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睜大雙眼,向四周看去,很好,他找的地方足夠隱蔽,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esp;&esp;聽到他的回答,秦疏繼續道:“你在小花園里,周圍有花草對吧!”
&esp;&esp;“有~”陳尚出來的時候就想著要盡量遠離人群,現在周圍都是花木。
&esp;&esp;“現在不要坐在那里,馬上找一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先藏起來。”
&esp;&esp;電話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聽得出動作很慢,秦疏深吸了口氣,只覺得時間格外漫長。終于,陳尚藏好了。
&esp;&esp;他現在頭腦清醒,感覺卻糟糕透了,好像隨時都要死去一樣,再也握不住手機,一聲輕響,手機從掌心脫落。
&esp;&esp;秦疏被這一聲響砸得頭腦發暈,聲音卻一如既往地平穩,似乎想要將力量傳達給對方。
&esp;&esp;“現在,我要掛斷電話聯系大哥,你要堅持住,等著我!”
&esp;&esp;陳尚無聲地重復:“等你!”
&esp;&esp;馬路上,一輛汽車如鬼影一般飄過,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esp;&esp;……
&esp;&esp;康毅循著手機鈴聲,找到了灌木叢,他收起手機,看著蜷縮在地,一動不動的身影,眼底閃過晦暗的光,“可真能藏,找到你了。”
&esp;&esp;陳尚認出了這個聲音,看著對方一步步地靠近,努力握緊手中的領帶夾,眼睛無神地看著他。
&esp;&esp;康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故意說些惡心人的話:“你不是很威風嗎,怎么窩在地上不起來啊?啊,我知道了,小陳總是在等人采花呢!嘖嘖嘖,還真是下賤。”
&esp;&esp;陳尚面上沒有一絲表情,靜靜地看著這惡心玩意在那表演。
&esp;&esp;康毅原本的想法是將這人扒光扔在這里,再把參加宴會的人引過來,讓他從此再也抬不起頭來,可對上對方仿若看蛆蟲的眼神,智瞬間崩塌。
&esp;&esp;此時他雙眼赤紅,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要將這人的自尊踩在腳下,他要毀了他!反正這里沒有人,反正男人和男人也算不上強女干,陳家不給他活路,他上了陳家的二公子,不虧!
&esp;&esp;無人的角落,罪惡的雙手向陳尚伸去,夜風吹過云端,月影招搖,陳尚指尖的金屬反射出一點兒銀光,康毅被那點光亮吸引,伸手探去。
&esp;&esp;陳尚仿若無機制的雙眼中忽然迸射出了光亮,“怎么,這就迫不及待了?果然下賤!”
&esp;&esp;一陣勁風襲來,康毅察覺不對,轉頭去看,迎面就是一記重拳,整個人直接被轟倒。
&esp;&esp;秦疏雙手有些發顫,他小心地將人抱起,察覺到陳尚渾身的骨骼仿佛都被抽取,頓時心慌不已。
&esp;&esp;康毅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卻知道不能待在這里,狼狽地想要起身。
&esp;&esp;就是這個人,差點侮辱了他的妻子!
&esp;&esp;秦疏心頭火氣,腳下一個用力,伴隨咔嚓一聲,小花園里響起一聲慘痛的哀嚎。
&esp;&esp;秦疏廢了康毅的一條腿,陳持趕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他沒想到秦疏來的竟然比他還快。
&esp;&esp;“大哥,我先帶他去醫院。”秦疏交代一聲,再顧不得其他,將人抱上車,一路風馳電掣地趕往醫院。
&esp;&esp;等人走后,陳持無視在一邊哀嚎的人,看到草地上的一點兒銀白,小心地將東西撿起。
&esp;&esp;那是一枚蜻蜓胸針,月光下,銀鉆蜻蜓光彩奪目。陳持在蜻蜓的后胸處按了一下,蜻蜓尾部的尖銳回縮。他的弟弟,從來不是攀附他人生長的菟絲花,更不會坐以待斃。
&esp;&esp;這個康毅,還真是作死而不自知。如果不是秦疏趕到的及時,呵呵~
&esp;&esp;康毅此時的樣子觸目驚心,他整個鼻子都凹下去了,也不知秦疏那一拳用了多大的力氣,哼哼唧唧地讓人心煩。
&esp;&esp;慈善晚會的主辦方負責人看著陳持冷臉,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道:“陳先生,現在怎么辦?”
&esp;&esp;陳持此時頭腦已經冷靜下來,“有人混進宴會投毒,差點兒害了我家里人,賀先生覺得應該怎么辦?”
&esp;&esp;賀奇殺了康毅的心都有,不管這事兒是不是陳家自己招來的,事情發生在宴會上,他們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esp;&esp;他指著已經被堵住嘴巴,疼的渾身抽搐的人,試探道:“這人神態癲狂,恐怕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您看,要不先送四院治療一下?”
&es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