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人攜手進了餐廳。
&esp;&esp;餐廳的環境十分優雅,鋼琴師彈奏著舒緩的音樂,在餐桌與餐桌之間,裝飾著盆栽和屏風,既不顯得憋悶,又具有一定的私密性,一切都是恰到好處。
&esp;&esp;“先生這邊請。”
&esp;&esp;秦疏訂的是靠窗的位置,他給陳尚拉開座椅,等他坐下后,這才坐到了他的身邊。
&esp;&esp;服務員似乎有些驚訝,在這邊,兩人聚餐極少會坐在同側,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很快恢復過來,“先生有什么想要的嗎?”
&esp;&esp;等到服務員離開,陳尚趴在秦疏的肩頭笑得停不下來,還得小心不影響到別人,眼角都紅了。
&esp;&esp;秦疏神情困惑,搞不明白笑點究竟在哪里。
&esp;&esp;也許是笑得太用力,陳尚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秦疏給他順背,又倒了一杯水遞給陳尚,陳尚接過,喝了兩口之后終于平復下來,只是眼里仍是藏著笑意。
&esp;&esp;“到底怎么了?”
&esp;&esp;陳尚搖頭,“就是開心,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esp;&esp;在兩人剛剛確立關系的時候,他和秦疏在大學城的一家小店吃飯,他想要和秦疏多親近,就要求他和自己坐在同側,沒想到他竟然記到現在。
&esp;&esp;而在西餐廳,這里有很多墨守陳規的餐廳禮儀,有空位的情況下人們是不會坐在一側的。
&esp;&esp;秦疏能夠將他隨意的一句話記到現在,這種被人重視的感覺真的很好,陳尚很高興。
&esp;&esp;陳尚正想要和秦疏說話,發現秦疏盯著一個方向不動了,他順著秦疏的目光看過去,有兩人正起身準備離開,巧的是,這兩個人他都認識。
&esp;&esp;一個是有過幾面之緣的康毅,另一個是騰飛集團的總經高辰。
&esp;&esp;他認識不奇怪,秦疏為什么會盯著那邊?陳尚對秦疏看著別人有些不爽,“你認識他們?”
&esp;&esp;秦疏指著康毅道:“這個人顴骨橫突,兩眉寡淡,眼窩深陷淚堂深,從面相上來看,是個心機深沉、薄情寡義的人。”
&esp;&esp;陳尚有些不信:“遇到過幾次,感覺人還挺謙和的。”
&esp;&esp;秦疏聽他這樣說,心口煩悶,康毅害死了那么多人,早晚會搞出事來,看看眼下就知道了,沒有了陳尚,又有了高辰。如果再來一次投毒案,他不是白忙活了嗎?
&esp;&esp;他是為了任務效果,才不是嫉妒。
&esp;&esp;說服了自己,秦疏繼續道:“你不要被人騙了,像他這樣的人最擅長偽裝,嘴上可能會常說些積德行善的話,其實內心晦暗陰險,而且還睚眥必報。”
&esp;&esp;陳尚聽他說的認真,就又往那邊看去,試圖找出對方的面相是如何的藏奸。
&esp;&esp;康毅似乎察覺到身后目光的注視,回頭就對上陳尚的目光,愣了一下,然后友好地笑笑,之后就又將注意力放在高辰身上。
&esp;&esp;陳尚還是沒有看出來什么,不過秦疏因為一個外人說了這么多的話,顯見的是真覺得康毅人品不怎么樣,他自然是信秦疏的,當下就說:“那我提醒高辰一聲。”
&esp;&esp;秦疏:“也好。”
&esp;&esp;陳尚是個性急的,當下就給高辰發了一條信息,至于對方要如何去做,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esp;&esp;之后兩人就把這個小插曲拋到一邊,陳尚在國外的這段時間,雖然兩人經常聯系,到底還是思念。
&esp;&esp;現在兩個人有說不完的話,哪怕不說話,只要身邊有這個人在,也會覺得無比快樂。
&esp;&esp;吃完飯,兩人正準備離開,陳尚忽然將已經起身的秦疏拽回椅子上,椅子劃過地面,發出尖銳的響聲,頓時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
&esp;&esp;秦疏看陳尚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有些莫名:“怎么了?”
&esp;&esp;陳尚暗戳戳地往那邊看:“噓~那個穿西裝的是我哥。”
&esp;&esp;秦疏聞言立馬起身,面見大舅兄,必須嚴陣以待。
&esp;&esp;陳尚想要拉他都沒有拉住,而且因為秦疏實在是太打眼,引起了陳持的注意,目光往這邊一瞥,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家的倒霉弟弟。
&esp;&esp;瞬間想起這個臭小子之前大放厥詞,想要與人同居,再看他身邊那個人,外形出挑,用腳趾頭也知道是那個把他弟迷得神魂顛倒的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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