,孫皓這位情場老手第一次對自己產生懷疑。
&esp;&esp;孫皓在這邊懷疑人生,宋雁回已經問起了劇組的事兒。既然是導師介紹的工作,肯定不能是讓秦疏做演員了,“秦疏去劇組做什么?”
&esp;&esp;“顧問,大概就是編劇在遇到一些有關歷史、文獻、禮儀方面的事情時給些參考。”陳尚說到這里頓了頓,狀似不經意地道:“秦疏說是想給我掙點兒零花錢。”
&esp;&esp;孫皓見不得他炫耀:“那秦疏對你還怪好的嘞!”
&esp;&esp;宋雁回怕兩人再嗆嗆,給了孫皓一個適可而止的眼神,問陳尚:“什么劇啊,還專門請顧問?”
&esp;&esp;陳尚抽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歷史正劇,叫《執掌天下》。”
&esp;&esp;孫皓眼睛圓睜:“你說啥?《執掌天下》?”
&esp;&esp;陳尚看他反應這么大,“不會是你家投資的吧!”
&esp;&esp;孫皓聳聳肩:“巧了,還真是!”只能說,世界真的是太小了。
&esp;&esp;陳尚笑了,孫皓頓時警惕起來,然后就聽他道:“那是挺巧,哪天我去探班,就直接以你的名義去了。”
&esp;&esp;孫皓心頭一轉:“你不會是怕他被劇組的俊男靚女迷了眼吧!”
&esp;&esp;陳尚還真不擔心這個,他對秦疏有信心,不管是人品,還是對他的感情。不過,娛樂圈向來開放,他怕有些人不長眼,把主意打到秦疏身上。
&esp;&esp;孫皓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一周后,在陳尚想要去劇組探班的時候,買了機票和他一起去,美其名曰:慰勞劇組!
&esp;&esp;因為有孫皓這個資方在,陳尚就沒有提前和秦疏說,也是為了給他個驚喜的意思。
&esp;&esp;沒想到的是,秦疏先給了他一個驚喜。
&esp;&esp;兩人一路被副導演引到了拍攝地點,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鏡頭下的秦疏。
&esp;&esp;此時,他身著一件青碧色繡茱萸暗紋的深衣,深衣下壓著雪白的滾邊,頭戴一支羊脂玉簪,打光巧妙地將人臉切割成明暗兩部分,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esp;&esp;他站在書案后,執筆揮毫,鏡頭下,宣紙上面的內容清晰可辨:
&esp;&esp;仰觀寰宇,俯察縱橫,山水之間,洞天福地。
&esp;&esp;初見山川,倚天舒展。上接天穹,縹緲入云。異石嶙峋,薄紗遮面。翠林修竹,四時盎然。
&esp;&esp;水姿窈窕,銀壺乍泄。水碧天青,上下一色。菡萏清揚,紅艷如錦,新蕊吐露,清氣襲人。
&esp;&esp;古樹參天,苔痕蒼蒼。香徑迂折,指通桃源。山中村舍,灰瓦白墻。雞鳴犬吠,迤邐悠然。
&esp;&esp;此人間勝景,豈獨吾之凡俗可觀邪!
&esp;&esp;這手字也是奇怪,起初是正楷的端莊,寫著寫著筆端如行云流水,就變成了輕盈飄逸的行楷,等到最后一句,筆鋒左突右轉,已成狂草。
&esp;&esp;孫皓被鏡頭里清雅狂放的貴公子驚住了,難怪能把他兄弟迷得神魂顛倒,看看周圍的人的表情就知道了,這擱誰誰不迷糊啊!
&esp;&esp;再看陳尚,眼睛直盯著鏡頭,拔都拔不出來。他示意副導演跟他出去,等到了場地外,這才問道:“剛剛那是什么情況?怎么劇組沒人了?還要顧問演戲啊!”
&esp;&esp;副導演也是人精,聽出了話音里隱含的意思,試探性地問道:“您跟秦老師認識?”
&esp;&esp;孫皓對劇組里的彎彎繞還算了解,心頭一凜,語氣不善道:“難道劇組里有人想潛他?”他可不允許有人挖他兄弟墻角。
&esp;&esp;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