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這里購買的原石,提供解石服務。接下來就是擦皮、磨石、切石了。
&esp;&esp;這邊整條街做的都是玉石買賣,廣源多年經營,有口皆碑,向來是門庭若市,現在卻忽然安靜下來。
&esp;&esp;有經驗的玉石經紀人似乎預料到了什么,將店鋪交給伙計,三三兩兩地過去看熱鬧。
&esp;&esp;人都有從眾心,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廣源。
&esp;&esp;“解漲了!解漲了!!”一個伙計拿著銅鑼在店門口敲兩下,喊兩聲,頓時將來往的人注意力都集中過來。
&esp;&esp;很快,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響起。
&esp;&esp;店鋪內,李隋英激動得直掐大腿,“師弟,告訴我,我沒做夢!”
&esp;&esp;“天哪!你發了!”
&esp;&esp;第19章 乖張二代的學霸老攻19
&esp;&esp;正所謂“萬翠易得,一翡難求”,誰能想到那么一塊不起眼的石頭竟然開出了冰種紅翡。
&esp;&esp;胡玨在原石開窗后就知道開出來的絕對差不了,彼時他還在自我調侃,從小到大耳濡目染竟讓人在眼皮子底下撿了這么大的漏。
&esp;&esp;等到紅翡的真面目逐漸顯露出來后,他簡直恨不能自戳雙目,真是眼瞎,要這雙招子是喘氣兒的嗎?
&esp;&esp;自己的店里開出這樣的好東西是多大的運氣,可這樣的東西卻不屬于自己,那就是加倍的懊悔。
&esp;&esp;好在生意人的基本素質還在,內心縱是追悔莫及,胡玨臉上仍然笑呵呵,還不忘讓伙計敲鑼放鞭。
&esp;&esp;實惠是別人的,總得撈點兒肉湯喝,有這一波的宣傳,今后至少半年,他們廣源都會客似云來。
&esp;&esp;大凡和“賭”字沾邊的多少都帶著點兒玄學。不僅要看實力、看財力,還要看運氣,他們店有這個好兆頭就是優勢。趁著這個功夫,將人都引過來,到時候一傳十十傳百,他們就能賺得盤滿缽滿。
&esp;&esp;人群中有人道:“哦豁~看這架勢是個鳳凰蛋啊!”
&esp;&esp;解石師傅激動得呼吸急促,手下動作卻是穩如泰山,能夠開出這樣的極品,他這輩子也算是圓滿了。
&esp;&esp;過了幾次清水,師傅用特制的軟布將水跡擦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esp;&esp;紅翡圓潤光潔,是純正的雞冠紅,水頭足,顏色正,比鵝蛋還要大上兩圈。
&esp;&esp;“乖乖,這塊雞血石也太潤了,直接弄個坐盤擺著吧,每天睜眼閉眼看上幾眼,胳膊腿都帶勁兒。”
&esp;&esp;“這要是你的東西,敢放明面上天天瞧?”
&esp;&esp;先頭的人不說話了,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esp;&esp;這邊來往的商人不少,很快就有人上前詢問秦疏是否要出手。
&esp;&esp;秦疏人看著年輕,冷臉站在那卻是氣場十足,自帶懾人氣勢,大家伙也不敢看輕他,說話都挺客氣。
&esp;&esp;秦疏直接一句:“不賣!”
&esp;&esp;這樣的好東西就這么賣了確實可惜,如果找經驗老到的師傅,價格還能翻一倍。
&esp;&esp;有人上前詢問:“這位先生有加工的想法嗎?”
&esp;&esp;秦疏找借口拒絕:“我有熟識的師傅。”
&esp;&esp;前面的人碰壁,后面還有不死心地想要試一試。
&esp;&esp;畢竟,高端市場就那么大,擁有這樣的極品才能形成客戶黏性。
&esp;&esp;胡玨看情況差不多了,也怕給秦疏招禍,就說:“這單生意我們廣源接了,大家給個面子,別搶哈!”
&esp;&esp;胡家在珠寶玉石行業名頭響亮,胡玨這樣說,大家也就暫且歇了心思。
&esp;&esp;胡玨將人帶到后面的辦公室,親自給秦疏、李隋英倒了茶,目光期待地問:“秦先生,不知可否割愛?”
&esp;&esp;秦疏喝了一口茶,味道醇厚,是正宗的大紅袍,因為被人圍堵的煩躁散去,整個人都放松下來:“這是我給家里人帶的禮物,不賣。”
&esp;&esp;胡玨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繼續推銷:“那要不要交給我們珠寶店加工,我們的老師傅手藝不錯。”說著就拿出手機給秦疏看里面的成品。
&esp;&esp;秦疏看了一眼里面的圖,很快就沒有興趣,東西雕工不錯,只是缺少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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