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和田玉和翡翠,這座墓葬陪葬品如此豐厚,且本地盛產翡翠瑪瑙,墓葬中卻沒有羊脂玉以外的玉石,屬實古怪。
&esp;&esp;最關鍵的問題解決,其余的自有專業人士操心。且秦疏對掘人墳墓實在是敬謝不敏,哪怕是打著保護的名義。
&esp;&esp;賀敏方對墓葬挖掘十分感興趣,本來還想叫上秦疏一起,在得知他小徒弟竟然有把墓穴重新填上的想法后果斷放人。
&esp;&esp;果然是年輕不知文物好,以后想要再見到可是要花門票隔著玻璃看的。
&esp;&esp;李隋英倒是想跟著,只是這邊臨近邊境,賀老擔心小徒弟不通人情世故被人騙了,就讓李隋英在一旁看著點兒。
&esp;&esp;賀老說這話的時候秦疏就在旁邊聽著,他很想反駁,誰如果騙到他頭上絕對是在找死,而且是帶著八輩祖宗一起。
&esp;&esp;結果賀老大手一揮:“玩去吧!”
&esp;&esp;李隋英倒是想得開,不下地也挺好,她在朋友圈看到一條消息,心里正有些意動。
&esp;&esp;“師弟,賭石玩過嗎?”
&esp;&esp;賭石是從清朝開始流行的,這涉及秦疏的知識盲區。見他搖頭,李隋英神神秘秘地說:“想不想試試手氣?”
&esp;&esp;秦疏看出來了,師姐自己是很想去試試手氣的。本來讓師姐陪著他就過意不去,聞言直接點了頭。
&esp;&esp;第18章 乖張二代的學霸老攻18
&esp;&esp;師姐弟二人直奔騰沖。路上,李隋英給他介紹了其中的門道。
&esp;&esp;“那邊公盤開了,運過來不少好料,咱們去湊個熱鬧,如果能撿個漏也不枉此行。”
&esp;&esp;秦疏聽明白了,賭石和賭博在本質上一脈相承,都不利于修養心性,他看師姐提起那些暴富經歷時一臉的向往,問道:“如果虧了呢?”
&esp;&esp;李隋英十分看得開:“那就當過手癮買教訓了唄!放心,我玩的不大。”
&esp;&esp;她伸手去拍秦疏的肩膀,被他躲開了,李隋英一陣無語,調侃道:“為了小陳總,你還真是守身如玉啊!”
&esp;&esp;秦疏冷著一張臉不搭腔。
&esp;&esp;李隋英對此已經習以為常,繼續剛才的話題:“等到了地方,一定要多看多聽少說話,他們這行有很多規矩,免得惹麻煩。”
&esp;&esp;秦疏點頭應下。
&esp;&esp;李隋英熟門熟路地將人帶到一個門店,說是門店,不如說是倉庫才更合適。
&esp;&esp;到處都堆著毛料,每塊原石上都有編碼。
&esp;&esp;不一會兒,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過來。
&esp;&esp;看到李隋英身邊的秦疏就是一愣,他指著秦疏問李隋英,“別告訴我他是你男朋友!”
&esp;&esp;李隋英把他的手指拍開:“瞎說什么呢?這是我師弟!今天帶他過來開開眼。”
&esp;&esp;年輕男人拍拍胸脯,用十分夸張的語氣道:“額滴個娘嘞,真是嚇死我了!”
&esp;&esp;然后伸出手,對秦疏道:“又見面了,真是緣分吶!我叫胡玨,廣源玉石的少東。”
&esp;&esp;李隋英之前對秦疏介紹過,廣源玉石做原石買賣,也負責玉石加工、批發和經銷,攤子鋪得很大。
&esp;&esp;秦疏伸手和他握了一下:“秦疏。”
&esp;&esp;胡玨夸張地摸摸胳膊,“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啊!”
&esp;&esp;李隋英面露狐疑:“你們認識?”
&esp;&esp;“a市機場見過一面,印象深刻。”胡玨笑得意味深長,秦疏不為所動。
&esp;&esp;早在對方露面的時候,他就想起來了,胡玨就是那個在機場衛生間遇到的粗鄙男。
&esp;&esp;曾經的事情一帶而過,兩人都沒有再提。
&esp;&esp;生意上門,胡玨還是挺熱情的,“一般第一次賭石的都有點運道,要不要試試手氣?”
&esp;&esp;李隋英點頭表示贊同:“當年我花了兩萬塊,最后開出了20萬的東西,也算是小賺一筆。師弟,你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小玩兒一把。”
&esp;&esp;胡玨連聲附和:“對對對,小賭怡情,真要是解漲了,不管是自留還是出手都是賺。”
&esp;&esp;秦疏心下一動,他倒不是看中其中的價值,主要是想到既然出差了,應給陳尚帶伴手禮。
&esp;&esp;玉石確實是不錯的選擇,曾經家里祖母過壽,他