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其他兩個徒弟的要求都高了不少。
&esp;&esp;秦疏這一直博,直接將壓力給到了李隋英。李隋英最近看小師弟十分怨念,簡師兄畢業在即,工作也有了著落,沒什么壓力。她卻不一樣,每天有秦師弟在后面比著,向來隨性的她頓時壓力山大。
&esp;&esp;李隋英唉聲嘆氣:“我當初選這個方向,一是沒什么經濟壓力,還有就是我有一顆想主義文藝青年的心。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心態失衡!”
&esp;&esp;秦疏知道李隋英的博士論文沒有通過,任憑她在耳邊念叨,自顧自地寫手稿,今晚他有一個重要發言。
&esp;&esp;賀敏方是大佬,各種學術邀約不斷,有些他就會直接交給徒弟,也是讓他們露露臉的意思。
&esp;&esp;秦疏不喜歡社交,可做學問的事兒,又哪里是普通的社交能比?他對此向來看重,能有機會將自己的想法和有識之士交流,秦疏對這樣的機會還是很珍惜的。
&esp;&esp;這次a大請來了j大的阮教授做報告,對方是宗教學方面的大拿,和賀敏方私交甚篤,聽說他新收了一位得意弟子,將人夸得天花亂墜,好奇心起,這才答應了a大的邀約。
&esp;&esp;他這次也把自己的得意弟子帶了過來,也有打擂的意思。
&esp;&esp;秦疏知道內情,自然要更加用心,不給師父和母校丟臉。
&esp;&esp;晚上六點,報告廳里濟濟一堂,就連過道里都擠滿了人。
&esp;&esp;陳尚穿過人群,被李隋英帶到預留的座位。
&esp;&esp;“今天這里有一半的人都是奔著秦師弟過來的。”李隋英調侃道,“迷弟迷妹能從這里排到校門口。”
&esp;&esp;陳尚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翹,秦疏越優秀,他就越是自得,迷弟迷妹再多,秦疏也是他的。
&esp;&esp;會議開始,第一個上臺的就是秦疏。秦疏全程脫稿,交流內容深入淺出,整個人仿佛帶著歷史的沉淀從久遠的時空走來,點點智慧的靈光閃現,就是陳尚這樣的外行也是受益匪淺。
&esp;&esp;參會a大的領導也沒想到秦疏這么出色,不用預見,秦疏已經是學術界的新星了。秦疏今年不過才22歲,本科也是在本校就讀的,這可是他們a大自己培養出來的人才,說出去就是學校的門面,嘴角的笑就沒落下去過。
&esp;&esp;賀敏方遞給阮教授一個得意的眼神,阮教授無奈地笑笑,老賀這個弟子是真不錯,也難怪他到處和人吹噓。
&esp;&esp;不過,他徒弟也不差。
&esp;&esp;秦疏之后是阮教授的學生蘇蓋,對方能夠被阮教授帶過來,自然也十分拿得出手。
&esp;&esp;學生打頭陣,之后是兩位大佬。華國的宗教學和文學從來不是割裂的,因為是普惠性的講座,全程沒有佶屈聱牙的內容,這讓參會的所有人都聽得十分過癮。
&esp;&esp;報告之后,是自由交流時間,因為阮教授精研《周易》,還當場給兩個幸運兒算了一卦,將整場交流會推向了高潮。
&esp;&esp;從報告廳出來,都已經晚上九點了,校方派車將阮老一行送去酒店。下樓的時候,阮教授發現秦疏的身邊多了個俊秀的年輕人,注意到對方的面相,微微一怔。
&esp;&esp;“怎么了?”賀敏方看著他忽然停住腳步,有些奇怪。
&esp;&esp;阮教授搖頭慨嘆:“沒什么,你那小徒弟和他身邊那位還挺相配。”
&esp;&esp;賀敏方笑道:“你這雙眼睛可真夠利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esp;&esp;“哈哈,天作之合!如此相配,萬中無一。”
&esp;&esp;賀敏方想到什么,抱怨道:“我是真沒想到,秦疏會因為他那個對象三天兩頭的遲到、早退、曠工。”
&esp;&esp;阮教授懷疑他在炫耀,然后就聽賀老頭繼續道:“如果不是秦疏腦子好使,過目不忘,做事效率高,這么本末倒置,我鐵定得和他好好談談。”
&esp;&esp;阮教授十分不合身份地翻了個白眼兒,他就知道這老頭是在炫耀,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